姜澤言輕笑了一聲,反問,“姜酒,你該不會覺得,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吧?”
他抽出煙盒,咬上根煙,其實他煙癮不重,純粹被姜酒刺激的,吸煙的頻率幾乎快趕上以往大半年的量了。
姜酒也笑了,“我從來都沒這樣覺得過。”
姜家的二爺,怎么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呢,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姜澤言眉心緊蹙,指節也跟著收力,掌中的火機扣動了好幾次都沒打著火,它壓抑著心里的火氣,最后連煙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那你還擔心什么?”
“是怕自己會后悔嗎?”
“我不會后悔。”她平靜地望著窗外的陽光,發白的小臉上,只有眼眶微微泛著紅,“只是怕姜二爺會言而無信,會反悔。”
“看來是我想多了,抱歉。”
姜澤言冷眼睨著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體內奔騰的血氣,一陣陣涌上他心口。
他站起身,想到窗口透透氣,突然,病房門被推開,“酒兒!”
秦歡沖進來,看到床邊的姜澤言,抬起包就朝他砸過去,身后的林默眼皮一跳,扼住她手腕,生生挨下這一砸,“秦小姐!”
“你放開我,我今天要殺了這王八蛋!”
“二爺不會跟女人動手,但不意味著門外的保鏢不會,秦小姐請你注意分寸!”
林默奪下秦歡手里的包,他自己前額也腫了個包。
秦歡八成是在里面藏了塊磚頭,砸一下,痛死人!
“歡歡!你別沖動,我沒事。”姜酒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被姜澤言及時按住被角,將她牢牢鎖在被褥里,“你腳上有傷。”
秦歡一把撞開林默,跑到姜酒右手邊,眼眶霎時就紅了,“酒兒,你的腳怎么了?”
“我沒事,破了點皮而已。”
“你撒謊,只是破點皮的話,貼創可貼就可以了,用得著包這么夸張嗎?”
姜酒拉著她,“那也怕感染呀,真的沒事。”
秦歡揉了揉通紅的眼眶,隨即瞪向對面的姜澤言,往常她再怎么罵他,也只是在跟姜酒獨處的時候才敢口出狂言,真正面對姜澤言,她頂多嗆兩句。
可今天在得知姜酒又因為他受傷后,秦歡這個火,恨不得舉包砸死他這個死渣男!
“你們家二爺是不打女人,可他比任何一個動手打女人的男人都要惡劣!”
“我們家酒兒已經夠艱難的了,在家被養父母算計,在外還要被你圈起來欺負,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她一個弱女子你要臉嗎?你是人嗎!”
姜酒拽住秦歡,安撫道:“歡歡,你別說了,我真的沒事。”
姜澤言才正常一點點,這么罵下去,萬一又不正常了,她們兩個都遭殃。
可秦歡絲毫不帶怕的,“他敢做還怕別人說嗎?酒兒,你哪次受傷不是因為他?哪次死里逃生他又脫得了干系?”
“姜澤言,你是非要克死我們酒兒才滿意嗎!”
連一旁的林默都聽出了一身冷汗,而姜澤言全程沉默,仿佛一個字都沒聽見,臉上的神情一絲起伏都沒有。
姜酒整顆心都懸起來了,怕他遷怒秦歡,當即下了逐客令,“二爺請回吧,歡歡在這,我也不需要外人陪,您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您也放心,我絕不會后悔,當然,我也相信您也不會反悔。”
從此以后,他們就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