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被嚇了一跳,手機直接掉落在地板上,她撿起慌忙轉過身,發現踹門的人竟是姜澤言!
兩人四目相對間,皆是一愣。
姜酒不明白姜澤言怎么會來得這么快,她明明才跟他打過電話,而且他一來就知道了辛然的房間號?
姜澤言只看了她幾秒,隨即大步沖進臥室,緊接著姜酒就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
她腦子嗡的一下,跑進臥室,只見辛然身上已經蓋了一床毯子,姜澤言正在給她松皮帶。
而辛然的情夫滿臉是血的蜷縮在床腳邊,他神情猙獰,痛苦,像是傷到了下體,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姜澤言看向發愣的姜酒,蹙眉問:“你怎么在這?”
姜酒還沒來得及開口,辛然一頭撲進姜澤言懷里。
“阿言,胡志剛想在開庭之前毀了我,然后以此逼迫我放棄遺產繼承,他尾隨我到度假村,又買通前臺拿到了房卡。”
“酒兒是跟著他一起進來的,她好狠的心啊,就那樣冷漠地看著胡志剛欺辱我,不幫我求救就算了她居然還拿著手機錄像!他們是一伙的!”
姜酒眼皮一跳,意識到自己又被算計了,地上的男人根本不是辛然的情夫,而是她前夫的兒子!
她剛剛只覺得惡心,還以為這兩人是在玩什么低俗的cosplay,沒想到還真是“母子”!
調整好思緒,姜酒冷靜下來,“辛小姐,你這樣說話太沒良心了,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給你報警?他一米八幾的大塊頭,我直接沖上去送死嗎?等警察的同時我錄像也是為了幫你取證啊。”
姜澤言來了,他不可能沒通知警察。
姜酒又晃了晃手機,“不然他說你是自愿的,你怎么自辯?”
辛然一噎,隨即咬緊唇,小聲啜泣著,“那…那是我錯怪你了嗎?”
一誠到這團建她其實早就知道了,她的官司開庭在即,胡家人也都陸續回國,胡志剛一直對她圖謀不軌,她故意在這設局,是想扳倒胡志剛的同時,也將臟水潑到姜酒身上。
前幾次的經歷讓辛然明白,動姜酒不能太急切,得一點點摧毀她在姜澤言心目中的地位。
而且她如果真的拍了視頻,送到法院胡志剛就是強奸未遂,對她的官司大有好處!
這時幾名警察沖進來,一把逮捕了地上的胡志剛。
辛然看著姜酒哭戚戚說道:“酒兒,要麻煩你把視頻移交給警察,對不起,我錯怪你了,當然我也要謝謝你。”
姜酒點開手機,毫不猶豫刪了視頻,然后佯裝歉疚道:“真是抱歉,剛剛可能是我太緊張了,我居然忘了按開始。”
她走到姜澤言身邊,將辛然從男人懷里直接拽出來,“不過你別擔心,所有經過我都看見了,他不僅僅拿皮帶抽你,還強暴了你,上法院我給你做人證。”
辛然臉色一僵,推開她,“沒有,他沒有強暴我,阿言來得及時,他沒有得逞。”
姜酒又握住她,“你別害怕,你是受害者,他那樣對你,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隨即姜酒轉身對警察說:“這畜生強暴他繼母,我親眼所見,一定不能放過他!”
現場就她一個目擊證人,而且這死男人還戴了套,只要她一口咬死,就算辛然體內檢測不到精液,也擺脫不了被其他男人碰過的事實。
擺這么大一盤局來算計她,真當她是傻子不懂反擊啊!
“酒兒,你肯定是看錯了,他沒有,沒有。”
辛然急得臉都白了,她抓著姜澤言胳膊,“阿言,沒有,他沒有得逞……”
“去醫院。”
姜澤言甩開胳膊,避開了辛然的觸碰,臉上陰郁的神情明顯是嫌棄。
辛然咬緊牙關,氣得渾身發抖,她萬萬沒料到,姜酒竟反將臟水潑到了她身上!
姜酒心里長舒口氣,雖然捉奸不成功,但這局較量她也沒輸。
辛然和胡志剛被相繼被帶走后,房間內只剩姜澤言和姜酒兩個人。
姜澤言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臉黑的能潑出墨。
姜酒抿了抿唇,覺得房間內空氣都稀薄了。
“你真看見了?”男人突然開口。
姜酒硬著頭皮反問:“你不信我?”
姜澤言撥動著手里的佛珠,突然一把將她拽進懷里,“你今天叫我過來,到底是想見我,還是想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