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姜酒注意到那塊裂開的翡翠,斷口處的光澤有些不正常。
她平日里接觸最多的是各種各樣的鉆石,但因為奶奶喜歡玉石,她對玉也有一些了解。
她蹲下身撿起斷開的項鏈,余光捕捉到李太太神情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想干嘛,銷毀證物啊!”
她伸手來奪,被姜酒避開,“李太太,這條項鏈你是不是拿錯了,確定是我給你設(shè)計的那條嗎?”
姜酒的暗示已經(jīng)很明顯,可李太卻不以為然。
“就是你給我設(shè)計的那條!”
姜酒冷下臉,“圈鏈是真的,可中間的不是翡翠,是玉髓。”
“李太太,你拿假貨來公司大鬧,不會是你們家公司出了什么財務(wù)狀況,想來一誠訛錢回去補窟窿吧?”
李太臉色大變,“你胡說八道什么!”
姜酒絲毫不慣著,“那報警吧。”
見姜酒動真格,李太肉眼可見的慌了,“你個小賤人,我都沒報警,你憑什么報警!”
“誤會,都是誤會!”
這時候總監(jiān)從電梯里出來,快步到李太身邊,陪著笑臉,“李太太,當時來取項鏈的是二小姐,您忘啦?您是我們一誠至尊至貴的VIP客戶,所以當時這條項鏈是額外送給您的。”
她一邊哄著人遞臺階,一邊朝姜酒使眼色,“是不是二小姐回家忘記跟您說了,您不知道有兩條項鏈,所以才誤會這條贈品是貨不對版。”
“姜酒你也真是的,明明是你送的,怎么自己也忘了?”
“都是我們一誠的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條項鏈,我們重新送您一條。”
姜酒暗暗壓下心口的火氣,拿著杯子往茶水間走。
身后李太的聲音明顯溫和了不少,“我想起來了,好像是這樣的,那應(yīng)該是我記錯了吧。”
“誤會解開了就好,您別生氣。”
“但她也不應(yīng)該那樣說我們李家啊,什么叫做來訛錢補窟窿?”
“她必須跟我道歉……”
至于最后李太是怎么被送走的,姜酒不知道,她從茶水間出來的時候,就直接被總監(jiān)叫去了辦公室。
“姜酒,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姜酒抿了下唇,她得罪姜澤言了,但他不可能會做這種沒品的事。
所以,只可能是陳家。
“只要把項鏈交給鑒定科的同事,就能坐實她惡意更換翡翠的行為,朱總監(jiān),你為什么還要幫她圓謊?”
朱總監(jiān)嘆了一聲,“我不是幫她,是在幫你,給了李太太一個臺階,她這次不難堪,下次也不會再針對你。”
“姜酒,你知道我下個月就要移民澳洲了,我走后,這個位置我是推薦你來坐的。”
姜酒有一瞬間的詫異,因為總監(jiān)之下還有副總監(jiān)。
她拍了拍姜酒的肩膀,“但你必須先解決自己的麻煩,否則這個位置你也坐不穩(wěn)。”
姜酒也不是矯情的人,“我明白了,謝謝你朱總監(jiān)。”
下班后,秦歡開車到公司接,說包治百病,要給姜酒買新包,除心病。
姜酒笑了笑,“那我要貴的。”
“那當然!”
兩人驅(qū)車到市中心,跨進店門,姜酒有感應(yīng)似的,望了眼休息區(qū)。
男人坐在沙發(fā)上,穿著黑色的襯衫與西褲,袖口半挽卡在臂彎處,露出一截精壯的肌肉線條。
不知道是不是姜酒的錯覺,她好像還看到他小臂上淺淺的指甲劃痕。
“阿言,這個包包配我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