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有預謀的情事并沒有因為姜酒的示弱而結束。
姜澤言將人帶上了車,就在姜以蓮的車旁邊,將她一遍一遍占為己有。
車身晃動得明顯,姜酒一只手被男人拽著,一只手被迫撐在玻璃面上。
透過玻璃面凝聚的霧氣,她能看見不遠處來回走動的門童。
姜酒緊咬著唇,唯恐這里的動靜會引起他們注意,然而身后的姜澤言毫無顧忌。
他們不是沒在車里做過,可這一次他尤其過分。
“想喊就喊。”
他大掌握著她下巴,迫使她側頭然后吻她的唇。
確切地說是咬。
姜酒嗚咽著,“疼...”
男人喉結滾動,掌心挪回她腰線,扣緊往懷里撞。
“疼就對了。”
姜酒胳膊無力滑落在腿邊,指尖觸碰到手機屏幕,才發現手機在震動。
姜以蓮的來電顯示,不用想都知道是催促她回包廂。
姜酒掙扎著脫離男人的禁錮,“我媽...你停下。”
姜澤言可沒想過就這樣放過她,他握著她的腰將人翻過來壓在身下,然后在姜酒迷離又惶恐的目光中劃下接聽鍵。
“姜酒!劉阿姨和陳洋一直在包廂里等你,你不在洗手間跑哪里去了?”
姜以蓮不滿的質問聲充斥著整個車廂。
姜酒艱難摟住姜澤言的脖子,以便手心能捂住他的唇,他的喘息聲太過粗糲。
“媽,公司臨時有急事,我…我必須回去…”
她強壓著沙啞的聲線,姜澤言卻在這個時候吻開她手心,然后壓下身含住她嬌軟的耳垂,下半身動作愈發激烈。
姜酒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可唇角還是不受控地溢出了旖旎聲。
姜以蓮估計是被氣到了,也沒在意這邊的動靜,“什么急事比你的終身大事還要重要?”
“酒兒你也太拎不清了!陳家的少奶奶不比社畜好當?大晚上的加什么班,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男人動作突然停下,又猛然撞進去,“陳家少奶奶?”
“嗯哼——”
姜酒被撞得喊出聲。
電話對面的姜以蓮一愣,“酒兒,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會有男人的聲音?”
姜酒慌亂地捂住姜澤言的嘴,“媽,我在開會,回家說。”
姜澤言不耐煩地掛了電話,直接丟去副駕駛,“你了解他嗎?就想當陳家少奶奶?”
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姜酒聽著窩火,她抬腿想蹬他,“姜澤言,你就不怕被辛然發現嗎?”
“怕她發現什么?”
男人慍怒的眸光里忽地閃過一絲戲虐,“偷情?”
偷情這兩個字猝不及防戳中了姜酒的神經。
姜澤言冷笑,“難道以前不是這樣?”
所有被動挑起的情欲都在這一刻被澆滅。
在姜澤言松開手想重新占據她身體的時候,姜酒瞅準時機用力蹬過去。
以前,他們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現在,她成了見不得光的小三。
比情人更不堪。
男人被她踹下座椅,兩具身體總算拉開了間距。
然而姜澤言也不生氣,他喉間溢出一聲悶笑,猛地捉著她腳踝將人直接拖了下去,姜酒掙扎無果,被迫跨坐在姜澤言懷里。
她慌亂中按住他肩膀,“你別動!”
他低頭埋于她胸前,半晌,他沙啞開口:“我不動。”
“你動。”
他纏得太緊,盡管姜酒此刻很冷靜,可還是被姜澤言燙得顫栗。
就在她咬緊牙想起身的時候,車窗玻璃突然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