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一桌子人都給逗笑了。
姜酒嬌嬌地瞪他一眼,“你不跟老婆走你跟誰走。”
姜澤言寵溺一笑,“我當然跟老婆走了。”
齊兮笑得合不攏嘴,“聽見沒,要跟老婆走。”
斐西洲喝了好幾口酒才意識到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他握拳抵著鼻尖咳了咳,“沒成家的統一當孩子,我還是小孩,我跟著父母走。”
齊兮一臉嫌棄,“趕緊娶個媳婦回來,不要覺得我和你爸爸心里只惦記著找你妹妹,也惦記著給你找媳婦。”
姜澤言似乎找到的回擊點,淡淡開口,“岳父岳母如有計劃定居海城,海城還有許多未婚的名媛千金,我可以介紹。”
姜酒瞬間笑出聲,因為她很懂姜澤言,他才不是單純的為斐西洲的終身大事著想,純純的就是想給他添堵。
果不其然,斐西洲瞬間危機感爆棚,他坐直背,“好妹夫,你要操心婚事,我的婚事就不占用你時間了。”
齊兮打斷他,“這能占用什么時間,阿言是土生土長的海城人,有他當中間人,介紹的姑娘肯定靠譜!”
“而且你們也不是一介紹就直接結婚生子啊,媽媽給你時間約會,彼此了解磨合,要是我們一家人都能在海城那是最好的了!”
斐鴻莊點點頭,“我也贊同,阿言先介紹,西洲先處處,處的好帶來一起參加妹妹的婚禮。”
斐西洲一臉黑線,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不是在談姜酒和姜澤言的婚事嗎?
“我們的話題是不是岔了?小酒兒的婚事還沒談完呢。”
齊兮白了他一眼,“早談完了,阿言都表態,什么都聽酒兒的,婚后也不干涉我們與酒兒同住,還有什么好談的?”
斐鴻莊附和道:“我們不看重錢也不看重權,因為這些我們斐家都有,我們看重的就是一個態度。”
姜澤言主動握杯碰了下斐西洲的酒杯,“岳父岳母說得對,不僅僅對酒兒,對西洲我也很認真。”
斐西洲嘴角抽了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姜酒,姜酒只覺得家里氛圍和諧又搞笑,她靠著齊兮的肩,“我聽媽媽的,有個嫂嫂不好嗎?跟著老婆走可是很幸福的事情。”
斐西洲深深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家庭地位堪憂,尤其還是在姜澤言面前,這內外夾擊的,他壓根沒反駁的機會,只能采用迂回戰術了。
他雙手一攤,“行吧,我接受相親,但我這人一眼定生死,阿言,給我找對象任務不是一般的艱巨,我的終身大事就交給你了啊。”
姜澤言淡淡回應,“小問題。”
斐西洲笑一聲,“沒有合適的也沒關系,老了有一雙外甥在,不怕沒人給我送終。”
齊兮瞪著他,“胡說八道什么,好好吃飯!”
姜酒沒忍住笑,“爸爸,媽媽,嘗嘗阿言烤的雞肉,很好吃對不對?”
話題重新被拉回菜品上,斐西洲暗暗松了口氣,就差當場鼓掌了,“對,特別好吃,小酒兒眼光毒辣,選的妹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是個好男人!”
意識到得罪了姜澤言,斐西洲只希望現在示好還來得及,別真給他安排一堆千金,他可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