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低頭,看著他小公主的臉上都是淚水,他心疼極了。
這張臉,和他妻子年輕的時候太像了,他一眼就認出來是他的女兒。
這么多年的期盼,得以成真。
“不哭,不哭,以后有爸爸在,不會再讓我的小公主哭了。”他的語調極其寵溺,目光溫柔而激動。
“太好了,27年了,爸爸終于找到你了,這27年……”姜御說到這里,激動的說不下去。
這27年,過的真的很痛,很難。
每天都在期待著她的小公主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他許下的愿望實現了,難怪他昨晚做了一個好夢。
夢里,他看到一個小女孩朝著他招手,在他的記憶里,那就是他的小公主。
他開心的跟過去 ,可他小公主走了。
他傷心難過的跪在地上,耳邊卻有淡淡溫柔的聲音傳來。
“爸爸,我回來了。”
他猛的驚醒 ,才發現是一場夢。
可是第二天就見到了他的小公主。
“小公主,你知道你媽媽今天心情為什么不好嗎?她還跟我說,她有預感,快要找到你了,她最近幾天,總是夢見生你的那段時間,原來親人和親人之間,真的是有感應的。”
姜稚微微一愣,她沒有感覺,她昨晚睡得很好,似乎沒有做任何夢,平靜的好像閉上眼睛天就亮了。
平常到的她都會做夢,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夢到, 或許也是一種預兆。
“小公主,跟爸爸回家好不好?你媽媽實在太想你了,這些年,她無時無刻都想念你。”
姜稚擔心他們的安危:“不,爸爸,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回家,找到我的事情,也不能對任何人說,你回家有人問你今天去了哪里?你就告訴他們,你找沈卿塵談生意。”
姜稚拉著沈卿塵過來:“爸爸,他是我的丈夫沈卿塵,但是因為有人一直追殺我們,我們兩人一直沒有公布結婚的消息,在其他人眼中,我和他已經離婚。 ”
“但你來跟他談生意,就不會有多少人懷疑,他是洛家洛櫻的兒子。現在已經繼承了洛家。”
“還有,你包里的這些定位器,都不要拿出來,兩個哥哥也讓他們不要去找我,你知道我是誰就行。”
“我答應了胤王殿下,要調查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很危險,我不想把你們拉進來,只有我沒有軟肋,誰都拿我沒辦法。”
最后一句話,姜御聽懂了,他氣笑了:“你大伯那個吃閑飯的,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要不是你媽媽情緒不好,他早就把王位給我,自個瀟灑去了。”
“他倒好,危險的事情讓你做,我回去就去揍他一頓。”
“他雖然是我哥哥,但他聽我的。”
姜稚知道,他們兄弟二人感情很好。
“爸爸,不要這樣,能為大伯分擔,也是我的榮幸,剛好我有這個能力,給我兩個月的時間,等我把這里的事情解決完,我就回家。”
“你回去告訴媽媽,但是不能帶她來見我,我會去見御府,調查名單里,有姜晚意。”
姜御眸中閃過一絲殺意,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她暗中只怕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姜稚提醒他:“爸爸,小心姜柔,她也是被江林川那些人掉換的孩子,而且她媽媽我認識。”
“什么?”姜御難以置信,姜柔也不是親生的?
“這臭丫頭,她媽媽把她當成公主對待,居然不是親生的?那她的親生女兒是誰?”
姜柔和晚意走的很近,這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原本以為只是他們好姐妹,走的近,玩的好,可是現在,他不這樣想了。
或許她們知道彼此的身份,暗中在謀劃著什么?
姜稚搖頭:“我還沒有查到,我已經幫很多孩子找到了父母,至于姜柔父母的親生女兒在哪里?現在還不知道。”
“小公主,你現在住哪里?我想偷偷帶你媽媽去看看你,你媽媽只有見到你,心情才能好起來,身體才會漸漸變好。”
他也很擔心他的妻子,只要見到女兒,她會漸漸好起來的。
姜稚滿眼淚意:“爸,我明天再去,讓姜姒帶我去。到時候再想辦法和媽媽相認。”
姜御深吸了一口氣,笑的滿眼寵溺:“好!爸爸,明天等你們過來吃中午飯,其他的事情我都會安排好的。”
“明天早上,給你發地址,我們在外面見面也行,然后再幫你帶回家,給你媽媽治療。”
姜稚想了想,可以,如果姜晚意知道她的身份,那她一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剛好可以打草驚蛇。
姜稚和他交換了聯系方式。
“爸,我讓人送你回去。”
姜御還不想走,他說:“小公主,我可不可以吃了晚餐再走?爸爸想陪你一起吃晚餐,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他委屈的看著姜稚。
姜稚無奈一笑,她真的很好很好,有這么好的爸爸,她每天都會過得很幸福:“好好好,吃了晚飯再走,我親自給爸爸做一頓美食。”
“哈哈……”姜御笑的爽朗,“那可太好了,能吃到我女兒做的飯,我是天下最幸福的爸爸。”
姜御太開心了,眼底卻閃著淚光,眼前的女孩真的是他的小公主,像做夢一樣,讓他覺得不可置信,期待了多年的小公主,真的就這么找到了。
姜稚又抱了抱他,都說爸爸的懷里很溫暖,原來是真的。
沈卿塵也說:“爸,我陪你去大廳坐一會。”
姜御看著沈卿塵,一表人才,氣勢不凡,他還是覺得配不上他女兒。
但他們這些孩子都有了,他也只能接受女兒的選擇。
“嗯!今晚,陪我喝幾杯。”姜御用力的拍了拍沈卿塵的肩膀。
姜稚說:“爸,喝酒傷身。”
“哈哈……今天高興,就小酌一杯,以后不喝,聽我們小公主的。”
姜御聲線爽朗,這一刻,能看得出來,他真的很開心。
這時,姜姒走進來,她剛好睡了一覺,走路的姿勢都還有些軟綿綿的。
她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看到她們都在,她聲音軟軟的問:“大伯父,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