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紫云拉開門,要去找沈卿塵。
拉開門的瞬間,聽到身后的電視突然傳來聲音。
這聲音很熟悉,好像是她求饒的嬌媚聲。
她猛的轉(zhuǎn)身,回頭去看電視,墻上很大的液晶電視里,播放著極致畫面。
電視里,是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糾纏在一起的場面。
那極致的場面以及高難度的動作,讓她渾身顫抖。
緊接著,是她和幾個老頭在一起的場景。
她被嚇到了,她大聲喊,“不,不,這是誰放出來的?關掉,都給我關掉。”
“沈卿塵,你給我出來,你不能這樣玩弄我,我只是愛你,我有什么錯,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余紫云害怕了,聲音驚恐又顫抖。
這一刻,她才真的明白,沈卿塵那樣的男人,真的不能招惹。
每個女人都說招惹他的后果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代價,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她的這些事情。
她怎么再找一個好人家,她也只是太孤獨了,太寂寞了,一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她想找個有錢的靈魂伴侶而已,她有什么錯呀?
不管年紀大年紀小,只要能讓她過富足的生活就足夠了,可是那些人只是玩玩,沒想過要和她結婚。
遇到了沈卿塵,她以為,是幸運的開始,沒想到惡夢的開始。
“你鬼叫什么,吵死了。”老三站在門口,滿眼嫌棄的看著她。
“你……你是誰?”她心里有不好的預感,這不是剛才第一段視頻里出現(xiàn)的男人嗎?
她心里有一個可怕的想法,昨晚的男人,不是沈卿塵,而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和昨晚她聞到的味道很相似。
老三雙手抱臂,笑的邪惡的看著她:“我是誰?怎么了?下了床就不認識了?”
余紫云瞬間失去了力氣,她扶著墻,不可置信,“不可能?沈卿塵呢?我要見他?”
“見我們總裁?”老三語氣惡毒。
“別做夢了,你出現(xiàn)的在總裁身邊的時候,總裁就讓人幫你查了個底朝天,看看那些視頻,你覺得我們總裁會碰你?”
老三的話,像一道驚雷炸在余紫云的頭頂。
“所……所以,昨晚,真的是你?”
余紫云想不通,那樣溫柔的沈卿塵為什么會這樣毀了她。
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而且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她今天還想去沈卿塵的辦公室,找重要資料。
完成任務,她就能拿到500萬的報酬。
可是這一刻,她……
老三冷笑:“是我。”
余紫云怒了:“我要告你。”
老三一聽這話,就笑了,他舉了舉手機,說:“你手機里的內(nèi)容,在我這個手機里,你的秘密曝光了哦。”
“啊……”余紫云發(fā)出一聲慘叫。
她渾身發(fā)軟,面色蒼白如紙,踉踉蹌蹌的往后退。
“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余紫云心里抱著僥幸的想法。
老三也不隱瞞她:“姑娘,沈承彧那個老狐貍介紹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嗎?”
“你心思動在了機密文件上,總裁會讓你好過?”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余紫云腳很軟,扶著墻,她咋沒有倒下去。
剛才她照鏡子的時候,看到滿身的愛痕,她還有一個張狂的想法,要去找姜稚,讓她知道,沈卿塵是怎么疼愛她的?
可是,她都還來不及做什么,她的秘密就被曝光了。
余紫云嚇哭了,哽咽道:“我沒有偷什么機密文件,更沒有做對不起沈卿塵的事情,反而是你,昨晚侵犯了我?”
老三冷笑:“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嗎?”
余紫云大吼:“你——”
這時,電梯門突然打開,余紫云看到了沈卿塵挺拔的身影從電梯里走出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兩名警察。
余紫云快速跑過去,看著沈卿塵質(zhì)問:“沈卿塵,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喜歡你,我有什么錯?”
沈卿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渾身冰冷的氣息,讓余紫云心臟顫抖,她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渾身都在顫抖。
沈卿塵看向兩名警察:“這位女人,販賣商業(yè)機密,破壞別人夫妻感情,導致宋老摔下樓梯,成了植物人,證據(jù)在這個優(yōu)盤里。”
沈卿塵直接把證據(jù)交給警方。
余紫云怔住了,沈卿塵怎么調(diào)查出這么多事情來?
和宋老的事情,明明是那個死老頭不行,還被他妻子發(fā)現(xiàn),兩人一起離開會所的時候,宋老自己摔下樓梯的,和她有什么關系呀?
她痛苦搖頭,想去拉沈卿塵的手,又不敢,她痛苦的哭著解釋:“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沈卿塵,我愛你呀,你不能這么對我,那些事情都是我在我認識你之前發(fā)生的。如果我早點認識你,我根本不會做那些事情,你別把我送進監(jiān)獄好不好?還有宋老滾樓梯的事情,和我沒關系,他自己生活不檢點,想要侵犯我,我跑的時候他追著我跑,才會滾下樓,和我沒關系,真的是他自己滾下樓的。”
“販賣商業(yè)機密,那也是別家公司的,不是你公司的,你為什么不放過我?”
余紫云只感覺天都塌了。
她只是想攀附權貴,她只是想過好日子,她沒有錯。
她身邊很多女人都是這樣想的,她也想成為最獨特的那一個。
沈卿塵卻沒有你會余紫云,轉(zhuǎn)身就離開,他該回去給老婆做晚餐了。
徐若溪那邊,已經(jīng)被掌控,余紫云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余紫云被兩名警察抓手,她驚恐又憤怒的看著沈卿塵那決然又冰冷的背影。
她很絕望,她痛苦的大喊大叫:“沈卿塵,你怎么可以做到這樣的無情?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情的對我?我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昨天晚上反而是我被你毀了,你為什么要毀了我?”
沈卿塵挺拔修長的身影緩緩停下,轉(zhuǎn)身看著他,一雙漆黑的眸中,只有無盡的冷意,語氣涼薄:“余紫云,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徐若溪合作,最后讓我的妻子出事,傷了我沈卿塵的妻子,那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