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鳳霞拿起掃帚,對著鄭有志就砸:“鄭有志,你怎么敢這么對我,你當初在我們老家,處處招惹我們村的小姑娘,為了回城的名額,又誆騙我的感情,說什么一輩子只愛我,結果呢?
你不光在城里有未婚妻,竟然還……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領證的時候,不是跟我承諾,以后會好好跟我過日子的嗎?我都相信你了,可你為什么要這樣騙我呀。鄭有志,你這個人渣!”
鄭有志被砸的渾身疼,想要跑回家,可尹鳳霞現在一身的牛勁,哪里肯,就圍著他打。
正此時,門外的鄭母也攆著因為被自己罵了幾句,轉身就往回跑的尹鳳霞回來了。
看到大門口這么多人圍觀,她眼神一亮,不會是已經得逞了吧。
她匆匆擠進人群,就看到尹鳳霞在打身上剛剛才穿了條內褲的鄭有志。
而尹鳳霞則對著屋里大罵:“賤人,你有種敢趁我懷孕,偷我男人,卻不敢出來面對嗎?你滾出來!”
鄭老太大喜,成了,真成了。
雖然被這么多人看了,但證人越多,安如意越是沒法擺脫責任。
她快步上前,拉住了尹鳳霞:“鳳霞呀,別打了,咱家有志不是這樣的人,肯定是那安如意勾引的有志。”
“媽,你別說了,”鄭有志幾眼了,拉了鄭母一把。
鄭母掃開他的手:“怎么就不能說了,那安如意不要臉,還不允許我們說了?”
尹鳳霞將掃帚往鄭母身上一砸:“你個死老太婆說什么呢?這關安同志什么事?”
“鳳霞呀,你也別生氣,我覺得那安如意肯定是覺得,有志跟你結了婚,她心里不服氣,所以才給咱們有志下了藥的,這件事咱吃了這么大的虧,可不能就這么算了,得讓安如意給咱們個說法。”
她話音才落,門口傳來了一道清理疑惑的聲音:“我怎么聽到,有人在讓我給說法,給什么說法?”
眾人轉頭,就看到安如意和阮喬喬并肩走了進來。
安如意手里,還拎著一袋子中藥。
她進門后,環視了一下院子里,“安然呢?不是說她生病了,讓我來看看她嗎?我和嬌嬌特地請假過來的,孩子人呢?”
正老太抬手指著安如意的方向,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你你你……你怎么會從這里出來?”
阮喬喬好笑的插了句嘴:“老太太怎么嚇成這樣,我家如意不從門口出來,難不成要從天上飛過來?”
“你不是……藏在屋里嗎?”
“啊?”安如意一臉疑惑,看了看周圍:“我?藏在你家?為什么?”
尹鳳霞忽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懂了,我懂了啊,老賤人,難怪你天天在家里磋磨我,今天卻非要帶我去逛廟會。你在路上罵了我,我轉身往家跑,你追不上我,還口口聲聲說要給我錢,別讓我回家,原來,是為了要支走我,好算計安同志啊。”
鄭母急了:“你別胡說……”
“我胡說?那怎么從頭到尾都沒人提過安同志,唯獨你進門后,就那么篤定的,一口一個安同志給你兒子下了藥,逼你兒子跟她同房的?你怎么知道你兒子是被人下了藥,又怎么知道那個人是安同志的?”
“我……我……我猜的!”
阮喬喬抬手鼓了鼓掌,側眸看向安如意:“如意,幸虧我擔心你被騙了,所以留了個心眼,讓你等著我手術結束后,跟你一起過來,不然今天,你可就要來趕赴一場鴻門宴了,被人當眾抓到偷情,你人生就完了呀。”
安如意冷眼看向鄭有志。
鄭有志卻像是忽然反應過什么:“我懂了,我說安如意你怎么會那么老實的就跟我來了鄭家,阮喬喬竟然也毫無阻止,就由著你一個人來了,原來,是你們給我設了圈套呀……”
阮喬喬一臉無辜的看向安如意:“他在說什么?”
安如意搖頭:“不知道啊。”
“你……”鄭有志氣急敗壞,手指向安如意:“各位,你們誤會了,我和我姐,是被這個賤女人給算計了。”
阮喬喬頓時做出一副驚詫的模樣:“你和你姐?剛剛跟你偷情的人是你姐?我的天哪,真是震驚壞我了,你們真是好不要臉啊,這是亂倫啊。你們的鄰居好可憐,怎么會跟你們這種敗類住在一個胡同啊,真惡心。”
鄭有志臉色一沉,看到了門口投來的鄙夷嘲諷的視線。
鄭母更是懵了:“什么?什么意思,什么你姐?剛剛跟你……是你姐?”
鄭有志臉色像是被染了五色盤,難看的有夠可以。
鄭母看到這臉色,還有什么看不懂的,再看到老鄰居們投來的眼神,她整個人都差點暈過去:“老天爺,我的老天爺呀,這是……這是怎么回事啊。”
“媽!”鄭有志高聲:“我們是被安如意和阮喬喬給陷害了。”
阮喬喬上前就給了鄭有志一巴掌:“你是哪兒來的錯覺,認為我阮喬喬這么好欺負的,可以任由你往我身上潑臟水的?”
鄭有志臉疼,氣的起身要反擊阮喬喬,卻被安如意對著膝彎就踹了一腳:“沒有理了,就想還手,那你就別怪我當眾說出你那個賤人大姐,是個怎樣的浪貨了。”
她說罷,轉身看向門口越看熱鬧越精神的眾人:“各位,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二哥是鄭有蘭的愛人,他前幾天剛服毒自殺了吧。
那你們知道,他是為什么自殺的嘛?我現在就告訴各位真相……是因為鄭有蘭是個在男女之事上需求無度的畜生!
她為了滿足她自己的需要,不顧我二哥的身體狀況,逼著他喝喂給畜生發情用的藥,我二哥身體虧損嚴重,受不了這份屈辱和折磨,所以才自殺的!”
門外眾人立刻議論紛紛,鄭母忙著解釋,“不是,不是這樣的!”
屋里,鄭有蘭本來不想見人,此刻卻也飛奔著出來:“安如意你胡說!你在冤枉我。”
阮喬喬看著對方,雙臂環胸,眉眼中盡是譏諷的笑意。
“喲,剛剛跟親弟弟偷情的賤貨出來了,你說我家如意冤枉你啊,那你報案呀?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公安來抓我們,可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