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阮喬喬絕美的面容上,眉眼彎彎的笑著,撩人心弦。
傅聞舟:……
有被勾引到。
可他還是在故作嚴肅:“你笑什么?別指望對我用美人計,不管用,快念!”
阮喬喬點頭,哄著:“好,我阮喬喬以后遇到任何可能有不確定因素的事情,都會先跟傅聞舟匯報,聽他指揮,可以了吧。”
傅聞舟聲音里夾雜著刻意的兇:“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樣子。”
“我情愿的,非常情愿,我發(fā)誓,我以后肯定好好聽傅聞舟同志的話,絕不自己胡亂來了,行不行?”
傅聞舟桃花眼里凝重的輕云散開:“你要是做不到呢?”
阮喬喬理所當然的看著他:“那我就再發(fā)一遍誓唄。”
傅聞舟被她氣笑。
阮喬喬看他終于笑了,主動伸手挽住了他手臂,輕晃著,聲音都軟了許多:“傅先生,你看你都笑了,這下可不能繼續(xù)生氣了哦。”
傅聞舟也知道,她父親去世后,她萬事都只能靠自己,已經(jīng)堅強獨立慣了,有些心態(tài)不是一時半會能改變的,得慢慢來。
他故作傲嬌:“還不夠,你親我一下,我才能徹底消氣。”
“這是在大街上,不行,回家再親好嗎?”
“不行,就在這里親,我是合法的,又不是見不得人。”
阮喬喬無語一笑,有時候,男人真的比小孩還難哄。
她四下看了看,見沒人往這邊看,便立刻快速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唇貼在他耳邊低聲:“就先親親臉,剩下的一會回家,你說怎樣,我就怎樣配合,行不行?”
傅聞舟眉梢挑起愉悅的弧度,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他拉著人回家,還真是半分沒客氣。
阮喬喬對此表示不理解,他跟自己結婚的時候,明明是個黃花大男人,他到底怎么學來的這么多花樣?
無師自通?
另一邊,蘇邁回了單位,見段芳雅背著包,一臉手足無措的在門口等他。
他臉上瞬間像是卷積了暴風驟雨一般,冷得可怕。
看到這樣的蘇邁,段芳雅下意識的也感到害怕。
可她……不能退。
她重生歸來,最大的目的,就是絕不要委委屈屈的活著,她一定要當高人一等的闊太太,蘇邁是她所有人脈當中最優(yōu)質(zhì)的,她不會放手的!
她走上前,紅著眼眶剛要說什么,蘇邁卻直接繞過她就走。
段芳雅急了,哭著高聲喊了起來:“阿邁,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蘇邁沒停留,段芳雅噗通一聲跪下:“你非要讓我這樣求你嗎?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可我只是愛你,我有什么錯啊……”
她的哭鬧,引來了路口下班要回家的來往同事的注意。
里面甚至有許多人,至今不知道他已經(jīng)離婚了。
他臉色一沉,覺得段芳雅此刻來鬧自己的行為,比當初阮喬喬的鬧,更讓自己厭惡和痛恨。
他快步回身,拽著她手腕,就將她拉起,拖到了單位東墻邊無人的角落,質(zhì)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段芳雅咬唇哭著,“我今天真的沒想到阮喬喬會找你去醫(yī)院,我本沒想讓你為難的呀。”
“所以你就可以去喬喬單位胡鬧?肆無忌憚的造謠她?”
“我不是胡鬧,我只是去問她,我表舅如今住在哪里,可她不說,還用言語羞辱我,我才忍不住想拿你氣氣她的,真的,是她先開始挑釁我的。”
蘇邁毫不猶豫的反駁了她:“不,段芳雅,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蘇邁了,你別想在這里混淆是非,今天的事情,是你的錯,是你先去騷擾她的,傅聞舟是你的表舅,喬喬她本來就沒有義務告訴你傅聞舟住在哪兒,你卻因此對她懷恨在心,而利用我造謠污蔑她。”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找她要我表舅的住址,又為什么因為要不到就生氣的反擊她,就幫她說話嗎?我小叔出事了,他被傅家人害的判了死刑,我比誰都著急,我想要找我表舅幫忙。
她明知道我表舅在哪里,為什么就不能告訴我?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啊,為什么非要為難我,人命關天啊。”
蘇邁倒是沒想到,段芳雅家出了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與他也沒有什么關系,因為他一直不太喜歡段芳雅那小叔。
“這不是你糾纏喬喬的理由,她不欠你什么,沒理由為你服務。另外,傅聞舟借調(diào)在我們單位,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喬喬的麻煩了,她若反擊你,也是你自找的。你更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會再跟你往來了,請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越過她離開,快步回了單位。
段芳雅僵在原地,沒有想到蘇邁竟然這樣絕情,自己都遇到這樣的事情了,他幫幫自己怎么了?
還有,她實在沒想到,傅聞舟竟然借調(diào)在蘇邁單位。
她現(xiàn)在有任務在身,橫豎又說不通蘇邁相信她,那就先辦小叔的事情,在門口等傅聞舟吧。
下午,傅聞舟心里饜足的來上班,卻看到了單位門口的段芳雅。
嘖,本來是被嬌嬌喂的飽飽的好心情,出門偏踩了狗屎。
段芳雅臉上賠著笑,跑到了傅聞舟身前:“表舅,我終于找到你了,太不容易了。”
“找我?”
“是啊,我小叔得罪了傅家人,被傅家人算計抓了起來,判了死刑,我們段家的天都塌了,我奶奶暈倒,臥床不起,家里愁云慘淡,我媽沒辦法了,所以讓我來求你幫忙。”
傅聞舟聲音里透著幾分快意的狡黠:“這么嚴重啊,可我為什么要幫他?垃圾不就是應該扔在垃圾箱嗎?”
段芳雅眸底一縮,仿佛看到了前世令段家人聞風喪膽的傅聞舟。
那時候,他已經(jīng)平反,回到了那段家此生都無法企及的,高高在上的位置。
他只是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就將當初對他落井下石的段家,攪了個天翻地覆。
那時候,母親為了求他高抬貴手,跪在他面前哀求。
可他也只是用一副高高在上的睥睨之姿,看著段家人,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我最討厭臟東西,一群垃圾,就該去垃圾箱里呆著,正好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