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什么自作主張的換組?不行!你去把阮喬喬換上來。”
張奮強頗有些無語的看向他,指揮誰呢:“兩位老師都同意了,算什么自作主張?你要叫你自己去叫,我可不去。”
他說罷,就往凳子上一坐,懶得理他。
可周正這會真有些難受了,他臉頰駝紅,嘴唇干裂,身形也因為在努力壓抑而有些輕微的晃動。
張奮強察覺到他不對勁,蹙眉問:“周正,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能舒服才怪,周正為了在東窗事發后,不給阮喬喬告自己的機會,已經提前喝了那藥,好栽贓是阮喬喬給自己下的藥,而且為了能夠快點得手,他搞到的藥,藥效很烈……
他真有些克制不住了,“你……先滾出去!”
他得趕緊自己給自己解決一下,不然真要瘋了。
張奮強一聽,哼了一聲:“你憑什么讓我走?要走你走!”
周正忍不了,無心再跟他廢話,踉踉蹌蹌地出門要去洗手間。
他骨子里饑渴的發瘋,迫不及待的想要女人。
偏巧,有個護士拎著剛取下來的輸液瓶要回護士站。
周正控制不了自己,迷迷糊糊間,聽從了本心的指引,一把將小護士拉過來,推在墻邊,按著她后腦勺,就親了下去。
小護士驚慌失措的尖叫出聲!
張奮強聽到聲音跑出來的同時,護士站的人也過來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驚呆了。
張奮強離的最近,反應最快,一把將周正從護士身前拽開。
周正瘋了一般,雙眸灼灼的凝著那護士嘶吼:“放開我,我要她,我要她,快給我……”
那護士嚇的撲到了趕過來的護士懷里,大哭:“他耍流氓,報案,我要報案!”
可這會,周正已經快要掙脫張奮強的鉗制了,眼看他有些不對勁,帶頭的護士忙去叫來了醫生。
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他才終于勉強冷靜了下來,但身上還是猶如烈火在灼燒。
他需要個女人瀉火。
知道那剛剛被自己輕薄了的護士報了案,周正心里害怕極了,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剛剛在屋里喝了一杯水后,才不對勁的,是……阮喬喬給我下了藥,她想跟我在一起,可她是個離婚女,我不愿意,她為了得到我,就無所不用其極。”
很快,正在樓下上課的阮喬喬就被叫了過來。
張奮強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阮喬喬一臉詫異的看向周正:“你說我給你下藥?帶我們過去的護士姐姐可以給我作證,我壓根就沒進過那間病房,怎么給你下藥?而且,那病房只有你自己在里面,你又一直以為進去的人會是我,所以……誰知道,是不是你要對我耍流氓,所以下了藥,結果卻自己喝錯了?”
阮喬喬這么一說,張奮強想到什么似的也道:“我就說奇怪,我一進屋,他都沒抬頭看我,就說給我倒了一杯水,讓我喝,現在想起來,是有點奇怪。”
周正心慌。
阮喬喬臉色很沉:“你說是我下的藥,我卻認為是你要下藥害人,那我們各自讓人搜身好了,我就不信,下藥的人,能一點證據都留不下。”
周正臉色肉眼可見的慌了一下:“憑什么搜身?”
他話音才落,公安人員到了,張奮強作為整個事件的見證人,再次將事情說了一遍。
公安人員聽完,也認為這件事搜身可行,便分了兩組,要把兩人各帶進病房。
周正抗拒至極,公安覺得他不對勁,強行把人扭了進去,結果還真在他身上搜到了沾著情藥的空紙袋。
那一瞬,周正身子都軟了。
他本打算等阮喬喬回來后,把藥紙袋偷塞進阮喬喬口袋里,等兩人偷情的畫面被看到后,就栽贓對方,然后順勢讓阮喬喬不得不跟自己在一起的。
卻沒想到,竟出了這么大的差錯,他當眾強迫了個護士,對方堅持告自己耍流氓……
早知道……該把證據銷毀的,這可完蛋了。
他整個人都因為害怕,雙腿發軟,是被公安拖出醫院的。
阮喬喬作為被誣陷的當事人,自然也跟著一起去了公安局。
周正明顯冷靜了許多,他知道人贓并獲不好脫身,但若是被人教唆,自己也受了害,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直接供述:“同志,我是被動犯罪呀,我只是想要追求阮喬喬而已,是阮喬喬前夫的朋友段芳雅,給我出的主意,說讓我用這種方式,能比別人更快一步,我才……鋌而走險的。”
公安派人,去將段芳雅帶來了公安局核實。
段芳雅聽完,自然矢口否認,一臉無辜的看向周正:“這位先生,你干嘛要這樣陷害我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周正惱火:“你放屁,三天前的晚上,就是你來醫院骨科做治療的時候,慫恿我用歪門邪道追求阮喬喬的。”
“三天前我的確去過醫院,可我不認識你,干嘛要慫恿你,”她說著想到什么似的看向阮喬喬。
“喬喬妹妹,你不會相信他的話吧。那天,你推我受傷后,阿邁的確送我去醫院治療了,是不是我們在走廊里聊起了他想要跟你復婚的事情,剛好被這人聽到了,這人又正好想追求你,所以才在東窗事發后,這樣誣陷我的啊。”
阮喬喬挑眉,就靜靜的看著段芳雅演戲。
她一言不發,倒是段芳雅急了,“真不是我。”
她說著,又看向周正:“你說是我指使你的,那你得拿出證據,總不能你指認誰,誰就有罪吧。”
周正懵了,他哪來兒的證據?
對方不過是口頭教唆的……
阮喬喬自然知道,這事是咬不住段芳雅的,自己找公安人員申請把段芳雅帶來審查,也無非就是想讓她瞪大眼睛看清楚,她的計謀,于自己而言,什么都不是!
不過阮喬喬也最知道段芳雅害怕什么。
她輕笑一聲,移開視線看向公安人員:“既然他們各說各有理,那就找我前夫來確定一下,他們到底是誰撒了謊好了。”
段芳雅臉色一沉:“為什么要找阿邁?他跟這件事更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