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邁停好自行車,走到阮喬喬身前:“喬喬,你今天中午放學后,先別離開,一起吃頓飯吧,正好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聊。”
“不去,你重要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邁猜到她會拒絕,“這重要的事情與你有關,關系到你的清白。”
阮喬喬不屑的嗤笑一聲:“清白不清白的我又不在乎。”
蘇邁沉聲:“可你是我前妻,我在乎。”
阮喬喬一臉的嫌惡:“蘇邁,你惡心到我了,你有屁話就說,沒有的話就哪涼快哪呆著去,不要天天來我面前晃,很煩這兩個字,我都說累了。”
蘇邁心情有些凝重,明明一個月前,她對自己還是死纏爛打的狀態,一個人怎么會因為失了個憶,就變了這么多?
蘇邁本來想借著這機會,跟她一起吃頓飯的,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他索性直接問:“你是不是去找傅聞舟了?”
阮喬喬好看的丹鳳眼中多了幾分戲謔:“你怎么知道的?哦,你那個沒有過界的好朋友跟你說的是吧。”
蘇邁聽出了阮喬喬話語中的諷刺:“你別陰陽怪氣,難道,你沒有去找他?是段芳雅撒謊了嗎?”
阮喬喬一臉的坦然,“我去找了啊,那又怎么樣?”
蘇邁凝眉:“他結婚了,你這樣有些不講原則。”
阮喬喬噗嗤一笑:“你沒離婚前跟離異的段芳雅接觸,還處處幫助她,是純潔無瑕,我跟已婚的傅聞舟相處,就是原則有問題是吧?你可真是兩套標準看人,老馳名雙標啊。”
蘇邁表情凝重:“阮喬喬!你別這樣跟我強詞奪理,他身體有殘缺,好不容易才結婚,如果因為你,造成他們夫妻離婚,那你能夠承擔得了責任嗎?”
阮喬喬無所謂的挑眉:“那有什么承擔不了的,大不了我把自己賠給他就是了。”
蘇邁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學會自甘墮落了?”
阮喬喬反駁,“什么叫自甘墮落?我難道不是勇于承擔自己的責任嗎?我現在可是未婚,嫁給誰,都是我自己的自由,你這個過去式沒資格管!”
阮喬喬說完,見時間來不及了,就匆匆的跑進了醫院。
蘇邁心里被噎的難受,但倒沒有繼續跟進去再過多糾纏,因為他一會也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只能回頭再找機會跟她談了。
阮喬喬因為耽誤了點時間,是最后一個來到會議室上課的。
見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坐了個女同學,說名字她可能認識,但這臉她對不上號。
不過一直坐在旁邊座位上的周正,她倒是能認出來了。
看到她進門,周正故意轉頭,跟坐在了阮喬喬位置上的年輕女同學熱聊了起來,眼底帶著幾分惡意的看過來,眉梢還起了一抹挑釁的弧度。
阮喬喬猜得出周正此刻的小心思,她無所謂的轉身,找了個沒人的空座位坐下。
真幼稚。
她這一坐,旁邊比她年長兩歲的男同學,倒是緊張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他鼓足了勇氣,才紅著臉跟阮喬喬打了個招呼,聲音都透著幾分緊張:“阮同學你好。”
阮喬喬對他笑了笑:“你好。”
那男生見阮喬喬這么隨和,又大著膽子跟她說了幾句話。
阮喬喬也一一回應了。
對面周正見阮喬喬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心情登時不爽極了。
他甚至沒有聽到身旁女同學跟自己說了什么,就言語譏諷起了阮喬喬,“阮同學,你知道你身邊的男同學叫什么嗎?不認識人家,還能跟人聊的這么火熱,你丈夫真是人在家中坐,綠帽子從天上來呀。”
阮喬喬挑眉,看向周正。
她是來學習的,本來真沒打算跟同學交惡,可若有同學不做人,那可就不怪自己打開天窗說臟話了吧。
“我有是有些臉盲,沒有認出我身邊的同學是誰,但并不妨礙別人跟我說話的時候,我會禮貌的回應,這叫教養,這么簡單的道理,周正同學,你竟然不懂嗎?好可憐啊。
還是說,你母親結婚后,就再也不跟任何男人說話了,只要說了,就是給你父親戴了綠帽子?那你家綠帽子肯定很多吧,呵,大清亡國多少年了,是還沒人通知你家里嗎?”
周圍起了哄笑聲。
周正拍桌站起身,怒視阮喬喬:“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你結婚了,卻隱瞞婚史,欺騙同學,這行為是不對的!”
阮喬喬諷刺一笑,也站起身,鏗鏘有力的開口:“醫院招學員的時候,并沒有對婚姻情況做出要求,這里的學員,結婚的并不是只有我一個,有幾個同學家里甚至有了可愛的寶寶。
可你看有誰是見了人就告訴別人,‘我結婚了’、‘我有孩子了’的?大家都是在相處中,日益了解的,醫院都不干涉的事情,周正同學憑什么要求我特立獨行的跟大家匯報?”
周正被噎了一下,臉色明顯難看。
可阮喬喬還在繼續:“我是已婚沒錯,可若對我沒有心懷叵測的同學,壓根不會在意我是已婚還是未婚,只有心懷不軌的人,才會介意這件事吧。請問在座的同學,有誰覺得我已婚有問題的,請舉手,我愿意現在就跟你們去醫院分辨對錯。”
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動作。
周正咬牙,被這女人的伶牙俐齒氣到。
阮喬喬淡定的勾起唇角:“周正同學,看到了嗎?壓根沒人在意我是不是已婚。還有,我在這里學習,我丈夫很安心,因為他了解我的為人,知道我絕不會干出格的事情。惡意踹度別人,是小人才做的事情,我不與小人論長短,以后也請你與我保持距離。”
周正被懟的心里窩火,卻也啞口無言。
早知道,不應該挑她已婚的毛病,應該說她亂勾搭自己才對。
只可惜,晚了一步,現在再說,同學們大概也只會覺得他有問題。
另一邊,蘇邁匆匆趕回單位。
最近工作出現了技術上的難題,無法攻克。
他們向上級單位申請借調專家來幫忙,層層上報后,最終因為工作難度太大,借調申請一環環的遞到了京市。
京市那邊經過一系列的研究后,給了他們解決方案。
眼下,正有一位這方面的高級專家在海市,上面開了調令,讓單位的領導拿著調令去請人。
當看到專家名單的那一瞬,蘇邁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