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善文先開了口:“段成輝那邊有最新進展,我安排人去接近他,慫恿他買了不少不值錢的名貴玩意,又讓他身邊多了幾個女人打轉花他的錢,這幾天他終于開始手頭拮據了。
前天,他又去開了條,去了京市。京市那邊就傳來了消息,說他暗中去見的人,是傅聞惠!兩人的交談似乎不歡而散,目前段成輝人還留在京市,住在最便宜的旅店里。”
李遜歪靠在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老大,你這堂姐會第一個跳出來,實在讓人意外呀,她不是一向清高的很嗎?”
“她的婆家是捧高踩低的主,三年前傅家受難,她在錢家已經沒了引以為傲的資本,為了日子好過一些,她勢必要扒牢正在逐漸衰敗中的傅家,為自己盡量爭取娘家的庇護,這就給了傅家那群人利用她的機會,她會成為出頭鳥,實在是不意外。”
李遜蹙眉:“老大你是說,她也是受人利用害你的?”
傅聞舟眉眼間透著篤定,卻沒再針對這件事說什么,而是看向宋善文做出了安排。
“讓京市那邊的人活動一下,把上面正在復盤三年前的事情,要為我平反的消息,暗中告訴錢家的話事人聽。還有,把傅聞惠給傅家當槍使陷害我,甚至想對我趕盡殺絕的事,也告訴對方。”
宋善文眉眼一亮:“你想利用傅聞惠的婆家收拾她?”
傅聞舟挑眉:“她不是喜歡當槍嗎?那我就好好讓她當個夠。”
孫武有些沒想明白:“可是老大,萬一那錢家不信你會平反呢?那不白忙活了?”
宋善文無奈的看向他:“表姐夫,需要動腦子的事情,你就不用參與意見了。”
孫武:……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他有些不信只有自己沒聽懂,就湊在李遜耳邊,壓低聲音:“你聽懂了嗎?”
李遜看他:“不然呢?”
孫武:……
他又靠在江海洋耳邊:“海洋,你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沒說,是不是也沒聽明白?”
江海洋一臉無語的看向孫武:“孫哥,老大和善文哥這不是說的挺直白的嗎?錢家那老爺子比鬼還精,得到了消息,必然會去打探真假,到時候自然就會知道,我們傳給他的消息是真的。
那傅聞惠現在陷害老大的行為,就是在跟上面的政策對著干,錢家重利,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錢家核心利益的,到時候肯定不會給傅聞惠好果子吃。”
為傅聞舟平反的工作其實已經完成了,只是有些消息被他自己壓了下來,他還不著急回去,因為有些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孫武有些尷尬,終于聽懂了。
都是長了一個腦子,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可他心里還有疑問:“那……那個段成輝怎么處理?他現在還在京市呢。”
“那不是正好?”江海洋正色:“找人慫恿他,繼續去糾纏傅聞惠,傅聞惠受不了,自然會有下一步動作,要么收拾段成輝,趕他離開京市,那到時候段成輝跟他們反目,就是狗咬狗。要么,就一定會找她身后的人出手,繼續利用段成輝來針對老大。”
宋善文點頭:“沒錯,傅家那幾個老鼠屎,若是還有點膽量,最好選后者,這樣,我們才能順著線,拽出老大想要的那條魚。”
“這樣啊,”孫武恍然大悟,這次是真的完全聽懂了。
難怪他媳婦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因為智商上的問題,把自己絆倒,畢竟智商這東西,他壓根就沒有。
現在想想,真不得不感嘆,人與人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
他跟了老大,身邊認識這么一群聰明的朋友,真是他的榮幸。
傅聞舟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還有別的事情嗎?”
幾人都搖頭。
傅聞舟點頭,起身往外走去,走了幾步,想到什么,又回頭警告似的看向他們:“以后,你們都給我注意點,我愛人住進來后,誰要是再光膀子亂晃,我就把誰扒光了丟大街上供人觀賞。”
傅聞舟說完就出門了。
徒留身后的人都一臉懵。
孫武看向幾人,“老大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我愛人不也是女人嗎?她也一直住在這里,大家都光著膀子,不也沒什么?”
江海洋但笑不語。
李遜看著宋善文,心中疑惑:“善文,老大他……認真的?”
宋善文聳肩:“以老大的個性,會說這樣的話,十有八九是了。”
孫武一臉正色:“就是呀,老大肯定是認真的呀,沒聽他說要是我們誰再光膀子,就把我們扒光了扔出去嗎?”
李遜無語的白他一眼:“咱倆說的,就不是同一個認真。”
“這……認真還有好幾層意思?”
感情認真和說話認真,能是一樣的嗎?
宋善文揉了揉眉心看向孫武,一根筋是真可怕。
他表姐當初到底是怎么看上這憨憨的?
傅聞舟穿過了兩條街,才找到了正買洗漱用品的阮喬喬。
阮喬喬問他房租談的怎么樣?
傅聞舟說:“因為你不長住,所以沒要你房租。”
“那怎么合適啊。”
“沒事,我都跟他們說好了,以后咱們有貨,交給李遜和孫武賣,多給點中間費就補回來了。”
這樣也行?白住人的房子,還有人幫忙賣貨,感覺自己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啊。
兩人一起把生活用品準備好后,送回了大雜院。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就跟幾人打了招呼,先離開了。
回了家,阮喬喬拿著書,復習了一下功課,晚上又心情極好的做了兩道拿手菜,對面爺仨沉浸在她的好廚藝中,可別提吃得多香了。
吃完飯后,阮喬喬洗了個澡,就回了房間,拿出之前買回來的布料,把給安安做了大半的衣服收了尾,做好后,給安安留了字條,打算明早給那小屁孩放在床頭。
那小子別扭的很,當面給,他估計又得一臉德性,她這做后媽的,可不打算去看那臭小子的臉色。
收拾完,她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休息。
傅聞舟從隔壁房間回來,見阮喬喬已經躺下了,他眉梢挑起弧度:“喲,這就要睡了?太早了,給你看點好東西。”
阮喬喬一臉好奇地坐起身:“什么好東西啊。”
傅聞舟上衣一脫,站在她面前,桃花眼勾起撩人的弧度,逼近:“嬌嬌不是喜歡看這個嗎?看吧,看完出個賞析,是他們好看呀,還是我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