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我在這黑市,有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很重要,可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阮喬喬明白,這可是未來在全國都排得上號的大佬級的人物,他必然是非凡的、與眾不同的。
這樣的大人物,會在下放期間,做些什么隱秘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自己剛剛只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賺到了那么多的錢,有點羨慕,但卻并不想窺探他的隱私。
大佬的發展,自己不應該亂插手介入打亂節奏,畢竟,夢中也沒有自己搗亂。
“我明白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你說你不會折斷我的翅膀,讓我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樣,我也不會去窺探你想要守護的秘密的,你放心大膽的做就好。”
她說完,對著傅聞舟露出鼓勵的笑容。
傅聞舟覺得她實在貼心,隨手將她拉進懷里,手輕柔的撫了撫她的頭頂,心中慶幸:幸好蘇邁有眼無珠,這才讓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阮喬喬有些擔心地問:“可這里這么亂,經常有人來抓人的話,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
傅聞舟松開了阮喬喬,臉色嚴肅了幾分:“如今政策比以前寬松了許多,稽查的人基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天這種情況已經很少發生了,這十有八九是被人舉報了。”
阮喬喬立刻想到剛剛段芳雅的嘴臉,她凝重的問:“能打聽到是誰舉報的嗎?”
傅聞舟唇角勾起弧度,“別人不行,但你男人還真能打聽到,想知道嗎?”
阮喬喬沒想到,現在的傅聞舟竟還有這本事,立刻點頭如搗蒜,清脆地應道:“想想想。”
傅聞舟腦袋微微往下壓了壓,點了點自己的唇:“討好我一下,我去幫你打聽。”
阮喬喬無語了。
他不是最會自己強吻的嗎?這會倒是又來這一套了。
傅聞舟見阮喬喬沒動,重重的嘆息一聲:“哎,這要是以前,蘇邁跟你提這樣的要求,你肯定不舍得不答應的,可我提就不行,是因為我比不上蘇邁嗎?我可真羨慕蘇邁,曾經有一個,你這么愛他的妻子。我家嬌嬌耳力應該很好的吧,那你有沒有聽到心碎的聲音?”
阮喬喬:……
這人能不陰陽怪氣嗎?
一會貓一會狗的,簡直令人發指啊。
她可受不了他再矯情一次了,直接踮腳,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傅聞舟那雙看似無情實則溫柔的桃花眼頃刻有了弧度,讓一張原本就英挺俊逸的臉,也變得生動了起來。
他的唇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碰,移到在她耳邊,聲音里飽含幾分刻意的輕佻,:“我家嬌嬌可真會疼人兒,那我也不能讓你的期待落空,你乖乖去路口的藥鋪門口等我,我去打聽完,到那邊找你,一起回家。”
阮喬喬應下。
傅聞舟帶著她出了窄巷子,他正要走的時候,阮喬喬忽然想到什么,拉住了他手腕:“對了,有危險嗎?”
“只要是我家嬌嬌想要知道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幫你實現。”
阮喬喬咬牙,他就不能好好說人話?
“說你茶,你還喘上了,要是有危險就不去了,有些事情,知不知道都不妨礙我生活。”
傅聞舟輕笑,恢復了往日里淡然的語氣,“沒事,有問題我會撤的。”阮喬喬想到他在黑市混跡了這么久,還用不知道什么手段賺了那么多錢,那就證明他總有他的辦法脫身,便沒再多想,由著他去了。
傅聞舟繞過兩條胡同,走到了一處有歪脖大柳樹的老式宅院門口,直接推門進去。
偌大的院子里,有五個大男人正在干活,其中四個都因為天氣太熱,光著膀子。
唯一一個穿著衣服的,則正在墻角水龍頭下收拾剛宰殺的野雞,野雞褪掉的毛邊上,放的正是阮喬喬之前背的那背筐。
看到傅聞舟進來,幾人并沒有因為外人的闖入而驚訝,反倒穿著衣服的那個長相斯文、帶著眼鏡的男人帶頭,領著另外幾人齊刷刷的站起,湊了過來。
帶眼鏡的男人對傅聞舟很是恭敬:“老大,你不是說,今天被帶走的人,都已經交涉好了,幾個小時后就會放出來,你今天沒時間了,就不過來了嗎?怎么……是事情有變嗎?”
“不是,我騰了半個小時后的時間,都先進來吧,”傅聞舟帶著幾人走進了正廳,坐在了主位上。
與剛剛面對阮喬喬時,那副慵懶恣意的樣子不同,此刻的他,猶如帝王般周身裹挾著矜貴的氣場看向眾人。
旁側五大三粗的男人遞上了茶。
傅聞舟接過,對另一旁看似痞里痞氣的男人開口:“李遜,你去打聽一下這次黑市的稽查是什么人舉報的。”
李遜點了點頭:“老大,正好我們幾個也在討論,說這次的突然襲擊肯定有問題呢,我這就去問問。”
他離開后。
傅聞舟又看向宋善文:“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宋善文立刻應答:“我已經按照吩咐,去查了段家,還真查到了些線索。三年前,你剛被下放過來的時候,最先去公社舉報你,一直要求批你的,都是段家人。
我們那時候以為,他們就是落井下石,不敢跟你牽扯上關系,在查了他們跟京市那邊沒有交集后,也就沒再多理會他們。直到前幾天,你又讓我去查,我才發現,段家你那位老表姐的小叔子段成輝不對勁。”
傅聞舟想了半天,才對記憶里的這個名字,對上了號:“那個因為犯渾,又沒工作,三十多了,還沒娶上媳婦,在家里一直都不受人待見的二流子?”
“就是他,年前臘月底,沒工作、也沒家人給他錢花的人,忽然就發了筆橫財,不光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樣的,還買了輛自行車,天天載著不同的女人去看電影。而兩個月前,他揮霍完錢后,又窮了幾天,不過在開了證明,去了一趟京市回來后,就又有錢了。”
傅聞舟眉心一沉:“臘月底,正是安安康康被送過來的時候,兩個月前……”
他眸色肅穆。
宋善文點頭:“沒錯,是你放在壩上的衣服口袋里,被人搜出有錯誤思想大字報的那幾天。若不是你有證據,證明了那大字報不是你寫的,只怕也沒法全身而退。老大,段成輝跟那邊一定是有聯系的,我們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