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寒霆!”顧相思含糊不清的叫著他的名字。
她推著他,然而她的力道在霍寒霆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特別還是喝了酒的霍寒霆,更是什么理智都沒有,狠狠的親吻著顧相思,似乎要奪取她的一切甜美,像是怎么都親不夠。
“你瘋了嗎?”顧相思拍打著霍寒霆,霍寒霆根本就不在乎。
顧相思還掐著霍寒霆,用指甲抓他,他都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
霍寒霆把顧相思推到門上,狠狠的親吻著,不管顧相思怎么掙扎,他都不放開。
“霍寒霆!”顧相思只能重重的咬在霍寒霆的唇瓣上,把霍寒霆的唇都咬破了。
血腥的鐵銹味在唇舌之間蔓延,大概是吃痛,霍寒霆終于放開了顧相思。
然而顧相思抬起手,一個大大的耳光直接扇在了霍寒霆的臉上。
“啪!”
顧相思可沒收緊力道,早就想打他了。
“霍寒霆你是不是有病,你都要和顧菁菁結婚了還要來招惹我干什么,真的以為我顧相思是什么好欺負的人,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嗎?”
“我告訴你,離我遠一點,否則我見你一次也打你一次,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渣男,和顧菁菁過一輩子去吧!”
說著,顧相思直接推開霍寒霆,然后打開了家里的門,進去之后,再“砰”的一聲關上門。
霍寒霆站在門口好久,他也稍微清醒了一點,可是自己卻不后悔。
剛剛在抱著顧相思的那一刻,他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
……
薄梟和桑酒也是一起回家的。
薄梟名下的房產無數,大平層別墅,住都住不過來。
他和桑酒經常住的地方,也就只有公司不遠處的那一套。
這套很大,而且離公司近,走路的話也就一二十分鐘的路程。
把車停在停車場之后,兩人一起牽著手上去。
在電梯里的時候,桑酒還嘆了口氣。
薄梟問:“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看到霍總和相思,總覺得很遺憾?!?/p>
喜歡和在一起之間,隔著太多的鴻溝,有些是無法跨越的,就造成了越來越遠。
哪有那么簡單和單純,每個人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其實也不能怪霍寒霆,她都能理解,背負著那么大的家庭,如何能做到不顧一切的灑脫。
所以薄梟能跨出那一步和她在一起,她真的覺得薄梟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男人!
是她的幸運,是她撿到寶了!
“別想那么多了,他倆的事讓他倆自己解決,你想他不如想想我呢!”
“我這不是想著你呢,滿腦子都是你?!?/p>
“真的?”
桑酒點頭:“真的!特別真!”
看到這樣的桑酒,薄梟的手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敲了敲。
薄梟開口道:“這霍寒霆都要結婚了,看到他結婚,你就沒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桑酒不明白薄梟這意思。
薄梟說:“結婚啊,看到人家結婚,你難道不想結婚?”
“你該不會是看到霍總結婚,你想要結婚了吧?”桑酒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