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薄梟。
“人呢?”
不僅連薄梟沒見到,就連泡面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是奇怪。
桑酒擦著頭發(fā),發(fā)現(xiàn)房間里也沒有薄梟,不知道他去哪了。
難道是有什么事,臨時去公司加班了?
就在桑酒擦著頭發(fā)的時候,聽到玄關處的大門傳來動靜,她走過去,就看著提著一袋子泡面的薄梟。
“你干嘛?”
桑酒和薄梟四目相對,一瞬間,似乎有點尷尬。
薄梟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把泡面給做毀了。
然而看著這樣子,桑酒也能猜到,不過她的眼里是震驚:“你連泡面都泡壞了?”
雖然尷尬,但薄梟還是大方的承認:“我看網上說,泡面還是煮著更好吃,所以我就想著給你煮一煮,沒想到出了一點意外?!?/p>
桑酒就知道,薄梟的廚藝真的是沒辦法想象,居然有人連泡面都不會。
薄梟說:“我馬上就泡,等一會就能吃了?!?/p>
桑酒現(xiàn)在洗完澡了,想著順手就煮兩包吧。
“算了,還是我來吧。”
薄梟垂著眸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薄梟怎么會這么想?”
“最簡單的不會,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個廢物?”
桑酒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而且不會做飯又不代表什么,這些都不是生活必須的,那么多的大少爺富太太,都不會做飯呢,而且你的很多能力,是別人根本就無法能及的。”
“可我想做給你吃,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泡面。”
他的眼神里是很認真的,薄梟從來沒做過東西給誰吃,桑酒是第一個。
薄梟做的,桑酒都懷疑能不能吃。
她不想要這個福分,想了想,她說道:“要不然還是下次吧。”
薄梟說:“你告訴我怎么煮,我來做。”
“不用麻煩了,你的心意我領了,還是我來吧!”
桑酒進了廚房,然后快速的開火,燒水煮面。
冰箱里還有雞蛋,那還是之前她買的,桑酒打了兩個進去,一碗雞蛋泡面很快就好了。
分了一半給薄梟,桑酒吃飽之后終于滿足了。
薄梟去浴室洗澡,桑酒就坐在外面的沙發(fā)上,原本是想再看看網上的那些言論,但桑酒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等到薄梟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的女人。
她睡的很輕,側臉看起來是那么好看,在燈光下,皮膚像是白的發(fā)光。
薄梟呼吸都快屏住了,他輕輕的走過來,到桑酒的面前。
桑酒并沒有醒來,看樣子,像是累著了。
也是,桑酒這一兩個星期都沒怎么睡過好覺,她每天都很忙,比任何人思考的東西都還要多,經常加班到很晚,整個人看著也瘦了不少。
薄梟的眼里有一絲心疼,工作的事哪里需要桑酒一個人做啊,公司那么多人。
薄梟不忍心吵醒她,就這樣看著桑酒好久。
這巴掌大的小臉真耐看,這張臉太完美了,卷翹的睫毛又長又密,投下一小片陰影,沒有任何的妝容,是那種最自然純凈的靈動。
而那紅唇看起來嬌嫩欲滴,睡著了還誘人無比,薄梟強忍著自己想要吻過去,在這里睡著也不是辦法。
他伸出手,把桑酒給抱了起來,準備帶她去房間睡覺。
然而桑酒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薄梟這么抱起來,就幽幽的醒來。
“唔……”她發(fā)出輕微的聲音,眼睛微微的睜開,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薄梟的懷里。
明明都已經困的睜不開眼了,現(xiàn)在還是試圖動了動。
薄梟往房間里走,腳步很穩(wěn),他說道:“睡吧,我抱你回房間,不弄你。”
他的聲音是那么輕柔,聽起來帶著誘哄。
桑酒半闔上的眸子顫了顫,最后又輕輕的閉上了。
薄梟把人放到床上之后,趁機也躺在了床上,工作什么的明天再說吧!
算起來,自己好久都沒抱著桑酒睡覺了,而且不是他強迫的,是這么乖的桑酒主動又愿意的。
薄梟就這樣抱著她,心里都是滿足感。
原本是從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對桑酒就是這樣的心思和想法了啊。
愿意把她留在自己身邊這么久,原來都是因為那種叫喜歡的情感。
懷里這個女孩,幸好是被他先給發(fā)現(xiàn)了,要是被其他人先看到了她的光芒,他說不定都沒有機會了。
薄梟就這樣抱著桑酒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早上,桑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某個男人緊緊的圈著,大腦還有點發(fā)懵呢。
桑酒的腦袋動了動,仰起頭就看到男人的下巴,下頜線是那么好看,鼻息之間都是熟悉的味道。
他倆昨晚又是抱在一起睡的!
薄梟還沒醒,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反正這個男人可會裝了。
他倆這還不是男女朋友呢,就提前過上同居的日子了!
桑酒看著這張臉,心里是無限的心動,他真的很難讓人不愛上。
桑酒眨了眨眼睛,就這樣窩在薄梟的懷里。
毫無疑問,她是很喜歡這個男人的,可是兩個人如果在一起的話,中間會有太多的阻礙。
可這一刻,在他的懷里,這樣看著她,桑酒又覺得,人生不就應該是沖動的嗎,如果連嘗試都不敢的話,那一輩子還有什么意思呢?
不管未來如何,至少擁有過就不會后悔,不是嗎?
她從來沒想過薄梟會喜歡自己,而事實就是,他們并不是誰單方面的相念,而是雙向奔赴的。
這一刻,桑酒的心里已經有了某些決定。
而此時,薄梟也幽幽的睜開了眼睛,那雙眸子里一片清明,并沒有半點困意。
“你果然是在裝睡!”桑酒控訴!
她就說吧,薄梟這個睡的比狗晚醒的比雞早的人,怎么可能這個點還沒姓,果然是裝的!
薄梟湊過來,想要親吻她,然而被桑酒給躲開了。
薄梟的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滿:“我是想看看,你醒了之后打算看我多久?!?/p>
大概也是早上剛醒的緣故,薄梟的聲音也盡是沙啞。
“所以,對我這張臉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