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桑酒照常去了公司,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這件事雖然鬧的大,但現在的情況,設計師們也做不了什么,所以桑酒讓大家周末都在家里休息,過一個愉快的周末。
加班的人只有桑酒,辦公室里十分冷清。
桑酒十分認真的忙著手里的活,從上午中午,再到下午。
一直到夜幕降臨,桑酒還在忙碌,中午的時候都忘記吃飯,餓過頭了也就不覺得餓了。
不過桑酒的旁邊有小零食,她早上來的時候買的,隨便墊吧了兩下。
她實在是太認真了,就連有人走進了辦公室都沒發現。
一直到有一個餐盒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是男人低沉的聲音:“你的外賣到了。”
桑酒聽到這話疑惑了一下:“我沒點外賣……薄梟!”
在看到男人的臉的時候,桑酒的眼里劃過一絲驚訝。
她眨了眨眼睛,辨認著眼前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薄梟怎么就這樣水靈靈的出現在她面前了,他不是還在出差嗎?
“先吃飯。”薄梟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他沒有刻意去詢問和調查,一猜就知道桑酒肯定是在公司加班。
也不用說,肯定是沒吃晚飯,別說是晚飯了,就連午飯都不一定吃了。
桑酒停下來,才發現自己確實是餓了。
她放下了手里的活,提著餐盒到旁邊的茶水間。
薄梟和她一起過去,桑酒問道:“你吃了嗎?”
“沒有。”薄梟空著肚子回來的。
“那一起吧,謝謝你啊,還給我帶晚餐來,不過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剛下飛機嗎,外賣小哥?”
桑酒也是故意叫他外賣小哥的,誰讓他自己說是來送外賣的。
“嗯。”
薄梟那邊忙完了,下了飛機就來了。
原本出差的時間還有兩天,但是公司這邊的事情他知道,一切的壓力都在桑酒的身上,所以他就快速的處理好了工作,回來了。
桑酒把筷子遞了一雙給薄梟,其實還挺不好意思見到薄梟的,上次在A市,從那句“只要她愿意,現在就可以成為情侶”之后,就沒見過,也沒說過話了。
那句話至今依舊在桑酒的腦子里,她甚至都還記得,薄梟說這話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表情。
那個時候她逃了,現在再見到薄梟,那件事應該算是過去了吧。
薄梟接過來,和桑酒一起吃著。
這是薄梟讓家里做好送過來的,不是在飯店點的。
他沒有問桑酒這兩天工作怎么樣,也沒提其他事,薄梟直接了當的問道。
“考慮的怎么樣了?”
桑酒抬起頭,不懂他指的是什么。
“考慮什么?”
該不會,是在A市沒聊完的那個話題吧?
“忘記了?我的話就這么當做耳旁風?”
很顯然,薄梟不滿意。
桑酒說:“我最近工作太忙了。”
“看來在你心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啊,那工作和外婆誰更重要?”薄梟問道。
桑酒沒有任何猶豫:“當然是外婆!”
“那外婆和我誰更重要?”
“當然是……”桑酒沒想到薄梟會這么問,那雙瞳孔里都帶著微微的驚訝。
“怎么,猶豫了?那是不是說明,我在你心里還是有一點位置,能讓你在我和外婆之間,還會糾結選擇,會猶豫?”
薄梟看起來心情還不錯,雖然桑酒猶豫沒有回答,但是她停頓,不是直接選擇外婆,就說明自己和外婆,她很難選擇。
“你干嘛突然問這個?”桑酒垂下眸子,筷子戳著碗里的飯菜。
“怎么就不能問了?你也可以問我。”
“我怎么問,我又沒見過你外婆。”桑酒嘟囔著。
她和薄梟之間,好像瞬間就變得很親密,就好像薄梟的很多話都是意有所指。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在這方面,桑酒對自己真的很沒有自信心。
“你可以問問,你和我媽同時掉水里,我會先救誰。”薄梟的語氣微揚。
桑酒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哪有這樣問的,而且這種問題,不是一般都是媳婦問老公的嗎?
桑酒說:“我才沒這么無聊呢。”
“那你想問什么,我給你機會,讓你一次性問個清楚。”
桑酒的頭都快垂到飯里去了,她想問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她說:“我沒什么好問的。”
薄梟點頭:“好,既然你沒什么想問的,那就該我問了,給了你兩三天的時間,考慮的如何,別說你忘記我問的是什么了,那我現在就再說一遍,做我女朋友這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桑酒沒想到薄梟居然就這么直白的說了出來,這種話能這么直接的嗎?
“你……你什么時候讓我做你女朋友了?”
上次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薄梟說:“如果我之前表達的不夠明顯的話,那這次我就說的清楚一點,桑酒,你打算什么時候做我女朋友?”
“薄……薄梟,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有沒有喝多,你不會過來自己看嗎?”
“怎么看?”她哪知道薄梟是不是喝多了。
然而薄梟直接扔下手里的筷子,手掐著桑酒的下巴,薄唇就直接覆了上來。
滾燙的唇燙的桑酒瑟縮著身體,可薄梟卻偏偏要拉著她,還勾著她的小舌頭往他的口腔里面伸,似乎要讓桑酒感受他是不是喝多了。
“唔……”茶水間里都是曖昧的聲音,過了好一會,薄梟才放開桑酒。
幸好這里沒有其他人,否則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羞紅臉。
“感受到了嗎,我喝酒了嗎?”
酒味沒感受到,倒是被薄梟的氣息包裹了個遍。
“你沒喝,可你怎么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你又不喜歡我,何必要這樣?”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你?”薄梟反問。
這兩天,他也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他對桑酒的占有欲很強,就是要把桑酒變成自己的人。
他還發現,自己想要的只有桑酒,別人都不行。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和桑酒之間的感情就變了質,他討厭桑酒離開他,他討厭桑酒身邊的一切男人。
好像除了喜歡,沒有詞語可以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