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按照你的說法來罷了,薄梟不娶你,你該去找的是薄梟而不是我。”桑酒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祝凝。
桑酒只是想要好好的工作,不想來對付這些人。
“你……”祝凝端起旁邊的水杯,就想朝著桑酒潑過去。
然而桑酒早就有經驗,看出了祝凝的動作,她直接連祝凝的另一只手也按住,在祝凝想潑她的時候,桑酒把她的手腕往后面一擰,如此一來,杯子里的水全都潑在了祝凝的臉上。
祝凝猝不及防,被澆了個透心涼。
她臉上的妝都有點花了,衣服都被打濕,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桑酒,你居然敢潑我!”
桑酒說:“我沒動手,是你自己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而已。”
周圍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她現在狼狽的樣子,都被其他人給看到了!
祝凝這下次徹底鬧了起來,她用力的推著桑酒,把自己的手從桑酒的手里抽回來。
然后搬起旁邊的東西,就開始往地上砸,那些紙張都砸在地上,砸在電腦上,祝凝在這樣發泄著自己的怒意。
“桑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祝凝的眼里都是厭惡和恨意。
她突然看到那邊有一把水果刀,她現在沖動之下什么都做的出來,她直接拿起這把刀,狠狠的朝著桑酒心臟的位置就刺過去。
如果這刀刺進桑酒的身體里,那肯定是重傷。
“小心。”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一只手攬在桑酒的面前,把桑酒往自己的懷里帶。
而男人手伸出手的時候,剛好祝凝從他的手臂上劃過去。
一瞬間,白色的襯衫被染紅,祝凝自己都懵了。
她愣愣的看著沖過來的薄梟,而薄梟的手臂擋這一下,剛好就碰到了刀口上。
“薄梟哥哥……”祝凝叫了一聲。
“薄梟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會來,我……”
“夠了!”薄梟楚言阻止,她現在的姿勢,還是護著桑酒的姿勢。
“祝凝,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訂過婚,何談退婚?和你家說清楚是我的意思,和任何人無關,我和桑酒確實是在一起,她從來就沒有破壞過我們之間的感情,反倒是你,難道不是你非要來插足我們嗎?”
桑酒根本就沒想到薄梟會來,而且她剛剛明明是可以躲開的,薄梟也不會受傷。
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傷口的大小,只看到那白色的襯衫一片都被染紅,看起來十分嚇人。
桑酒都顧不上薄梟那句我和桑酒確實在一起,她擔憂的看著他的手臂:“你的傷……”
薄梟垂眸看了一眼桑酒:“沒事,小傷。”
辦公室的其他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薄總好帥啊,這也太強勢護妻了。
桑酒之前就說了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誰能想到桑酒的男朋友是薄總啊。
而且薄總這句我和桑酒確實是在一起的,那不就是承認他和桑酒之間的關系了嗎?
現在看來,薄總和桑酒才是真愛,這個什么緋聞未婚妻,才是第三者吧!
“祝凝,我周末和你以及你父親都說的很清楚了,不娶你的人是我,有什么你可以直接來找我。”
薄梟的表情看起來是那么的冷酷,他一出場,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
很多人都沒見過薄總長什么樣,雖然在公司上班,但也只有在傳聞中聽過,如今一見,比傳聞中還要帥!
而且和桑酒站在一起的時候,那叫一個般配,簡直就是郎才女貌,誰看了不迷糊啊,都想磕一磕了。
祝凝忍不住眼淚滑落:“薄梟哥哥,我知道這不怪你,是這個狐貍精魅惑了你,你就是看中了桑酒這張臉對不對,沒了這張臉她什么都不是,薄梟哥哥,我都說了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我只想我們的婚姻不要更改。”
桑酒聽到這話,都覺得離譜。
一個大小姐,從小就是好的環境,學識,教養,又如何能說出這番話的?
嫁入豪門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如果嫁進去并不幸福,那還不如不嫁!
可祝凝有家世,有一切,她自己就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了,為什么還要這樣放低自己的姿態?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不會和你在一起,而且我有女朋友了,如果你以后再敢找我女朋友的麻煩,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薄梟攬著桑酒的肩膀收緊,目光也看向其他人,似乎在告訴所有人,其他人也一樣。
雖然他沒有明確的說他的女朋友是誰,但是這已經很明顯了。
唯一沒反應過來的就是桑酒了,等等,她什么時候成薄梟的女朋友了,而且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祝凝覺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插了一把刀子,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接受薄梟最終還是因為桑酒拋棄了她。
而且她原本是來找桑酒的麻煩,想讓桑酒難堪的,沒想到現在小丑居然變成了她。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祝凝放下狠話,匆匆的走了。
辦公室的其他人依舊不敢動,都看著桑酒和薄梟。
“沒事吧?”
“沒事吧?”
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互相看向對方,眼里都是對對方的擔憂。
“我又沒受傷,哪來的事,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桑酒只是因為擔心薄梟,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有點不合適。
薄梟嘴角勾著:“你是想讓我在這里脫衣服?”
桑酒這才看向周圍,發現所有人都是用同一種表情看著她。
桑酒:“……”
她就好像從夢境被拉回了現實,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么多的同事。
剛剛發生什么?薄梟說誰是他女朋友來著?
“出去說!”桑酒拉著薄梟的手腕,把薄梟帶離辦公室。
薄梟突然這么來一出,她都不敢想辦公室的人會怎么說她,回頭這些人肯定也會打趣她,不管她怎么解釋,肯定都不會有人聽的。
薄梟就這樣乖乖的跟著桑酒走,怎么看都像是忠犬。
等到桑酒和薄梟走了之后,辦公室傳來一整個巨大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