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就這么聽了一嘴,然后打開了電腦。
馬上就十點了,桑酒的內心都是緊張的,期盼著自己的名次有沒有機會高一點。
她知道這是全世界的服裝設計師一起競爭,她可能只能排在最后。
公布的時間是上午十點,桑酒手心里都是汗水。
宋柒柒走過來:“桑酒,你這是在看世界服裝大賽的結果?”
“怎么樣,出了嗎?”宋柒柒問了一句。
公司里除了艾米,其他人都不知道桑酒入圍了總決賽。
“還有一分鐘。”桑酒看似平淡,實際上心里無比的緊張。
宋柒柒就站在桑酒的旁邊,也想等著看看結果,這個時候,艾米和經理走過來。
“大家停一停手上的工作,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配合調查,都先去一下大會議室。”
艾米的表情看起來就十分的嚴肅,一看就知道是發生了大事。
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一起去了大會議室。
服裝部的人多,但這件事并不是所有的部門都有涉及,就像是去談合作的服裝設計稿,是從幾個組里選的,所以就叫了這幾個組的人過來。
桑酒跟著一起,也沒來得及看到服裝大賽的結果。
經理大概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后目光看向所有人:“到底是誰泄露了咱們公司的機密,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公司還能網開一面,這是唯一的機會,否則要是查出來,我們會直接報警,依法追究。”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只敢互相看看。
這時也有人說道:“大家都挺忙的,到底是誰自己站出來吧,別耽誤大家時間了。”
“就是,敢做不敢當嗎,什么縮頭烏龜,自己一個人犯錯還連累所有人。”
依舊沒有人愿意站出來,那邊的林薇薇垂著眸子。
經理說:“都沒有人承認,是不打算要這個機會了?”
“那我可就要開始查了,到時候查到我會直接送去警察局的。”
都沒有人承認,也是大家都想象的結果,這但凡誰要是承認了,那就完蛋了。
經理已經讓人去調查,看看誰和競爭對手的公司有聯系,然而好像誰都沒有和他們有過聯系,也沒有過碰面,這就奇怪了。
林薇薇見查的有些困難,這么查下去,什么時候才會發現是郵箱,什么時候才會知道是桑酒的郵箱啊。
于是她說道:“會不會是別的方式發出去的,不用見面,通過郵箱啊,或者別的什么。”
經理聽了之后,也覺得不是沒有道理。
有人說道:“要真的是郵箱發的,那不早就刪除證據了嗎,應該沒有人會留著這些東西,等著被發現吧?誰會這么蠢。”
林薇薇:“……”
她還真的就給桑酒留著了。
但經理還是決定查一下,讓所有人都登錄自己的郵箱。
桑酒的除了公司的郵箱,自己的私人郵箱好久都沒登錄了,她自己都快忘記密碼了。
不過所有人都登錄檢查發件箱,一組的人很快就被檢查了個遍,該輪到桑酒了。
桑酒又沒做過這種事,她沒有什么好心虛的。
這已經過了中午了,所有人都沒吃飯,全都在這里等著盤查。
桑酒登錄了自己的郵箱之后,讓經理檢查。
沒有人懷疑桑酒,因為知道桑酒不可能做這種事。
然而經理點開發件箱,就這樣看到了發出去的文件。
“桑酒?這是什么,是你泄露了公司的機密?”經理指著電腦,臉色已經鐵青。
這可謂是證據確鑿,林薇薇勾起嘴角,終于露出滿意的笑容。
桑酒一愣:“不是我,我沒有做過這種事!”
宋柒柒也說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桑酒根本就不是這種人,她根本就沒有理由這么做。”
那邊也有人說道:“是啊,我也覺得桑酒不是這種人。”
蘇如雪也沒想到會是桑酒,她本來就討厭桑酒,現在這種情況,她當然要一舉把桑酒給踢走。
“這難道不是證據嗎,說明這件事就是桑酒干的,這可是她的郵箱她的密碼,別人難道海還會知道密碼嗎,桑酒是什么樣的人,那么多傳聞你們應該也都知道,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做出這種事不正常嗎?”
“就是,是證據說這件事是桑酒做的,又不是我們自己說的。”林薇薇也在這個時候幫腔了一句。
桑酒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郵箱里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發件內容,她的郵箱密碼確實不會有其他人知曉,可是林薇薇……
桑酒看向說話的林薇薇,那眼神鋒銳又犀利,林薇薇瞬間閉嘴,一句話都不敢說,也不敢去看桑酒的眼神。
之前還在讀書的時候,她把自己的郵箱給林薇薇登錄過。
而且剛剛提出檢查郵箱的人也是林薇薇,很顯然,這件事一定是林薇薇做的!
可桑酒說是林薇薇做的,那林薇薇肯定會反駁,會說什么,這是你的郵箱,和我有什么關系。
還會說桑酒是氣急敗壞,故意在找墊背的。
“桑酒,你有什么想解釋的?”經理怒瞪著桑酒。
艾米總監說,這是一根很好的苗子,未來可期。
可桑酒居然能干出這種事情,她是不是覺得自己服裝秀之后就飄了,以為自己有了點成績,就人都不做了?
桑酒現在還是十分冷靜:“這郵件不是我發的,甚至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蘇如雪說道:“搞笑,你的郵箱不是你發的是誰?你有證據證明不是你發的嗎?”
桑酒說:“如果我要真的干了這種事,我為什么不把郵箱記錄給刪除,反而要等到現在讓大家都看到?”
這確實是一個理由,蘇如雪又說:“萬一你就是怕查到自己,故意這么做的呢,你故意留下證據,早就想好了現在這個借口,好給自己開脫,根本就沒有別人知道你的密碼,你現在就是在狡辯!”
“誰說沒有人知道,林薇薇就知道我的郵箱密碼。”
林薇薇臉色一白:“桑酒,你為什么要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會知道你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