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現(xiàn)在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薄梟沒想到母親居然要去找桑酒的麻煩,如果自己晚回來一點,可能母親就已經(jīng)找到桑酒了。
“兒子,你是為了那個女人才叫媽回來的吧?”薄夫人一眼就看穿。
“你現(xiàn)在回不回來,不能回來我現(xiàn)在走了。”
“回來,兒子你等等我,媽馬上就回來了。”
沒多大一會,薄夫人就回來,看到薄梟,薄夫人一把抱住他。
“我的兒子,我的傻兒子啊!你為了那個女人,把媽媽都給忘了。”
“媽,你是我媽這是事實,誰都改變不了,我從來沒有忘了你。”薄梟皺著眉頭,母親的情況,他很難和她講道理。
“那你聽媽的話,和那個女人斷了好不好?媽求求你了,和小凝結(jié)婚好不好?她真的很好,她就是媽媽心目中的兒媳婦。”
“那是你覺得她好,我不這么覺得,媽,我不喜歡祝凝,就算是結(jié)婚,我和她也不會幸福的。”
這些話,薄梟給薄夫人說了很多遍,只可惜薄夫人就是不聽。
“怎么可能不幸福,我和你爸不就很幸福嗎, 我們倆也是父母安排的婚姻,可是我們就過的很好啊,要不是外面有狐貍精勾引他,我們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兒子,你是從媽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媽心里唯一的寶貝,媽真的求求你了。”
“媽!”薄梟冷著臉,每次看到薄夫人這個樣子,他是又心疼,可是心里又難受。
她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偏執(zhí)狀態(tài),之前醫(yī)生就說過,她的心理方面已經(jīng)有了很嚴重的問題。
“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搭上自己一輩子,和祝凝結(jié)婚的,我今天回來,也是要告訴你這件事,祝家那邊我會去說清楚,你們商量好的婚約不作數(shù)。”
“你敢!”一聽到這些,薄夫人就差跳起來了。
她的表情都變得扭曲,恐懼。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要這樣,為什么要逼我,為什么!”薄夫人突然瘋狂起來,情緒特別激動。
“我的老公不要我,現(xiàn)在我的兒子也不要我。”
薄梟伸手抱住薄夫人:“沒有不要你,我沒有不要你。”
“你們都喜歡狐貍精,都不要這個家了,兒子,是不是忘記你哥了,你哥就是因為狐貍精才死的,我們這家就是因為狐貍精才散的,狐貍精,都怪那群狐貍精。”
“兒子,你是媽的唯一了,媽真的不能沒有你啊,為什么你不聽媽的話,是不是那個狐貍精教唆你的,要是你也不要媽媽了,那媽媽還不如死了算了。”
薄夫人開始放聲的哭了起來,她的情緒還是那么的不好。
“我從來就沒有不要你,媽,我們這個家從來都沒有散,我哥只是不喜歡你給他安排的人,他有自己喜歡的人,他想要屬于自己的幸福而已。”
大哥只是不想要母親控制他的人生,他其實也很愛這個家。
“別說了,你們都是同樣的人,你們都是一樣的,兒子,媽只想要你好好的,只想要你聽話。”
只要薄梟聽話,不去和狐貍精在一起,那他們這個家就會很好。
原本他兒子多好啊,可自從這個賤人出現(xiàn),薄梟和她就不親近了,他們這個家就四分五裂了,再也不是一個家。
“媽,我是大人了,我有自己的判斷和想法。”
“可你永遠都是我兒子,只要你是我兒子,你就必須聽我的!”薄夫人的語氣是如此的強硬,和她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
薄夫人抱著他的腦袋:“媽知道,這件事不怪你,都是那個狐貍精,是她勾引你,上次就警告過她,沒想到她為了錢命都不要了,還敢對你心懷不軌。”
“媽,你說什么?你去找過桑酒?”薄梟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我……”薄夫人也沒想到一下子就說漏了嘴。
“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當然沒有這種事。”薄夫人現(xiàn)在解釋,然而薄梟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
“什么時候的事?”薄梟冷漠著一張臉,詢問道。
“兒子,我……”
“我問你什么時候的事,你什么時候為去威脅她的?”
薄梟的臉色太難看了,薄夫人也被這樣的薄梟嚇到,這才說了一個時間。
然后緊接著,薄夫人就說:“媽真的沒有威脅她,哪有那么嚴重,就是去見了她一面,隨便聊了聊而已。”
薄夫人說的那么風輕云淡,可是薄梟聽著,就知道不可能這么簡單。
他算了算時間,好像差不多就是桑志從警察局放出來的時間,也是桑酒外婆做手術(shù)之前住院的那段時間。
難怪那個時候,桑酒會和他說那樣一番話,她是那么的決絕冷漠,可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又是那么不一樣。
他還以為桑酒是又怎么了,原來這些,都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和祝凝。
“她自己說過會離開你,可是又說話不算數(shù),說明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就是想要嫁入豪門,圖咱們家的錢和地位而已。”
“還有啊兒子,你都不知道,她那個爸爸啊,才叫一個極品,主動來咱們家也就算了,一來就上趕著叫我親家,還說那個小賤蹄子懷了你的孩子,已經(jīng)被你給玩爛了,說這種破鞋以后沒人要了,所以就非要咱們家給個說法。”
薄夫人添油加醋的一頓輸出,把桑酒的罵了個遍。
“他還獅子大張口,要咱們家出好幾十億,不然就要告你強奸呢,那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就是想要錢,這樣的父親能生出什么好女兒,那個賤人簡直……”
“夠了!”薄梟直接打斷薄夫人的話。
“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求你去了解她,但希望你不要詆毀她,她父親如果來找你,說了什么,那都和桑酒沒關(guān)系,但凡你去了解一下,都應(yīng)該知道她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幾歲的時候就把她送到了鄉(xiāng)下,和她根本就不熟,找你要錢那也只是她父親的個人想法。”
薄夫人根本就聽不進去:“看看,兒子,你就是被那個女人給洗腦,給騙了,她的話你深信不疑,你才是不知道真相的那個,兒子,聽媽一句勸,和這個女人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