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點了菜,一邊吃一邊聊。
陸徹說:“這次聯系桑設計師,是因為我的小侄女,她上次看了服裝秀,很喜歡桑設計師的作品,所以點名想要桑設計師幫她設計一套禮服,過段時間有一個晚宴,她想要在晚宴上穿。”
“我會和她一起出席,所以我也需要一套衣服,就麻煩桑設計師了。”
桑酒點點頭:“這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請問我能和陸小姐見一面嗎,也剛好詢問她喜歡什么樣的風格,量一量她的尺碼。”
“她如今是在國外,過幾天會來C國,到時候安排她和桑設計師見面。”
“沒問題,我隨時都有空!”
桑酒沒想到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歡自己的作品,這還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合作就這樣談了下來,這頓晚餐也吃的非常愉快。
之前只是在電子屏幕上遙遙相望的人,以后也會穿上自己設計的衣服。
桑酒其實挺想自己開一個工作室,就這樣慢慢的接單子。
可是她的實力還不夠,現在的她沒有名聲,肯定接不到訂單。
一起離開餐廳之后,陸徹詢問道:“我送你們吧?”
艾米姐說:“謝謝陸總的好意,我是自己開車來的。”
“那桑小姐?”
桑酒也拒絕:“不用麻煩陸先生,我自己回去就行。”
“反正也剛好順路,而且桑小姐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送送桑小姐是應該的。”
“我也沒幫什么忙,我其實還有事,我家人生病住院,我現在要去醫院看看她。”
“那就更要送了,桑小姐再去打車也麻煩,也就是順手的事。”
畢竟桑酒上次還幫了他,他應該感謝的。
盛情難卻,桑酒想著還要合作,就上了陸徹的車。
陸徹看著就是正人君子,應該不是什么壞人吧。
主要是桑酒對陸徹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那種感覺又說不上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桑小姐從小就在帝都長大?”在車里,陸徹隨意的和桑酒聊著天。
桑酒點點頭,沒說太多關于自己的事。
陸徹只是問了兩個問題之后,也沒再問了,他也沒有習慣打探別人的隱私。
只是對這個女人,多了一絲好奇。
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她都是那么淡漠,熱情的幫助別人,卻不需要任何的回報。
陸徹把桑酒送到了醫院門口,桑酒對他說了謝謝,然后就進了醫院。
旁邊的小助理都驚訝的看著他,陸徹看回去,表情依舊是冷淡:“看什么?”
“走感覺跟見鬼了一樣,陸總,我跟在您身邊這么久,還從來沒見過您主動送那個女孩子回去呢。”
聽到這八卦的語氣,陸徹問道:“你還想不想干了?”
“想,想!”
陸徹說:“回酒店。”
桑酒去了住院部,外婆這兩天狀態都特別好。
再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外婆!”桑酒到外婆的面前,這兩天周末,本來應該來陪著外婆的,沒想到被薄梟關著。
“小酒,聽相思說你工作很忙,不用經常來看我的。”
“那怎么行,工作又沒有外婆重要,我的外婆是最最最重要的!”桑酒伸出手,抱住了外婆。
看到外婆桑酒就覺得特別的安心,就好像只要有外婆在身邊,什么都不怕。
“傻孩子,外婆才不是你最重要的,以后你會遇到一個比外婆還重要的人。”
“才不會呢,就只有外婆最重要!”
桑酒打算今天在醫院陪著外婆,差不多再有一周的時間,外婆就能出院了。
而另一邊,封炎忙完了之后,才發現好像還有個梟哥約自己喝酒來著。
梟哥只是早上打了電話,下午和傍晚都沒消息了,是不是不需要自己和他喝了?
封炎這么想著,還是給薄梟打了個電話。
薄梟那邊一直都沒接,反而在后面還給他掐斷了。
封炎想著薄梟這該不會是生氣了吧,他給霍寒霆打了個電話,霍寒霆說薄梟沒有聯系他。
封炎去會所他們常去的包間看了看,并沒有人影。
最后不放心,又去了薄梟家里,剛好他知道密碼,結果推開門,里面撲面而來的就是酒味。
酒瓶子到處都是,甚至還有一個滾到了門口。
封炎一路撿進去,然后就看到那邊沙發旁邊靠著的男人。
薄梟是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的,他的一只腿撐著,一只腿就這樣平放在地上,那腿是真的長。
薄梟把手放在那一只撐起來的腿上,撐著自己的腦袋,捏著眉心。
看起來還有意識呢,還沒醉的那么離譜。
封炎都驚嘆:“我的天,你這從什么時候開始喝的,下午?”
“中午?”
“早上?”
封炎都驚了,該不會是早上薄梟給他打電話,叫他出來喝酒,他說自己有事沒來的時候,薄梟就開始喝上了吧?
封炎走過去:“桑酒呢?她不知道你在這喝了一天吧?”
“你說你怎么就不開竅呢,我都教過你了。”
“教什么?”薄梟一開口,聲音沙啞到了極致。
“喜歡就去追,不行就領證,都成合法的了看她還怎么跑,法律也不允許啊。”
“你沒說過。”
封炎想了想,他沒說過嗎,他怎么記得自己好像說過?
想起來了,他說的時候,梟哥都帶著桑酒走了,只有霍寒霆在呢。
“那我重新說一遍,反正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
薄梟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封炎的話。
結婚什么的,桑酒肯定不愿意,而且還會拒絕的。
不用問,薄梟也知道桑酒不會同意。
他說道:“誰說我喜歡桑酒了,我不喜歡她。”
封炎覺得這就是死鴨子嘴硬,這還不承認了!
“你要是不喜歡她的話,那你這是在干什么?喝那么多,還能說自己不喜歡嗎?”
薄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喜歡一個人,他對桑酒……
腦子亂亂的,薄梟自己也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么。
他說:“我喝酒不是為了桑酒。”
“那是為什么?”
“是為了工作不行嗎?”
“工作?你工作不是蒸蒸日上嗎,你們X集團上個季度的財報又漲了接近百分之十吧,賺那么多還能讓你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我這是在慶祝,慶祝公司賺錢了,不行嗎?”
封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