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霆說:“我沒去找女人,更沒讓女人脫的光光的站在我面前!”
他指的,是顧相思這叫那么多男人來,還讓人家脫了給她看腹肌。
顧相思可半點都不怕霍寒霆,她的笑意加深:“霍總倒是想啊,可你不是都快結婚了嗎,有未婚妻管著,霍總還敢玩這些?”
說著,顧相思撩了一下垂落下來的頭發(fā),然后說:“可我不一樣,我單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別說我今天只是點一堆陪我喝酒了,就算是我把他們所有人都帶到床上去,也沒有人能管得了我!”
聽到這話,霍寒霆的眼眸瞬間加深。
他的手都握緊了,有一種強烈的欲望在沖撞著他的理智。
“顧相思!”男人強忍著心里的情緒,咬牙切齒的叫著她的名字。
“干嘛,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動手啊?”顧相思半點都不怕霍寒霆。
甚至推開霍寒霆,她就直接走出了包間。
在包間外面的人特別多,顧相思都被這樣的陣仗給嚇到,什么時候來了這么多人了?
她的余光注意到,身后的霍寒霆也跟出來了。
霍寒霆沒有資格管她,顧菁菁的未婚夫而已,未免管的也太多了。
知道霍寒霆在后面,顧相思直接對著旁邊的小帥哥伸出手,勾著他的下巴:“小哥哥長得還不錯,去喝一杯?”
反正現(xiàn)在也出不去,正無聊著呢,見到美女過來搭訕,那個男人眼睛都亮了,好漂亮的女人!
他的手直接握住顧相思勾著他下巴的手,表情也逐漸猥瑣起來。
“好啊,美女想喝什么,我請你。”
顧相思對上那個人的眸子,看到那個人盯著自己不懷好意的樣子,她瞬間沒了興趣。
“不用了。”
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那個人握的緊緊的。
那個人卻沒放過顧相思:“美女,剛剛和我搭訕的人可是你,怎么說要的是你,說不要的還是你?”
“我剛剛認錯人了,不好意思。”顧相思已經(jīng)很禮貌的道歉了。
然而那個人另一手也撫摸上顧相思的手:“沒關系,要是能陪我喝一杯,我就原諒你,如何?”
顧相思皺著眉頭,就在她準備強硬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再罵這個男人一句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那只大手直接掐著男人的手腕,往旁邊一擰,男人吃痛的驚呼,松開了手。
下一秒,一個拳頭直接揍在了他的臉上,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揍倒在了地上。
“啊!”他捂著自己的眼睛。
顧相思看著沖上來的霍寒霆,他像是在發(fā)泄自己的怒氣,一拳一拳的砸下來。
“你沒聽到她不愿意嗎?還敢摸她?不想活了?”
霍寒霆的語氣里也是帶著殺意,把顧相思都給嚇壞了。
而周圍的人也看過來,影響特別不好。
顧相思也怕霍寒霆鬧出什么人命,她趕緊拉住霍寒霆:“別打了,別打了。”
霍寒霆像是沒聽到一樣,還在揮動著拳頭。
顧相思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霍寒霆!”
這一聲像是喚回了霍寒霆的理智,霍寒霆住了手。
“我讓你別打了!”
霍寒霆這才松開他,胸膛都因為太用力而起伏著。
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顧相思摸出一張卡:“這里面的錢算我賠禮道歉的。”
“還不趕緊滾!”霍寒霆的聲音很大。
那個人顧不得臉上的傷,撿起那張卡就往酒吧外面跑。
顧相思不知道霍寒霆是發(fā)什么瘋,不過她沒說什么,繼續(xù)往門口走,然而霍寒霆就跟在她后面。
一直到顧相思出了酒吧,霍寒霆還跟著她。
顧相思停下腳步:“你是跟蹤狂嗎,跟著我干什么?”
“這些都不干凈。”
顧相思:“?”
“你想表達什么?”
霍寒霆說:“容易生病,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顧相思樂了:“整的跟你自己多干凈似的,神經(jīng)病,別再跟著我!”
顧相思也真是煩透了,好不容易出來喝酒一次,都被這兩個人給毀了。
這個霍寒霆,都要結婚了還管那么多,管得著嗎他?
顧相思喝了酒開不了車,在路邊隨便攔了一輛出租。
霍寒霆只能在后面,看著顧相思離開,然后一拳狠狠的砸在門上,那力道大的,厚厚的玻璃門都快被他砸碎了。
旁邊的封炎看著,忍不住說道:“你說你們一個個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在吃醋,卻一個都不敢承認。”
“還不如人家梟哥呢,梟哥雖然不表達,可人家都把人給帶走了,你倒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了,不后悔嗎,不想追上去嗎?”
封炎繼續(xù)喋喋不休:“要我說,喜歡就去追啊,喜歡就結婚啊,你天天喝悶酒她也看不到,反正不都是結婚嗎,和誰結不是結,你要是先和顧相思把證領了,那個什么顧菁菁能怎么樣,還能逼著你重婚嗎?”
身為旁觀者,封炎可是他們三個中看的最透徹的人。
霍寒霆的目光看著前方,那是顧相思離開的方向,只是陰郁的臉,沒有人能看穿他在想什么。
……
另一邊,薄梟的司機平穩(wěn)的開著車,沒多大一會,車就到了薄梟常住的家樓下。
車停穩(wěn),薄梟直接把桑酒給扛了起來。
她那點反抗的力道對薄梟來說,簡直就是無關痛癢。
薄梟手臂上的青筋十分明顯,足以證明他有多生氣。
“你放我下來!”
“再鬧,我就把你扔地上。”
“那你把我扔地上。”
就現(xiàn)在這樣的姿勢,還不如被扔在地上呢。
“扔地上,然后大叫我虐待你,好污蔑我的名聲?”
桑酒都不知道男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可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而且從薄梟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他到底消氣了沒有。
薄梟直接扛著桑酒上樓,幸好桑酒喝的不多,要不然這樣的姿勢,估計能直接吐出來。
門鎖可以人臉識別,開了門之后,薄梟就直接把桑酒給扔在沙發(fā)上。
房間里的燈光比酒吧里亮多了,桑酒那張明媚的臉,也和薄梟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