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在你的房間?”
昨天桑酒喝多了,自己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知道自己怎么在薄梟的房間。
“大抵是桑小姐想我了?故意跑過來的?”
“不可能!”桑酒否認的十分快速。
“怎么不可能,桑小姐昨晚是不是忘了,怎么抱著我的腰纏著我不放,說很想我,還不讓我走的。”
桑酒的腦子里半點記憶都沒有,她昨晚抱著薄梟不放,還說想他?
她盯著薄梟的眸子,試圖從他的眼里看出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他的眼神實在是高深莫測,桑酒也看不明白。
腦子里似乎有些朦朧的記憶,是自己好像確實抱著一個人,但是她昨天很難受。
“不……不可能……”桑酒說不可能幾個字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底氣。
“那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她緊緊的抱著被子,現在一動都不敢動。
因為她把被子扯了過來,所以那邊薄梟大片的肌膚都裸露在空氣中,那好身材一覽無遺,桑酒簡直都不敢看。
“衣服是你自己脫的,和我沒關系。”
“又說和你沒關系?”她自己怎么可能把自己脫的這么光?
薄梟嘴角揚起:“怎么,桑小姐就這么希望是我脫了你的衣服?”
“當然不是!”桑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
“早知道我該在房間里安一個監控,看看昨晚桑小姐浪成什么樣子,是如何纏著我不放的,要不是我正人君子,坐懷不亂,桑小姐覺得自己現在還能這樣和我說話?”
桑酒:“……”
正人君子這種詞,實在是不適合用在薄梟的身上。
不過她的身上確實是沒有那種酸痛,昨晚好像真的沒發生什么。
既然和薄梟之間沒事,桑酒也懶得計較:“那多謝薄總正人君子,我先回酒店了。”
說著,桑酒就準備跑。
然而裹著被子還沒下床,就被薄梟給拽住了被角,拉了回來。
“昨晚你喝多了,是我從會所把你背回來的,桑小姐準備怎么感謝我?”
“背回來?”
薄梟點頭:“是,一上車你就叫著難受,然后死活不坐車,我背了你兩個小時。”
桑酒睜大了眼眸,不知道薄梟說的是真的假的,他背了她兩個小時走回來?
薄梟這是傻子嗎,她要是叫著難受,不會不用管她嗎?
她的心里也是密密麻麻的復雜和難受,薄梟對她這么好,她真的會狠不下心的。
“那……那下次你喝多了,我也把你背回去?”桑酒憋了半天,終于憋出這么一句話。
薄梟嗤笑一聲:“你背的動嗎?”
桑酒肯定是背不動的,他那么高大,那么重。
“我可以叫宋回來背你。”
“那我為什么不直接給宋回打電話?”
桑酒點頭:“那薄總下次喝多了,就給宋回打電話,我對薄總的感激就只有藏在心里,沒有機會報答了。”
薄梟直接上手:“既然以后沒機會,那不如現在就報答,我這個人也不喜歡拖泥帶水。”
說著,他就強行進了桑酒的被子,和桑酒一起。
昨晚他是正人君子,那是桑酒喝多了,他不想趁人之危。
可現在桑酒是清醒的,那這筆賬,就該好好算算了。
“啊!”看到薄梟也擠進來,桑酒驚呼一聲。
“你干什么?”
桑酒想要出去,薄梟卻任由她出去,她剛動了動,想到自己什么都沒穿,這要是在薄梟的面前,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嗎?
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桑酒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你說呢?你覺得我想干什么?”
“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做的所有事,都講究一個有利可圖,你覺得我圖你什么?”
男人的聲音發狠,昨晚就憋了一晚上了,說什么現在都不可能輕易放過桑酒。
桑酒:“……”
她已經從男人的語氣里能聽出來什么了,也能感受到他貼過來的身體的變化。
“你自己說說之前欠了我多少次?是你主動還是我強迫,你自己選一個。”
他這可是給足了桑酒選擇權的!
桑酒:“……”
這兩個有什么區別嗎,還不都是一樣的結果。
“不……”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我說過,招惹我就該付出代價,不管是四年前還是現在,衣服是你自己脫的,是你在撩我。”
薄梟的語氣急切,說到后面,他的聲音無比的沙啞。
“桑酒,感受到了嗎,他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
貼在一起的身子,無比清楚的知道對方的一切變化。
而薄梟說的這個他,也正緊緊的貼著桑酒。
那變化,桑酒知道的可一清二楚!
她的身子顫抖著,眼瞳里寫滿了害怕:“我不要……”
然而薄梟密密麻麻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滾燙的唇舌燙的桑酒身子都在驟縮,可又沒有地方逃。
大概是看出桑酒的抗拒,到后面,薄梟給了她選擇:“要么,用手幫我,要么,我就直接進去。”
桑酒當然是選擇前面的,只可惜用手也不簡單,薄梟每次的時間桑酒知道的很清楚。
這個男人腰好體力好,哪哪都好。
雖然薄梟允許她用手,可薄梟沒說是一次,等到荒唐過后,都快中午了。
不過大家昨晚都喝了不少,今天也沒什么事,就都在酒店里休息。
薄梟后來讓人送來了衣服,桑酒這才穿上了干凈的衣服。
趁著薄梟去洗澡的時候,桑酒溜的比誰都快。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這個男人就像是魔鬼一樣。
桑酒回到自己房間之后,也覺得不安全,薄梟隨時都能進來。
距離她們回國還有兩天的時間,艾米姐的計劃是這兩天帶著大家到處去轉一轉,給朋友們買些禮物什么的。
桑酒也準備去給外婆買點東西,再給相思也挑選一個禮物。
不過幸好的是,接下來的兩天,桑酒都沒碰到薄梟。
在一起出去逛的時候,宋柒柒還問了桑酒:“薄總呢?”
桑酒搖頭:“不清楚。”
宋柒柒不知道桑酒和薄總是什么關系,但是看著真的很不簡單,不過現在宋柒柒也不會亂編排了。
而艾米在這個時候說:“薄總已經回國了。”
回國了?
桑酒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回國好啊,要不然她總提心吊膽的。
回國之后,就當F國這邊除了工作的事什么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