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人,只有宋柒柒更像是打雜的,所以看到大家都在忙的時候,她給其他人倒了咖啡過來。
“大家喝點咖啡吧,今天都辛苦了。”
“謝謝柒柒。”其他人都喝了。
宋柒柒也放在桑酒的旁邊:“桑酒,給你的。”
“謝謝。”桑酒道謝,卻沒急著喝,她現在不渴,也不是那么想喝。
宋柒柒見其他人都喝了,只有桑酒不喝,桑酒這該不會是防備著她吧。
這咖啡里,宋柒柒確實是放了一些東西,是她昨天就準備好的瀉藥,不過她放的不多。
只有這些人都離開了,她才有機會對這些衣服下手。
其他人喝了之后,沒多大一會,就覺得肚子不太舒服。
“我去個洗手間。”
“我也想去一下,怎么感覺肚子不太舒服。”設計師都捂著自己的肚子,唯有桑酒沒有喝咖啡,什么事都沒有。
可桑酒在的話,宋柒柒也不好動手。
她想了想,故意去外面,然后又進來,對桑酒說道:“桑酒,艾米姐叫你。”
“艾米姐?”
“嗯,就在外面,好像找你有急事。”
桑酒半信半疑,不過還是出去了,這下,這邊的隔間里就只剩下宋柒柒一個人,宋柒柒拿著剪刀,直接把那些衣服都給劃爛了。
時間緊,宋柒柒也怕突然有人進來,所以也不敢花時間剪的太碎。
雖然只是剪了兩大刀,但是已經沒法穿了,根本就不可能去走秀的。
宋柒柒弄壞了之后,趕緊把剪刀放回原位,然后也離開了房間。
“啊!”直到里面爆發一陣尖叫聲,宋柒柒這才跟著其他人一起出現。
“怎么了?”艾米問道。
“我們的衣服!”
“天吶怎么會這樣,我們準備今晚走秀的衣服,全都被毀了,現在怎么辦,這距離走秀開始不足兩個小時的時間了!”
“這到底是誰干的!”兩個設計師都在咆哮著:“是不是其他公司的人,看到我們這次的服裝這么好看,所以故意破壞的?”
宋柒柒說:“這不可能吧,其他公司干不出來這種事,我剛剛是看著大家都去洗手間了,是桑酒一個人在這里面啊,該不會是桑酒做的吧?”
宋柒柒故意引導到桑酒的身上,而這時,桑酒也回來了,她看到壞了的衣服,問了一句:“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宋柒柒,你說是我做的,有什么證據嗎?”
難怪桑酒一直眼皮都在跳,那種不祥的預感,現在真的發生了。
“你……除了你還能是誰,剛剛大家都不在。”宋柒柒十分的心虛,因為她就是這個罪魁禍首。
服裝秀是徹底的毀了,現在衣服都被破壞了,根本走不了秀。
她只有把一切臟水潑在桑酒的身上,也不能讓其他人懷疑到自己。
“剛剛是你叫我出去,說艾米姐找我的。”
宋柒柒現在不承認:“我什么時候說過這些話,這是你自己瞎編的吧!”
“行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馬上就是服裝秀了,想想如何補救,我們不可能臨時放鴿子,不可能到走秀的時候空窗,這衣服看看怎么重新修補一下!”
艾米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現在馬上就要走秀了,該怎么辦?
一個設計師說:“我都看過了,這些衣服都不能用了,剪的缺口特別大,根本就沒有辦法修復,就算是修補好了,也會有很明顯的縫補痕跡。”
另外一個設計師也開口:“現在距離走秀時間不到兩個小時,我們雖然是在中間,能再有大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這加起來還不到三個小時,重新設計服裝也來不及。”
“備用的衣服呢?”艾米問。
她們是想過會有什么意外,毀壞或者弄臟,所以每一套衣服,都有一套備用。
“我剛剛看了,備用的也被毀壞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焦灼,完全不知道現在該怎么辦。
桑酒現在是最冷靜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絕對不能耽誤了等會的走秀。
桑酒說:“現在干等著也不是辦法,我帶了三套備用的衣服,但不是這次設計的,艾米姐你看看有沒有用,這些衣服能修補的我們盡量先修補,不能耽誤走秀。”
“好,你們兩個先看看這些衣服怎么修補,哪怕是有點瑕疵也行,桑酒我看看你帶來的衣服。”
桑酒打開那邊的行李箱,宋柒柒也沒想到桑酒居然還帶了額外的。
可就算是有三套備用的又如何,走秀一共要十套衣服,根本就不夠。
桑酒帶的都是她自己設計的,從來沒穿過,她把這些帶上,有一套是想要自己穿,有兩套是想著有備無患。
她也沒想到,這次真的派上用場了。
艾米很喜歡桑酒的設計,桑酒的風格說不上來,比較多變,而且每次都能給人驚喜。
雖然這兩套是桑酒隨意帶的,但是風格都很適合這次走秀。
“這三套都用上,我叫模特過來試穿,你再去那邊幫忙,我去和主辦方協商一下,看看我們的順序能不能往后挪一挪,總之今天晚上不許出現任何意外!”
就算是現在情況已經很艱難了,艾米也要求她們必須挽救。
那兩個設計師開始重新縫補,可因為喝了放了瀉藥的咖啡,她們就一直跑去廁所,根本就沒有什么效率。
所以那邊重新縫補的人,就只有桑酒一個。
必須要遮住那些被剪壞的瑕疵,或者說重新設計一下,這是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
宋柒柒就在旁邊,她不相信桑酒能完成。
她沒想到桑酒居然額外帶了三套服裝,這樣一來,她又有栽贓是桑酒干的借口了。
就說是桑酒想要自己一個人的設計被展現,所以故意毀壞了大家的作品,這樣那兩個設計師,也會對桑酒恨之入骨的。
桑酒在認真的處理著,旁邊的宋柒柒就抱著手看著她。
時間過的非常快,桑酒正在一分一秒的和時間賽跑,這里沒有機器,只能桑酒自己用針線縫合,她手上的動作麻利,絲毫都不敢停。
很快,服裝秀開始。
在外面觀眾席上,薄梟坐在中心的位置,他還不知道后臺發生的事,正等待著屬于他們公司的設計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