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林薇薇這么說只是要面子而已。
林薇薇背的包包是假的,這就是事實。
不過桑酒好厲害啊,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林薇薇覺得自己臉上像是被狠狠打了兩巴掌一樣,難受至極。
本來別人就看不起她的出身和學歷,她能進公司,也都是因為盜用了桑酒的設計稿,被艾米姐看中,破格進來的。
甚至別人只要湊在一起,林薇薇就覺得那些人是不是在討論她,是不是在說她。
在這方面,林薇薇特別的敏感,她感覺全世界都在針對自己。
這個桑文浩,居然敢用假包來騙自己,林薇薇握著拳頭,十分的生氣。
桑酒沒把這件事放在心里,至于林薇薇什么時候有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很有錢,和她都沒關系。
桑酒忙著自己的事情,服裝大賽的總決賽已經開始了,每個設計師可以提供三款服裝,桑酒已經提交了。
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能進入總決賽,桑酒就已經滿足了。
還有服裝秀,距離服裝秀已經沒幾天了,可桑酒的眼皮卻突突的跳著,她總覺得,這場服裝秀或許不會那么順利,可那只是一種感覺,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切都做好,避免有什么意外發生。
……
林薇薇覺得這兩天自己在辦公室都抬不起頭,沒幾天后,桑文浩又來找她了。
一看到桑文浩,林薇薇就想到自己假包的事情,氣到不行。
“你給我滾!桑文浩,你居然用一個假包來騙我,還當場被桑酒給拆穿,你知道我有多丟人嗎!”
桑文浩說:“寶貝別生氣,上次是個誤會,我也是被人騙了,不如這樣吧,我親自帶你去專柜買個新的,如何?”
桑文浩上次送假包,只是為了想睡林薇薇,而這次來找林薇薇,是因為他有錢了。
林薇薇都驚訝:“你哪來的那么多錢?”
桑文浩神秘的說:“這你就別管了,反正以后我有的是錢,咱們再也不愁沒錢了。”
桑文浩今天很高興,帶著林薇薇去買了不少的東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
桑家又有錢了,雖然這些錢來路有些不正,但已經足夠解他們的燃眉之急。
桑志打算讓桑氏東山再起,反正以后有源源不斷的錢,這些錢,都是地下直播那邊打來的,那是賣桑文悅的錢。
桑文悅已經被馴服了,非常的聽話。
而且她長得漂亮,還沒正式直播,就已經有老板預定了。
甚至有人高價拍下了桑文悅的初次,那是一個很胖的人,四十歲左右,特別有錢,在這個地下直播包養了不少漂亮的女人。
桑文悅是帶著恨意走下來的,她總有一天要站在最高處,然后回去復仇。
不管是桑酒還是桑志,她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然而桑文悅不知道的是,桑家的所有人,現在都在花著她賺來的錢。
桑志重新去找了住的地方,也開始大手大腳的花錢,趙明珠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痛徹心扉,她直接找到桑志,拳頭落在桑志身上:“混蛋,你就是個混蛋!”
“文悅可是你的女兒啊,你怎么舍得!”趙明珠在知道這件事之后就找桑志發瘋過。
她的女兒居然被桑志賣到了那種地方,她都懷疑,桑志是不是知道文浩和文悅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了,否則怎么會這么絕情。
雖然孩子不是桑志親生的,但那是她自己生的啊。
那直播是什么樣子,趙明珠很清楚,一想到桑文悅每天做那種事,她就覺得痛心。
桑志現在看到錢,他覺得沒什么比錢更重要的了,親情又如何,都是一群吸血鬼,這些人都在花他的錢。
現在他能花別人的錢,那為什么不花呢?
他就是一個鳳凰男,之前的一切都是桑酒媽媽的,不管是公司,還是別墅。
“我養她那么大,她現在賺點錢怎么樣,你要是不喜歡,你可以不花這些錢?!鄙V疽彩鞘謶嵟?/p>
趙明珠罵道:“憑什么我不花,這是我女兒賺的錢,又不是你的,你簡直就是個混蛋,你喪心病狂!”
桑志拿著她女兒賺的錢,居然還想不給她,他自己一個人獨吞,哪有那么好的事。
趙明珠雖然憤怒,雖然傷心,但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也沒有辦法了。
這段時間體驗過人情冷暖之后,趙明珠也知道開口借錢有多難,那些之前巴結你的人,在知道你有困難之后,根本就不會搭理你。
還是有錢好,錢才是萬能的。
她會日日為文悅祈禱,祈禱她好好的,能給媽媽賺更多更多的錢。
而且她還要想辦法把桑志手里的賬號給拿過來,那是她女兒賺的錢,桑志不許花!
桑酒倒是不知道桑文悅被送到地下直播去,這距離服裝秀的時間沒兩天了,她們要準備去F國了。
要出差大概一周左右,在去之前,桑酒去看了看外婆。
外婆現在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已經從重癥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在重癥一天應該要花不少錢,桑酒去問了問續費的事,護士說錢還沒花完,桑酒第一次覺得錢這么經花,但是她未來幾天不在,她又在外婆的賬戶里充了五萬。
桑酒握著外婆的手,笑容都變得燦爛起來:“外婆,我這幾天工作比較忙,可能暫時不能來看你了,我有找阿姨好好照顧你,還有相思也會經常替我來看你的。”
“小酒,工作忙也要注意休息,別讓自己太累了?!?/p>
“我知道的外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訴醫生,你看你命這么大,是上天都希望你活著。”
如果不是白術出現,外婆可能直接死在手術臺這件事,桑酒沒讓外婆知道。
外婆點點頭,拉著桑酒的手依依不舍的。
想到了什么,外婆突然問道:“你那個老板呢,你最近和他怎么樣?”
桑酒也沒想到外婆會突然提起薄梟,她愣了一下,然后才迅速的低頭:“沒……沒怎么樣,外婆,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領導,我只是員工,僅此而已。”
外婆該不會是誤會她和薄梟之間有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