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其他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移不開眼,這不僅僅是薄梟的目光,還有艾米,還有其他的設計師。
艾米的不由的想感嘆,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然而薄梟就是來找麻煩的,他冷冷的說:“你覺得你能和我比?”
“我自然是比不上薄總,但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如別人呢?”
其他人都為桑酒捏一把汗,薄總這針對性實在是太明顯了。
而桑酒居然還敢直視薄總的眼睛,這樣和薄總理論。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交出什么樣的成果,我們X集團可從來都不養閑人。”薄梟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意思明顯。
桑酒知道他的意思,薄梟說不定是想讓她從X集團離開,可她偏偏要靠著自己的實力扎穩腳跟!
桑酒剛剛的情緒也是比較激動,現在平靜下來,她動了一下,沒想到又踹到了薄梟。
桑酒:“……”
那激動瞬間變成慌張,悄悄的看了薄梟一眼。
剛剛她都忘記薄梟的腿伸到她這邊來了,這次也真的是很不小心碰到的。
桑酒縮著自己的腳,絕對不能再碰到薄梟了。
她真害怕薄梟一開口就是什么蹭他,簡直無稽之談!
這次的會議其實就這一件事,二十分鐘就能講完的,可后面拖拖拉拉的,這個會議居然開了兩個小時。
到后面,薄梟終于說:“行了,就這樣吧,散會。”
桑酒松了一口氣,終于結束了,她后背都是一身汗。
就在桑酒站起來的時候,又一不小心的碰到了薄梟。
桑酒明明已經很注意了,薄梟這腿會不會伸的太遠了?
只要她走了就沒事了,然而她剛拉開凳子,就聽到薄梟說:“桑設計師,我不知道你這樣三番兩次的蹭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如留下來好好給我解釋解釋。”
艾米等人都準備離開的,聽到這話,都齊刷刷的看向桑酒。
桑酒根本就不想留下,而宋回已經帶頭離開了會議室,其他人也不敢留下,快速的離開,宋回還把會議室的門給關上,百葉窗也給拉下來,這樣就沒有人看到里面發生什么了。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桑酒和薄梟,而且剛剛薄梟還說的那么曖昧,也不知道其他人會怎么樣。
桑酒說:“我沒有蹭你,是你的腿伸那么長。”
“我腿長,有多長?”
“薄梟,你到底想干什么?”剛剛就一直針對她,現在又把她給留下來。
“干什么?你說我想干什么?”薄梟依舊坐在那,他的手隨意的放著,整個人看起來都無比的隨意,可又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怒意。
“我倒是想問問你想干什么,你蹭了我好幾次,難道桑設計師是想否認?還是說,桑設計師就是這樣,故意撩了人之后不承認,讓別人自己遐想?我來設計部,可是聽到了不少關于桑設計師的傳聞。”
男人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些傳聞,薄梟倒不是在設計部聽到的,而是他關注著桑酒,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剛剛他也看到了,和那個周沐風在一起的桑酒。
這個周沐風他都已經讓人調開,沒和桑酒在一個組了,兩個人居然也能碰到一起。
薄梟可沒忘記那張周沐風替桑酒擦嘴的照片,要是桑酒和這個周沐風真的有什么,他不會放過周沐風的!
桑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蹭你干嘛?”
“那我怎么知道,你得問你自己。”
“我就是不小心碰到而已,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道歉。”
“你和那個男人在茶水間,難道也蹭他了?”
“誰?你說周沐風?”桑酒都不知道薄梟怎么會這么想。
“我和周沐風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我去泡咖啡的時候剛好碰到聊了兩句而已。”
薄梟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笑容:“你這是在向我解釋,你怕我誤會,難道你很在乎我的想法?”
桑酒都不知道薄梟這是怎么想的,是因為他都提到這里了,她才多說了兩句而已。
“我沒有!”
“沒有什么?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薄梟的語氣步步緊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還聽到桑小姐說自己沒有男朋友,既然你和他沒關系,那你和他說這些干什么,想讓他知道你是單身,好追求你啊?”
桑酒:“……”
桑酒都不想解釋了,反正薄梟也不會聽的。
她直接說道:“是,我就是這樣的人,你聽到的都沒錯,那又如何?”
“這些現在和你都沒有關系了,我和誰吃飯聊天,薄總應該管不了那么多吧?”
“我管不了?”薄梟的表情立刻就沉下去:“那你想讓誰管?”
“我……”感受到薄梟的怒意,桑酒準備往門口走:“沒有工作上的事我要出去了。”
桑酒到門口,一只手撐過來,卻攔住了桑酒的去路。
薄梟的手臂直接橫在桑酒的面前,不讓桑酒走。
“不聊工作,就不能聊聊別的了?”
感受到薄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桑酒一動都不敢動。
她不去看薄梟,避開他的視線。
“聊什么?”
她不覺得自己和薄梟之間還有什么好聊的,該聊的,不是早就已經聊完了嗎?
“聊聊你剛剛蹭了我好幾次。”
桑酒都不知道怎么又聊回來了,她說:“我都說了我沒蹭你。”
桑酒的話剛說完,男人突然摟住她的腰,那吻居然就落在了桑酒的唇上。
桑酒沒想到在辦公室他居然還能這樣,她睜大了眼睛,那瞳孔里都閃過一絲驚慌。
好幾天都沒碰到薄梟,可是一見面他就親吻她!
“你……你……”
“你想說什么?想說我親你?”
薄梟還是貼的那么近,他們現在就在門后,因為桑酒要出去,薄梟攔住了她。
門后的空間變得狹小,況且還有一個薄梟在她的面前,像一棟大山一樣阻攔著她,讓桑酒完全沒有出去的機會。
薄梟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否認,說我沒親你?”
桑酒:“……”
薄梟的呼吸都重了一分,他的目光就這樣緊緊的盯著桑酒,然后開始和桑酒算賬:“你剛剛,蹭了我三下。”
蹭了他三下,他該不會……
桑酒的腦子里剛剛有這個想法,薄梟火熱的唇重新覆上來,不給桑酒掙扎的機會,燙的她身子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