僿封炎吐槽著:“怎么還神神秘秘的,你女朋友啊?”
白術(shù)說:“這要真是我女朋友,我估計會有人拿著刀來追殺我。”
這封炎就更好奇了,會是誰呢?
“寒霆在忙什么,今天也沒來?”白術(shù)問道。
“忙著結(jié)婚唄,被顧家那女人給纏住了,叫過去吃飯了,聽說要商量婚事。”封炎解釋道。
白術(shù)疑惑:“他真要和顧家后面那個女兒結(jié)婚?他不是喜歡……”
說到這里的時候,白術(shù)閉了嘴。
小時候,霍寒霆也是冷冰冰的,但是卻能去給顧相思解決爛攤子,顧相思說什么都是對的。
十八歲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是顧相思主動爬上他的床,可他們能不知道嗎,如果不是霍寒霆默許,就算是十個顧相思也不可能。
“誰知道呢,反正他我和他說過,他以后要是后悔了,可別來找我們哭。”封炎喝著酒,和白術(shù)聊著天。
白術(shù)看向薄梟,想八卦什么又不敢問。
封炎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勸你還是閉嘴,梟哥這兩天心情可不好。”
封炎嘆息:“還是咱倆爽啊,你看看這一個個為情所困的樣子,就跟魂都丟了一樣。”
“誰說我是為情所困了?”薄梟冷冷的開口。
“不是嗎?那你最近這要……這表現(xiàn)是為什么?”封炎就差把要死要活幾個字說出來了。
“那是工作不順心,喝兩杯酒怎么了?”
封炎:“……”
他都不想說了,這是兩杯酒嗎,這幾天薄梟喝的酒,都差不多是人家會所半年的收入了。
全都是幾百上千萬一瓶,一開就是好多。
“既然大家今天都還不錯,那一起喝一個吧。”白術(shù)舉杯,然后大家一起喝酒。
薄梟喝完之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九點多了。
桑酒現(xiàn)在該不會是悄悄去公司看自己了吧?
他是不是應(yīng)該趕緊喝完之后,去一趟公司,要不然那個女人沒見到自己,十分失望怎么辦?
如果桑酒來求和,他給給臺階下也不是不行。
薄梟的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想法,女人鬧鬧脾氣也都是正常的,可能桑酒就是在吃醋,難道是覺得自己對她不如那個江什么的對她好?
那個小白臉看著確實像是會哄人的那種,自己冷冰冰的,確實不懂浪漫。
想到這里,薄梟放下酒杯:“不喝了。”
“這就不喝了?”封炎驚訝。
這才喝了多少啊,加起來還沒幾杯吧,前兩天薄梟可都是要喝吐了還在喝。
“嗯,去一趟公司,你們慢慢喝。”
封炎感嘆:“這么敬業(yè),活該你事業(yè)做的大呢,我爸天天就說我,讓我向你看齊,反正我是做不到這么晚了還去公司的。”
在會所門口,桑酒確定了地址之后,就直接進來。
詢問了服務(wù)生這個包間在哪里,但這個包間在樓上,很特殊,不是誰都能去的。
“不好意思,這個包間我們不對外開放。”
桑酒說:“是有人約我到這里來的,麻煩你們能打個電話問一問嗎?”
服務(wù)生想了想,給包間里打了一個電話。
封炎接了,讓服務(wù)生直接放人上來,然后他看向白術(shù):“你叫的人來了。”
白術(shù)說:“梟哥,不一起見見嗎?”
“不了。”薄梟對白術(shù)叫來的什么人沒興趣,他這就準(zhǔn)備去公司了。
然而他剛打開門,外面的女人正抬手準(zhǔn)備敲門呢。
四目相對,桑酒的瞳孔里都是震驚。
“薄梟?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公司加班嗎……”桑酒差點都以為自己見鬼了。
特意避開薄梟的,沒想到剛好碰到。
薄梟看到桑酒的時候,眼里也是閃過一絲驚訝。
然而桑酒的話,卻讓薄梟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你給宋回發(fā)消息問我是不是在公司,是為了避開我?”薄梟也一下子就明白了。
所以桑酒發(fā)消息,并不是關(guān)心他在哪里,而是怕在這里碰到自己。
她就這么想躲著自己嗎,就這么不愿意看到他?
所以一切,都是他在一廂情愿?
桑酒張了張唇,不知道該怎么說。
幾天沒見到薄梟了,他看起來還是和往常一樣,只是那眼神更加鋒銳,看自己像是在看陌生人。
那強大的氣勢讓桑酒覺得無處遁形,明明是避開他的,可剛好就這么碰上了。
而且薄梟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很生氣,桑酒更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只好避開,然后往里面看了一下:“我找白術(shù)醫(yī)生,請問白術(shù)醫(yī)生在嗎?”
封炎這時也站起來,他沒想到桑酒居然是白術(shù)叫來的,白術(shù)說的還有人來,原來就是桑酒。
“在,小酒兒,快進來吧。”
封炎招呼著,避免情況尷尬。
而薄梟就在門口,他站在那,不動如山,桑酒哪里敢動啊。
桑酒的目光落在白術(shù)的身上,她的眼瞳里劃過一絲什么,原來這個年輕人真的就是白術(shù)醫(yī)生,是她認(rèn)錯了。
白術(shù)和封炎交換了一個眼神,封炎站起來,走到門口大膽的把薄梟推開,然后把桑酒給拉進來。
“來都來了,進來說吧,梟哥你不是要回公司嗎,那我們也不留你了,你快走吧。”
封炎故意這么說,還朝著薄梟揮揮手。
薄梟的臉色鐵青,原本好了那么一丟的心情,也被這個人給徹底影響。
他又走回來:“不去了,不是你們叫我來的嗎?”
薄梟走到那邊坐下,而他坐的位置,剛好就是白術(shù)的旁邊。
有薄梟在,桑酒的手心里都是汗,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還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她的腳步好像有千斤重,怎么都走不過來。
他的出現(xiàn),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打亂了桑酒一切的節(jié)奏,讓她的思考和理智全都崩盤。
所以薄梟和白術(shù)真的認(rèn)識,而且關(guān)系看起來還特別好。
所以當(dāng)時外婆的手術(shù),真的是薄梟叫白術(shù)做的。
想到這里,桑酒覺得自己又虧欠了薄梟不少。
她咬著唇瓣,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這時,倒是薄梟先開口道:“怎么,你來這就是為了站著?還是說,你又看上他們誰了,打聽著趁我不在,來這里釣?zāi)腥说模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