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炎委屈,他這不也是關(guān)心梟哥嗎?
“就是你這樣的性格,才不招人家小姑娘喜歡。”封炎吐槽著。
聽到封炎的話,薄梟喝酒的動作一頓:“我這個樣子,很不討人喜歡?”
這么真誠又直擊靈魂的發(fā)問,封炎哪里敢回答啊:“沒……沒有啊,我剛剛就是隨便一說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喜歡你,有多少小姑娘上趕著上要嫁給你啊。”
“是嗎,可是為什么她不想?”薄梟皺著眉頭,喃喃的說道。
封炎都驚訝了,誰啊,這個世界上還有不想嫁給薄梟的人嗎?
他但凡是個姑娘,他也想要試一試呢。
“梟哥你說的是誰啊?小酒兒?會不會這是她想要欲擒故縱啊?算起來,她在你身邊也很多年了,你這個不近女色的人,偏偏就栽她身上,這些年一直把她圈在身邊。”
要說是別的女人欲擒故縱,薄梟都覺得不是沒可能。
可桑酒,那是絕對不可能。
桑酒不是這樣的人,她的脾氣倔的很。
“你給她求婚了?她說不想嫁給你?”封炎試探的問道。
“沒有。”
這還沒到那一步呢,什么就求婚了,他只是問桑酒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桑酒說不愿意。
“都沒求婚那你愁什么了,這么多年了你還不了解她的性格嗎,不過我說你這上趕著生氣,這么在乎她?之前不是還說,只要你想,什么時候都能把人家給踹了嗎?”
薄梟一個眼神看過去,封炎瞬間又不敢說話了。
他說的就是事實嘛,上次梟哥就是這么說的。
梟哥不是走腎不走心嗎,從來沒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的。
而且誰不知道,他把桑酒放身邊,是因為她長得像姜晚星啊。
自從當(dāng)年的事情之后,他們都不敢在薄梟面前提起姜晚星這個名字。
薄梟:“……”
說是這么說,可如果想踹的話,早就踹了。
桑酒吸引到他的,絕對不是那張臉和那具身體。
但是具體的,他也說不上來。
他可能也沒想那么多,沒想以后會如何如何,至少現(xiàn)在,他是不想和桑酒分開。
應(yīng)該說,這四年,他似乎都沒有過這種想法。
看著薄梟在那喝酒,封炎都忍不住說道:“梟哥,你這么在乎桑酒,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不可能!”薄梟否認(rèn)的非常快。
他怎么可能會喜歡桑酒。
“那你現(xiàn)在干嘛在這里喝酒?”
要不是喜歡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在乎那么多。
就算是當(dāng)初姜晚星離開,也沒見梟哥這樣啊。
“我怎么可能會喜歡桑酒,你要是再胡說,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薄梟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他,像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貓。
越是否認(rèn),就越是心里有鬼。
他只是習(xí)慣了桑酒在身邊,隨叫隨到,習(xí)慣了這種感覺而已。
就好像是自己養(yǎng)了一只小寵物,養(yǎng)了四年都有感情了,可惜現(xiàn)在小寵物要跑了,他怎么可能會愿意。
在桑酒身上,薄梟的占有欲特別強,就算是折斷她的翅膀,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行行行,你不喜歡桑酒行了吧,這么兇干嘛。”
封炎這話,讓薄梟眉頭皺的更緊了,心里的怒火好像無限擴散,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生什么氣。
他們幾個在包間里喝到了深夜,另一邊,桑酒照常去醫(yī)院看外婆。
只是她在樓下坐了很久才上去的,那個時候外婆都休息了,她不想讓外婆看到自己紅腫的臉頰。
桑酒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和外婆躺在一起。
她的大腦里好像有很多東西亂如麻,又不知道該從何梳理。
桑酒在床上躺著,一直到天明都沒睡著。
第二天,桑酒照常去公司,只是她看起來就狀態(tài)不太好。
公司的人都知道桑酒的服裝要去參加服裝秀,都嫉妒到不行。
宋柒柒身為組長,她的設(shè)計都沒被選中的,居然桑酒的就被選中了,這個桑酒到底是什么來頭,她的設(shè)計有那么神?
蘇如雪說道:“后門,肯定是走后門的,你沒看她天天和艾米姐走那么近。”
“她一個剛畢業(yè)的設(shè)計師,有什么資格去參加這么重要的服裝秀啊,艾米姐這也太偏袒了!”組里也有其他人不滿。
宋柒柒當(dāng)時也爭取過這個服裝秀的名額,但是艾米說她的設(shè)計不太合適。
現(xiàn)在,這名額居然被桑酒拿走,宋柒柒都咽不下這口氣。
宋柒柒在工作中找過桑酒很多麻煩,但是都被桑酒給化解了。
蘇如雪說:“其實也沒那么著急,桑酒又沒什么經(jīng)驗,這次的服裝秀是國際性的,要是中途出現(xiàn)什么問題,搞砸了這場服裝秀,那桑酒就完蛋了。”
聽到這話,宋柒柒的眼里也閃過一絲算計。
周沐風(fēng)也看出桑酒不在狀態(tài),中午的時候,周沐風(fēng)去找桑酒:“桑酒,要不要去樓下坐一坐,我請你喝杯咖啡吧?”
“謝謝你啊,但是我還有很多工作,就不喝了。”
“我看你今天工作也不在狀態(tài),還不如去喝杯咖啡提提神,剛好我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和你說,如何?”
桑酒沒什么狀態(tài),想了想,喝杯咖啡提提神也不錯。
“那去喝一杯吧,請我就不用了。”
桑酒和周沐風(fēng)一起下樓,X集團的公司很大,樓下就是好幾家咖啡廳。
桑酒要了一杯美式,和周沐風(fēng)面對面的坐著。
林薇薇這段時間也過的艱難,原本是想要攀附上桑文浩,可現(xiàn)在桑家公司都被查封了,她從桑文浩的身上一毛錢都沒得到。
沒了靠山,她只能暫時夾著尾巴做人。
心情煩,林薇薇也下來喝杯咖啡,只是沒想到,剛好看到那邊坐在一起的周沐風(fēng)和桑酒。
他們倆似乎在聊著什么,周沐風(fēng)嘴角帶著笑容,和他的名字一樣如沐春風(fēng)。
突然,周沐風(fēng)伸出手,拿著紙巾,在桑酒的嘴角擦了一下。
林薇薇趕緊打開相機,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這動作看起來是那么曖昧,就像是在談戀愛一般。
桑酒也被嚇了一跳,她的腦袋躲閃了一下,卻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