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桑酒工作也很忙,都忘記了今天是服裝大賽半決賽晉級名單的公布了。
半決賽之后,就是總決賽了。
能晉級總決賽已經很厲害了,就算是拿不到名次,那也一定會被很多公司挖過去。
如果拿到了名次,那就會在全球都出名的。
因為桑酒很忙,都忘記去看了,在完成宋柒柒交代下來的任務的時候,還被艾米叫到了辦公室。
“桑酒,你上次交給我的,為服裝秀設計的服裝,我找了幾個經理看了看,一致覺得很不錯,可以開始打樣,準備服裝秀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桑酒也很高興。
她不確定的問道:“艾米姐,我有資格參加服裝秀,真的是因為我的作品合適,而不是因為其他什么嗎?”
她還是擔心這里面是不是有薄梟什么手筆,她想要自己努力的工作,得到工作的成果,而不是靠著薄梟走捷徑。
“當然了,你的作品不是我一個人認可的,服裝大賽這么重要,你覺得我們會拿這個開玩笑嗎?”
艾米還挺喜歡桑酒的,一直都是腳踏實地,還是一個設計的好苗子。
聽到這話,桑酒放心了不少。
“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桑酒眼睛十分明亮。
服裝秀是在F國,她身為設計師之一,意味著桑酒還有機會出國呢。
她從來沒有出過國,聽說F國是一個充滿著時尚和浪漫氣息的國度,桑酒還有一點期待呢!
“嗯,對了,全球服裝大賽的半決賽結果公布了,你看了嗎?”艾米問道。
經過艾米這么一提醒,桑酒才記起來今天是名單公布的日子。
“我還沒來得及呢!”
桑酒心里也緊張起來,能進半決賽,她就覺得已經是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幸運,全球那么多的設計師,她居然是其中之一。
桑酒感覺自己走不到決賽了,畢竟到現在的,都是頂級設計師,而自己只是一個新手而已。
艾米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你快回去看吧,桑酒,繼續加油,未來可期啊。”
桑酒這才回到辦公室,登錄了世界服裝賽的官網,看到那條站內短信的時候,桑酒都不敢點。
她心臟突突的跳動,緊張到不行。
反正不管能不能晉級,結果都已經出來了,逃避也是沒有用的。
桑酒的鼠標這才點了一下,點進了那條短信。
在看到前面恭喜你幾個字的時候,桑酒手心里都是汗,她晉級了,她晉級了!
“啊!”桑酒控制不住,尖叫一聲。
辦公室的其他人都看向她:“桑酒,你干什么呢一驚一乍的。”
“就是,嚇我一跳。”
“不好意思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桑酒趕緊道歉,然后暗暗竊喜。
她晉級了,她居然晉級了!
桑酒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走到這一步,她晉級了,她能參加總決賽了!
這對她來說,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她還想要好好的慶祝一下,想請薄梟吃飯!
人遇到喜悅的事,可能都有分享的欲望,桑酒也想把這件好消息分享給別人,可是她沒什么朋友,第一個想到的,是薄梟!
不知道薄梟會不會為她高興,薄梟身邊都是優秀的人,能進X集團的,也都很厲害,特別是薄梟本人,在還沒接管公司之前,就已經拿了名校的雙學位。
她也想告訴外婆,但是外婆會生氣,外婆不喜歡她冒頭,拿到名次。
桑酒想了想,還是先不告訴外婆呢,就約薄梟慶祝一下就好!
她剛準備給薄梟發消息,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江寂!
“喂,學長?”桑酒接了起來,不知道學長找他什么事。
江寂說:“桑酒,你有時間嗎,一起吃飯怎么樣?”
“我最近可能比較忙,學長找我有事嗎?”桑酒問道。
“倒是沒什么事,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嗎,要是沒有的話,不如來我們公司吧。”
江寂還是希望桑酒能去他們公司的,桑酒的本事,就算是去做工程師都沒問題。
“我找到了工作了,現在已經開始上班了。”
“是嗎,那恭喜啊。”
江寂打過來是想問問,桑酒最近情況怎么樣,他們家最近財務危機,沒影響到桑酒吧。
“謝謝學長。”桑酒道謝。
然而江寂那邊還是沒有掛電話,桑酒不由的問道:“學長,如果你找我是有什么事的話,可以直接說。”
江寂想了想,開口道:“我聽說你外婆住院了,她現在還好嗎,醫藥費夠嗎,有沒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外婆住院這件事,連她的朋友顧相思都不知道,江寂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聽誰說的?”桑酒問道。
“我……我聽你爸說的。”江寂只好說道。
桑酒心里一沉:“桑志找過你!”
他怎么敢的啊,怎么敢去找江寂!
桑志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他為什么要找江寂,她和江寂根本就不是那么熟悉,她找江寂干什么!
“他和你說了什么,學長,你能不能把你們發生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江寂說:“其實也沒什么,他就是說你最近好像比較困難,你們家好像出現了一些金融危機,還問了你男朋友是誰。”
桑氏破產的事,桑酒也知道。
她沒想到桑志居然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認知底線。
“他找你要錢了?”桑酒猜測到。
“他只是說合作。”江寂說的委婉。
“那你給了他多少錢?”桑酒心臟病都快氣出來了。
“不多,五百萬。”
桑酒差點沒被氣死過去,五百萬,桑志收了人家五百萬!
這是什么概念,桑酒從來沒賺到過那么多的錢,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的,桑志居然就這樣收下了。
“他不是我父親,他就是個神經病,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這五百萬,我會給你要回來的!”
她和江寂本來就沒什么關系,桑志這是打著她的名字,去找人家要錢!
她以為桑氏倒閉是對桑志的懲罰,桑志至少應該夾緊尾巴好好做人,沒想到他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