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薄……薄梟……”
桑酒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軟軟的,聽在心里,真的是讓人能把命都給她。
薄梟加重了這個吻,手游走在桑酒身上。
本來就沒穿衣服,都不用脫了,薄梟大掌所觸的地方,都是一片滾燙。
掌心的溫度很高,他游走過的肌膚,都如同被灼燒過,身體都如同不是她的了。
火熱的唇一路往下,寸寸肌膚上都留下他的痕跡。
“別……不要了……”
桑酒的聲音都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在薄梟一頓,準(zhǔn)備重新親過來的時候,桑酒從他的懷里滑出來。
桑酒趕緊抓起被子,重新把自己裹起來。
那雙清澈的雙眸帶著一絲無辜:“我好困啊,我要睡覺了!”
說著,就立刻閉上了眼睛,如同真的睡著了一般。
“撩完就想跑,不應(yīng)該負(fù)責(zé)嗎?”
薄梟現(xiàn)在是一身的火,都是被桑酒給撩起來的。
他原本是沒打算對桑酒做什么,就想讓桑酒乖乖的睡覺,可桑酒呢,突然抱著他就開始親,親完就跑。
桑酒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裹的像是一條毛毛蟲,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看到她眼眶的烏青,那么重的黑眼圈,他也不好把人叫起來折騰。
只能在桑酒的耳邊,惡狠狠的說:“先欠著,以后再補!”
說完,薄梟就進了浴室,他身上的火,看來只能自己解決了。
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被子里的空氣太過稀薄,等到薄梟進了浴室之后,桑酒才從被子里出來,一張臉都憋的通紅的。
剛剛?cè)ビH吻他,確實是自己沖動了,可剛剛她就是沒控制住。
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依舊都是薄梟那個眼神。
桑酒的心臟怦怦的跳著,那眼神溫柔繾綣,真的是屬于她的嗎?
還是說,薄梟透過她,在看別人?
浴室里嘩嘩的流水聲,擾亂了桑酒的思緒。
桑酒閉著眼睛,努力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跑,很多事情都是不切實際的,就不要去幻想了。
唯有自己擁有的,才是的。
薄梟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她也想要有一天,變成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而不是一切都只靠他。
薄梟在浴室里挺長時間,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寒意,他沖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頭發(fā)濕漉漉的還在滴水。
薄梟出來,看到床上女人的睡顏,都沒了脾氣。
把他撩的不上不下的,自己卻在這里睡的那么香甜。
薄梟擦干了頭發(fā),直接躺在桑酒的身邊,他在桑酒的耳邊輕聲說道:“欠下的,以后可都是要補的!”
說完,薄梟又看了桑酒一會,然后才伸出手,把桑酒攬到自己懷里。
大概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溫暖,睡著的桑酒下意識的就往他的懷里鉆了鉆,緊緊的貼著他。
薄梟呼吸一滯,溫潤入懷,他剛剛的澡,似乎又白洗了。
這段時間薄梟也沒休息好,一直到半夜,他才抱著這個女人一起睡去。
……
第二天,桑酒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要不然怎么夢到自己在薄梟的懷里。
但是真當(dāng)自己清醒了,確認(rèn)兩個身軀是緊緊貼在一起,她才想起來,自己昨晚,是真的和薄梟來開房了!
桑酒試圖悄悄的提起來,衣服還在旁邊,她準(zhǔn)備悄悄的穿上。
就在準(zhǔn)備扣上內(nèi)衣扣子的時候,卻有點滑怎么都扣不上。
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然后順利的幫桑酒扣上。
“你……”一大早,桑酒就鬧了個大紅臉。
“昨晚睡的舒服嗎?”薄梟已經(jīng)醒了,深邃的眼瞳就這樣看著她。
桑酒點頭:“挺舒服的。”
昨晚睡了一個好覺,似乎還做了一個美夢,但至于是什么夢,桑酒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可我不太舒服,某人撩完就跑,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薄梟的嗓音沙啞,語氣里還有欲求不滿。
“我不知道,我要去洗漱了,該去上班了!”
說著,桑酒就快速的套上了衣服,然后去了洗手間。
等到桑酒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出來,床上的薄梟還是沒動。
他的被子蓋的下面,大半個胸膛都露出來,他的身材是真的好,手臂上的肌肉勃發(fā),胸膛的肌肉線條是那么流暢又不夸張。
腹肌只露出來一半,還有一半藏在被子里,這么看著,更勾人了。
這搞的桑酒這樣,好像才是那個吃干抹凈不負(fù)責(zé)任的渣女。
“我要去公司了。”桑酒快速的收回視線,這就準(zhǔn)備走了。
桑酒像是倉皇而逃,留下薄梟一個人在酒店里。
人都跑了,薄梟也不緊不慢的從從床上起來,慢吞吞的開始穿衣服。
就在他衣服剛扣好的時候,房間的門鈴響了。
薄梟走過去,從貓眼里,看到剛剛離開的女人。
薄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扣好的扣子,想了想,又把扣子全都解開,裝作剛準(zhǔn)備系扣子的樣子。
薄梟把門打開,桑酒也沒想到一開門就能看到這樣的風(fēng)景,薄梟只是松垮垮的穿著襯衫,扣子都還沒扣,那完美的身材正好展露在她的面前。
“你……”桑酒猛吸一口氣。
“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桑酒的手里還帶著東西:“我給你帶了早餐,你一個人不一定會吃。”
她還不了解薄梟嗎,他自己一個人的話,都懶得吃早餐。
桑酒進來,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有灌湯包,有水晶餃,看著就很有食欲。
薄梟看著桑酒進來,心臟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原本以為她是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想到她居然給自己買了早餐。
桑酒給薄梟帶的,都是他愛吃的,在一起這幾年,她記得男人的一切口味。
桑酒把東西放在那邊桌子上之后,這才準(zhǔn)備離開。
“那你慢慢吃,我就先走了。”說著,桑酒就走向門口,而現(xiàn)在薄梟也還在門口站著。
桑酒剛準(zhǔn)備踏出去,就被男人扣著手腕,給拽了回來。
“啊!”女人驚呼一聲。
男人把桑酒圈在懷里,那扣子根本沒扣,桑酒就直接和他來了個肌膚相親。
薄梟一句話都沒有,直接低下頭,就銜住了女人的唇。
而火熱的某個地方異常明顯,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quán)和占有欲。
好久沒和這個女人親密了,盡管已經(jīng)四年了,她對他依舊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早上本來也是男人容易動情的時刻,既然昨晚桑酒累了,那不如就別等以后了,現(xiàn)在補,上班遲到兩個小時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是老板,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