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浩也瞪著桑酒,惡狠狠的說了一聲:“對不起?!?/p>
“桑家是沒教過你怎么道歉嗎,如果不會教兒子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幫忙?!北n很顯然不滿意。
桑志聽到這威脅的話,他一腳踹在桑文浩的腿上,桑文浩就這樣直直的跪下來。
他們這里的吵鬧聲不算太大,沒有影響到其他人休息,但是這雙雙跪在地上,還是引起了旁邊不少人的圍觀。
桑文浩從來都是耀武揚(yáng)威的,第一次如此狼狽,他感受到身后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都覺得那些人在戳他的脊梁骨。
“小酒,這樣滿意了嗎?”桑志討好的看向桑酒。
只要桑酒點(diǎn)頭,這個男人肯定也好說話。
然而薄梟繼續(xù)說道:“你覺得呢?”
這意思就是還不滿意了,桑志看向桑文悅:“文悅,你之前也對小酒這么兇,現(xiàn)在給小酒道歉!”
“我不要,我不要給她道歉,我又沒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一個小賤人,還敢……”
“啪!”桑文悅的話還沒說完,桑志就一巴掌甩過去,打斷桑文悅的話。
“讓你道歉你就道歉!”桑志強(qiáng)行按著桑文悅,讓桑文悅跪在桑酒面前。
他們都已經(jīng)做到這個地步了,桑酒再怎么也該滿意了吧?
然而薄梟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什么都沒說,卻讓桑志心里一緊。
他甚至都不用開口,桑志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桑家一家人,就只有他還是站著的。
桑志說:“小酒,這件事我確實(shí)有責(zé)任,這些年是我對你疏忽了,可我畢竟是你爸爸,哪有讓爸爸這樣給你道歉的,這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有影響,這多不好聽啊?!?/p>
桑酒問道:“我的名聲受影響,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就算是別人罵,那也是罵的我,這你就不用操心了?!?/p>
桑志咬緊牙關(guān),這個該死的桑酒。
他對上薄梟的目光,男人的眸子很淡,卻有一種不容質(zhì)疑的壓迫感。
他就站在那,就如同君王親臨,甚至都不敢直視他。
“不想道歉的話,也沒必要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了?!闭f著,薄梟直接去牽桑酒的手:“走?!?/p>
還沒轉(zhuǎn)身,就聽到“撲通”一聲,桑志就這樣跪在了地上。
那四個人一起跪在桑酒面前的畫面,十分壯觀。
“小酒,爸爸在這里給你道歉,公司可是我的心血,你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家被毀吧,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桑志說話的時候,眼里根本就沒有半點(diǎn)歉意和悔恨。
如果不是因?yàn)楣?,他怎么可能來給桑酒道歉。
而且現(xiàn)在,等于桑酒已經(jīng)在啪啪打他們的臉了,他已經(jīng)給足了桑酒臉面,要是桑酒給臉不要臉的話,那就別怪他魚死網(wǎng)破了!
薄梟看向桑酒,原不原諒那是桑酒的事,薄梟不給任何的意見。
“小酒,我們都給你跪下了,難道這還不夠嗎,我們也都是被騙了,是我們糊涂,我們是一家人。”
“呵……”桑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一家人?桑志說這話的時候,可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剛剛說了,想讓我原諒你們也不是不行,你把桑文悅送到那個直播去,否則免談?!?/p>
“桑酒!”桑文悅直接站起來:“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就是想要逼死我對不對?”
“你這個賤人,你才配去那種地方,你就活該被男人玩弄!”
桑文悅破口大罵,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桑酒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沒得談,你們可以滾了!”
“你讓我滾我就滾?”
“桑酒,你那些破事,這個男人知道嗎,她知道你是多么放蕩的女人嗎,你自己打了幾次胎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你就是別人玩爛的破鞋……”
桑文悅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想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她也不嫌丟人了,反正早就已經(jīng)丟到黃浦江了。
然而桑文悅的話還沒說完,桑酒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桑文悅的臉上:“啪!”
這一聲,可比剛剛桑志假模假樣打的那一巴掌重多了。
桑文浩的臉都被打偏了,耳朵“嗡嗡”的,過了好一會她才反應(yīng)過來。
“桑酒,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女兒!”趙明珠見狀,也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她抬起手,那巴掌就準(zhǔn)備朝著桑酒扇過去。
然而還沒碰到桑酒半點(diǎn),就被一只大手給扣住。
力氣極大,趙明珠只覺得自己手腕都像是要斷了一樣,生疼。
薄梟掐住了趙明珠的手腕,趙明珠的巴掌并沒有落下來,而男人的眼神陰惻惻的,更嚇人了。
他的唇張開,只威嚴(yán)的吐出一個字:“打。”
桑酒瞬間明白薄梟的意思,她抬起手,一巴掌又扇到了趙明珠的臉上。
每一巴掌桑酒都是用盡了全力,這些人的嘴臉太惡心,她早就想這么做了。
“桑酒,我要和你拼了!”趙明珠頂著腫著的臉,想要撲過去掐死桑酒。
然而有薄梟在,怎么可能讓趙明珠得逞。
薄梟伸出腿,直接在趙明珠的腿上一踹,趙明珠就直接撲倒在地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桑文浩和桑文悅趕緊去扶著自己的母親,然后所有人都要找桑酒拼了。
而這時,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人進(jìn)來,把他們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薄梟的手一揮:“帶走吧,醫(yī)院鬧事,問問警察局這該拘留多久。”
桑志趕緊說道:“我沒有鬧事,我可什么都沒說啊?!?/p>
桑志想要撇清關(guān)系,但他們都是一家人,哪里撇得清,這些人很快就被帶走了。
這場鬧劇算是結(jié)束了,桑酒也知道,這下次和桑家是徹底撕破臉了。
不過桑酒一點(diǎn)都不后悔,是桑家先不仁不義的,還妄想把她賣到那種地方。
桑酒轉(zhuǎn)頭,看向旁邊這個高大的男人,那種強(qiáng)大的氣場魅惑迷人。
“謝謝你啊薄總,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如果不是薄梟的突然出來,她不會打臉打的這么爽,桑志這一家人,又怎么可能跪在她面前認(rèn)錯看,桑家,可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