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去檢查檢查。”
薄梟立刻讓主任去安排,再給桑酒做一個檢查。
桑酒也沒說什么,十分配合。
她知道,薄梟這是為了確定她有沒有懷孕,也是怕自己會用懷孕來威脅他吧。
她不會以為,自己和桑文浩在外面的女人一樣吧,也想等著懷孕之后,來找他要錢,逼他結婚。
他的擔心真的是多余的,因為桑酒不會這么做。
上次就和他說了,她不會用無辜的生命當籌碼。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中招了,她也只會帶著孩子遠走高飛,絕對不會找薄梟的麻煩。
檢查報告沒多大一會就出來,很顯然,桑酒并沒有任何懷玉的跡象。
桑酒說:“你看吧,我都說了沒懷孕。”
薄梟緊抿著唇,桑酒卻沒看到,他那眼里一閃而過的失望。
“我也是為了你好,檢查清楚一點,避免很多問題。”
萬一有了寶寶,再中了迷藥,醫生也不知道這件事,對桑酒胡亂用藥的話,對桑酒和孩子,都會造成傷害。
薄梟這不過是多想了一步,畢竟他最近和桑酒發生關系還挺頻繁的,戴套的沒戴套的都有。
桑酒聽到薄梟的話,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里的神色。
避免很多問題,是怕自己帶著孩子去訛他吧。
“我可以保證,你想的那些都不會發生。”桑酒這才開口說道。
“我想的什么?”薄梟看向她。
他也沒說過不要孩子,只是桑酒更不愿意而已。
在薄梟看來,事情非常的簡單,如果懷孕了,就把孩子生下來,桑酒愿意嫁給他,他們結婚也不是不行。
他從來不講究那些什么門當戶對,只講究自己舒服高興。
薄梟早就忘記自己當初說的,對桑酒只是玩玩而已。
他現在覺得,如果桑酒真的懷了他的寶寶,那也不錯。
只是結婚的話,母親那邊可能會有點困難,她比較難說服,但他又不是媽寶男,不是事事都聽母親的,只要他決定了,母親也左右不了。
桑酒的手掐著被子,有些話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抬起頭,就這樣看著薄梟,這張臉好看的過分,那深邃的眸子像是要把她卷進去。
桑酒想說的堵在喉嚨里,她別開眼睛,張了張唇,剛準備開口,病房的門又被敲開。
這次是宋回來了:“薄總,桑小姐的外婆也已經被送去檢查了。”
“外婆!”聽到外婆,桑酒立刻就準備從病床上起來。
薄梟按住她:“外婆現在在檢查,你這樣過去也見不到她,等她檢查完之后會送到病房去,你先去洗個澡,整理整理,要是外婆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會擔心的。”
桑酒想了想,覺得薄梟說得對,外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在外婆面前。
桑酒看向宋回:“那我外婆她還好嗎?桑志有沒有對她做什么?”
宋回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敢告訴桑酒,他們找到外婆的時候,外婆是在地下室,人都已經暈過去了。
“得看檢查報告。”宋回說。
“先吃飯。”薄梟讓人送來了吃的。
他知道桑酒這幾天工作忙,也沒去打擾她,平時這個女人忙起來也顧不上吃飯,估計今天也沒怎么吃。
“可我沒什么胃口。”
“那少吃一點。”
宋回見狀,也先離開病房了。
桑酒坐過來,看著這些菜肴,遞了一雙筷子給薄梟。
兩個人就這樣簡單的吃了一點,然后桑酒去浴室洗澡。
她沒想到,薄梟居然從后面跟上來,桑酒問道:“你干嘛,你要是上洗手間的話,那等你用完我再去洗。”
“不上,我來幫你洗澡。”男人說的風輕云淡。
“我不需要人幫!”
哪有洗澡還要別人幫忙的,她又沒缺胳膊少腿。
“你現在使不上力氣,怕你摔倒,我過來盯著你。”薄梟說的義正言辭,就像是真的只是幫桑酒,而沒有別的想法和心思。
桑酒才不信薄梟的鬼話,她把薄梟推出去,關在門外,然后才開始洗澡。
她的身體確實還是軟綿綿的,如果不是薄梟,她都不敢想后果會怎么樣。
一想到桑志居然用這種手段來算計他,桑酒的眼里就是冷意。
桑志從來沒把她當成女兒,還要處處找她的麻煩,這樣的桑家,她不會認!
桑酒想要變得強大,她希望有一天,她也能有薄梟這樣的地位,這樣沒有人能動自己。
桑酒洗完澡之后,才發現自己都沒有干凈的衣服。
而里面只有一張毛巾,甚至浴巾都沒有,她這樣,根本就沒辦法出去。
桑酒只能敲了敲門:“薄梟,你在外面嗎?”
很快,薄梟的聲音就出現在門口:“怎么,需要我幫助了?”
“我……我沒有干凈的衣服,你能不能把手機給我,我現在去下單一套,或者你能不能幫我找護士要一套病服?”
門口的男人似乎猜到了桑酒的窘迫,他說道:“剛剛不是那么義正言辭,不需要我的幫助嗎?”
桑酒:“……”
她也沒想到打臉來的那么快。
外面的男人輕笑:“求我。”
“求你了。”桑酒也放低了聲音。
“桑秘書,求人是你這樣求的嗎?”大概是叫習慣了秘書,薄梟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因為桑酒已經不是他的秘書了。
“現在應該是桑設計師,看來你們設計部,是不是沒教你怎么討好老板?”薄梟故意說道。
別說是設計部了,就是整個X集團,都沒有教過如何討好老板,因為他們如果不是高管,連老板的面都見不到。
桑酒問道:“那薄總想要我怎么求?”
“先把門打開。”
桑酒不敢,現在她可什么都沒穿,這要是把門打開,不是引狼入室嗎?
“這點信任都沒有?”薄梟又說道。
這都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是她真的怕了這個男人了。
那方面的欲望那么強,這種情況,她很危險,而且她還是洗干凈了送到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