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志,我是覺得你們家不錯,才愿意把女兒托付給你們家,沒想到桑文浩居然是這種東西,我們明家和桑家的婚約取消,再不作數(shù)!”
聽到這話,桑志都慌了:“明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先別生氣,我們進去坐下來聊啊,文浩我是從小培養(yǎng),聽話的很,以后成了您的女婿,一定對孝順明大哥你的,也一定好好對明……”
桑志的話還沒說完,明總就說道:“我們明家可要不起你們桑家這種人,滾開!”
明總直接推開桑志,然后上車揚長而去。
桑志還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明明都好好的,都已經(jīng)到家門口了,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桑志直接叫來管家:“去查查那臭小子到底在哪,他干了什么好事。”
能把明家這棵搖錢樹給得罪了,這可是桑氏唯一的希望。
很快管家就查到網(wǎng)上的:“不好了老爺。”
管家把手機遞過來,入眼的,就是兩句白花花的身體,而那上面馳騁的男人,不是桑文浩還是誰!
照片上桑文浩的臉無比清晰,而這照片更是不堪入目,這種丑聞關(guān)注的人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上熱搜了。
而且還有醫(yī)院的照片,說是桑文浩搞出了孩子,還不想負責用手段把孩子給搞死。
現(xiàn)在網(wǎng)上沸沸揚揚,全都是桑文浩以及桑家有關(guān)的,網(wǎng)友們罵的都非常難聽。
桑志差點沒兩眼一黑暈過去,這個臭小子!
難怪明家會那么生氣,這就算是去跪在明家面前求他們,他們也不會原諒的地步吧。
自己兒子是什么貨色,桑志十分清楚,他早就提醒過,不許在外面亂來,現(xiàn)在居然孩子都搞出來了。
桑志都覺得自己大腦突突的,血壓飆升,好一會才緩過來。
“去把那臭小子給我?guī)Щ貋恚 ?/p>
桑文浩被抓回去的時候,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然而迎面,就是桑志甩過來的兩巴掌。
“啪!”聲音十分的清脆響亮。
“爸……”桑文浩捂著自己的臉。
“跪下!”
桑文浩從來沒見到桑志那么生氣,也不敢耽擱,直接就跪下來。
桑志拿著鞭子,就直接往桑志的身上抽:“我打死你這個逆子,你簡直就是要氣死我,你平時是怎么教你的,你還敢在外面亂搞,明家被你得罪了,桑家的臉也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搞出孩子,還把這件事弄的人盡皆知,看我不打死你!”
桑志氣頭上,絲毫沒手軟,抽的桑文浩嗷嗷叫。
“爸,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明家也知道了?”
桑志最后一鞭子狠狠抽在桑文浩身上:“全天下都知道了!你現(xiàn)在就去明家跪著賠罪,明家要是不原諒你,你就別回來了!”
桑文浩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問道:“爸,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手機扔在桑文浩面前:“你自己看!”
桑文浩這才看到,網(wǎng)上全都是他和別的女人親密時候的私密照,還有他把人家女孩子肚子搞大的事實。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腦子里突然想起桑酒的話,現(xiàn)在桑文浩才反應過來:“爸,是桑酒,一定是桑酒!”
這肯定是桑酒搞的鬼,桑酒威脅自己未果,就把這些都放到網(wǎng)上。
“你長得豬腦子嗎,能被桑酒給算計,桑酒的事暫且不論,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在明家跪著道歉!”
桑文浩頂著一張腫著的臉,和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一身去明家跪了一天,也沒得到明家的原諒,甚至明家連大門都沒開過。
桑文浩被緊急叫走,再看到網(wǎng)上那些暴露出來的照片,醫(yī)院的女人也知道這件事情鬧大了,這種情況,桑家可能要弄死她吧。
她錢也不敢要,醫(yī)院也不敢住,很快就出院了。
原告都已經(jīng)走了,這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薇薇鬧那么大,也是想把桑酒給徹底踩死,沒想到桑酒運氣那么好。
林薇薇怕桑酒找麻煩,先行離開了。
桑酒一個人走出警察局,給顧相思那邊發(fā)了一句:“謝謝你啊相思。”
買通媒體,照片放到網(wǎng)上,都是顧相思幫她辦的。
“客氣什么,都是一些小事而已。”
桑酒回復:“等你有空我請你吃飯。”
“好啊!”
除了顧相思,桑酒知道還有一個人要感謝。
如果沒有他提供的照片,自己也不會反擊的那么爽。
雖然也知道桑志肯定會找自己麻煩,但桑酒不怕。
不反抗,別人就只會一直欺負你,她也要讓桑家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只是薄梟這邊的,桑酒卻不知道該怎么謝。
這個男人的人情,可不好還。
此時,X集團總裁辦公室。
薄梟拿著手機,看著網(wǎng)上發(fā)生的,嘴角忍不住勾起。
桑酒的表現(xiàn),確實是超乎他的意料。
他很贊賞桑酒的一點,就是桑酒很聰明,只要你給她一點提示,她就會做的比你想象還要好。
有人剛好找薄梟有事,走到薄梟的辦公室門口,抬起手準備敲門的時候,卻透過玻璃門看到里面辦公室的男人。
薄……薄薄總這是在笑嗎?
居然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冷面閻王笑了?
他真的以為自己看錯了,瘋狂的揉了揉眼睛。
那邊的宋回見狀,也走過來:“怎么不進去,薄總不在辦公室嗎?”
那個人說:“在是在,只是薄總這笑容,讓人有點頭皮發(fā)麻啊!”
……
桑酒從警察局離開之后,雖然已經(jīng)下午了,但她還是去了門店幫忙。
桑酒看到服裝店里有一款男士的袖扣,款式都還挺好看的,桑酒詢問了價格,居然要接近一萬塊。
這價格確實是有點貴,桑酒肯定是舍不得給自己花這個錢,但是想著和薄梟的衣服很配,桑酒爽快的買了下來。
到了快下班的時間,桑酒給薄梟發(fā)了條消息:“薄總下班有空嗎?”
男人那邊的回復倒是很快。
“約我?”
桑酒盯著這兩個字,怎么如此簡單的兩個字,看起來就這么曖昧呢!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桑酒的手指敲在鍵盤上。
“可以,在家等我。”
桑酒:“……”
這看著好像更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