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快吃飯,好久沒嘗到小酒的廚藝了,我今晚可要多吃點。”
吃飽喝足之后,桑酒準備把吃完的都給收拾了,顧相思說:“放著明天再來收拾吧,不急?!?/p>
“那我先去洗個澡,你有睡衣嗎,借一件我穿穿?!?/p>
桑酒這臨時來的,也沒準備衣服。
“那可巧了,我最近剛買了一件睡衣,我身材沒你好,我覺得你穿著一定好看?!?/p>
“什么睡衣???”
“你等我一下?!闭f著,顧相思就進了房間,沒多大一會,就拿著一件睡裙出來。
“怎么樣,好看吧?”
桑酒接過睡裙:“這……這也太薄太短太漏了吧!”
這就是一件性感睡裙,肩膀上是兩根吊帶,然后短的大概只能遮住大腿,腰上也有鏤空的設計,怎么看都太暴露了。
顧相思說:“這睡衣就是這樣的,你穿上肯定不錯,我可就這一件新的睡衣,其他都沒洗呢,你要是不穿的話,可就只能光著了。”
沒辦法,桑酒只好拿著這一件衣服進了浴室。
今天還被周明濤抱過,她覺得身上都是難受的。
顧相思在外面,還切了點水果,這時,門鈴卻響了起來。
“誰啊?”顧相思不知道大晚上還有誰會找她。
打開門,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她的心猛地一顫,表情也沉了下去:“秦夜?你怎么在這?”
男人一身的酒味,看起來喝的有點多了。
“找你有事,出去說還是進去說?”秦夜的聲音發緊,目光沉沉。
顧相思不知道這男人找她什么事,他們很久都沒聯系了。
想著現在桑酒還在洗澡呢,要是等會桑酒穿著睡衣出來,被秦夜看到不太好。
“出去說吧,你等我一下?!?/p>
說著,顧相思先進門,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小酒,我去樓下扔個垃圾,很快回來。”
“好。”桑酒應下來。
桑酒很快洗完澡,出來之后,顧相思已經下樓了。
這睡衣確實是暴露,穿著太別扭了,就跟什么都沒穿一樣。
幸好相思也不在,不然桑酒都覺得不好意思。
還是趕緊吹完了頭發去床上躺著!
桑酒吹著頭發,在吹到半干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還以為是顧相思出去扔垃圾沒帶鑰匙呢,桑酒把吹風機放在一旁,就走過去開門。
以為是顧相思,桑酒也沒多披一件衣裳。
她打開門:“相思,你……”
開門的一瞬間,門里的人和屋外的人都驚呆了。
“??!”桑酒的眼里都是驚嚇,很顯然沒想到男人會出現在這里。
她下意識就準備關門,沒想到男人卻趁機擠了進來。
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堵住她的叫聲,只露出桑酒驚慌失措的眼神。
男人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桑酒,門順勢關上,玄關處,兩個人的姿勢十分曖昧。
薄梟也沒想到,一來就能看到這樣的桑酒,睡衣過分的性感,掛在她的身上,堪堪遮住了部位,露出大片的肌膚。
桑酒本來就白,剛洗完澡,被熱水親吻過的肌膚都是淡粉色的,每一寸似乎都勾人無比,就剛剛那一幕,差點讓薄梟血脈噴張。
“你怎么在這里?”因為被捂著嘴巴,桑酒說話都是含糊不清的。
薄梟的喉結滾動,眸子發緊,恨不得立刻就把桑酒吞入腹中。
他只是過來找桑酒,是晚晚沒想到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薄梟的手松開,桑酒說道:“相思呢,你把相思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樣,倒是你,穿成這樣,知道我要來提前準備好,勾引我?”男人的聲音都帶著一絲愉悅。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穿成這樣和你沒有任何關系?!?/p>
桑酒的臉頰都是通紅的,雖然她的身體都不知道被薄梟看過多少次了,可如今這樣,她還是覺得很尷尬和羞澀。
“和我沒有關系,那你是打算穿給誰看的?”
“反正不是穿給你看的?!?/p>
桑酒別開臉,被薄梟這樣壓著,她覺得十分不適應。
掙扎了一下,桑酒說:“你放開我,等會要是相思回來看到這樣,她……”
“這樣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她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薄梟的目光落在桑酒的身上,怎么都移不開。
知道顧相思是桑酒最好的朋友,可一想到桑酒這副樣子,自己都沒看過,就被一個外人看去了,薄梟心里就不高興。
在顧相思面前能這么穿,怎么在他面前就不能這么穿了?
你是我的人幾個字,讓桑酒的耳根子都紅了。
她怎么就成薄梟的人了?
“我去換件衣服?!鄙>茖嵲谑鞘懿涣诉@樣的眼神和氛圍。
知道薄梟一時半會不會走,桑酒打算先去穿件外套再和薄梟聊,爭取把薄梟給打發走。
要是自己一直穿這樣在薄梟的面前,她不敢保證薄梟會走。
“不用換,這樣好看,我就喜歡你這副樣子迎接我?!?/p>
“我沒有迎接你,我都不知道是你!”
“下次開門之前記得看清楚,如果是外人,穿成這樣不許開知道嗎?”薄梟的聲音冰涼,帶著一絲酒味。
他的手勾著桑酒的腰,那唇瓣湊過去,就想要親吻桑酒。
桑酒躲了一下,吻落在她的臉頰上。
“還躲?”薄梟扣著桑酒的下巴,那火熱的唇就落了下來。
如果不是桑酒穿成這樣,他或許還能克制一下,一開門這么大的沖擊力,這誰忍得了。
薄梟的吻壓下來,不給桑酒任何掙扎的機會,夾雜著濃烈的酒味,壓迫的桑酒都喘不過氣來。
“唔……你喝酒了?”桑酒再怎么掙扎都不是男人的對手,她在薄梟的面前如何反抗,張牙舞爪,在薄梟看來,都是小打小鬧。
品嘗到女人甜美的味道,薄梟的身體都跟著燥熱起來。
男人的吻更加猛烈,隔著薄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軀的火熱還有變化,桑酒懵了。
“別……不行,這里是相思家……”桑酒躲避她的吻,斷斷續續又含糊不清的開口。
“這里不行,那別的地方可以?”
“也不可以!”
薄梟的大手捧著桑酒的臉頰:“今天我還幫了你,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
“那也不是這樣謝的!”
男人的唇重新壓下來:“我薄梟從來不做虧本買賣,謝禮我自己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