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梟啟動了車輛,車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氣壓很低,氛圍窒息。
桑酒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抓著胸前的安全帶,手心里都是汗水。
想了想,她還是猶豫的開口:“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你沒跟蹤我吧?”
桑酒就是打破氛圍的,兩人能在這里碰到,確實是太巧了。
薄梟目視著前方,車里的光線很暗,只有前面的路燈透過玻璃,照射著這張棱角分明的臉。
桑酒都不敢去看他,薄梟不說話,桑酒心里就沒底,她甚至都不知道薄梟要帶自己去哪里。
就在她心里越發慌亂的時候,男人終于開口了,伴隨著嗤笑:“你值得我跟蹤?”
“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不然實在是巧合。”
總不能說這是什么緣分吧,她和薄梟之間,可沒有這東西。
“怎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做虧心事心虛了?”
“我哪有做虧心事?”
前面是紅綠燈,薄梟停了車,看了她一眼:“不是嗎?”
“這是你這幾天約的第幾個人?沒心虛的話,你躲什么?”
“我和學長不是那樣的關系!”
“不是哪樣的關系?”
“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就是今天我去學校辦理事情的時候碰到,他有些事找我幫忙,說一起吃飯,都還沒吃幾口呢你就來了。”桑酒詳細的說道。
聽到桑酒的解釋,男人胸腔里的怒意,正在慢慢的消失。
“繼續。”
“繼續什么。”
“繼續說啊,學長,然后呢,平時聯系嗎,他有什么事需要你幫忙的?”
桑酒:“……”
薄梟這是在查戶口,還是在八卦啊。
不過這些倒不是什么不能說的,桑酒說:“就只是普通朋友,平時都沒有怎么聯系,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薄梟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所以你今天是來這里談工作吧,我看到宋回和你一起,你現在這樣出來沒關系嗎?”桑酒知道薄梟的脾氣,生氣的時候是真生氣,但是也很好哄。
只要不惹他生氣,他就不會做什么,他發脾氣也只是看著兇一點。
“集團的生意如果都要我親自出面才行,那公司也不用開了。”
薄梟過來露個臉,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留宋回在那談,已經算是比較大的生意。
桑酒:“……”
“那我們現在去哪?”桑酒看了看四周。
薄梟沒說話,過了這個紅綠燈之后,車就停了下來。
“下車!”男人的聲音冷冽。
桑酒看了一眼車外,發現是帝都里最豪華的酒店。
她的心一沉,瞬間不敢下車了。
開房兩個字自動出現在桑酒的心里,這里離剛剛的餐廳也很近,薄梟這該不會是都等不及開回家吧?
桑酒知道薄梟生氣的懲罰,她都不敢下車了。
而男人已經從副駕駛起身,出去,走到另一側,給桑酒打開了車門:“還等著我幫你解安全帶嗎?”
桑酒的臉頰通紅,說話都不利索:“薄梟,這酒店挺貴的,這……這……”
薄梟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酒店,他的嘴角微勾,知道這個女人是想多了。
不過薄梟就喜歡逗她:“是啊,不便宜,怎么了,不喜歡這?”
“能不去嗎?”桑酒的眼睛里都是霧氣。
“你想在車里?”薄梟問道。
桑酒聽著這意思,又聯想翩翩,畢竟在車里,他們也不是一次兩次。
薄梟的車后座都很寬,舒適的商務車,有的時候薄梟出差時間長,就喜歡叫桑酒去接他,然后醉翁之意不在酒。
桑酒也不是想在車里,她是根本就不想!
“我沒有。”桑酒搖頭。
“呵。”男人冷笑一聲,手指在車門上敲了敲:“下來。”
桑酒解開安全帶,薄梟都已經把車門替她打開了,她直接下來,就跟在薄梟后面。
桑酒看著薄梟直直的朝著酒店就去,心里“咯噔”一聲,隨后看到薄梟在前面的路口轉彎了,男人腳步停下,看向后面的桑酒。
“還不跟上?”
桑酒快步的跟上來,這才看到薄梟不是去酒店的方向,而是去旁邊的飯店。
飯店就在酒店的旁邊,也是帝都很特別的一家餐廳,只接受貴客預約,從來不臨時對外開放。
這里吃飯包間的門檻可不低,而且每天招待的客人數量也有限,很多人以在這里吃過飯為驕傲。
很顯然,薄梟這是臨時過來的,他之前還在那邊吃飯呢,根本就不可能有預約。
不是去酒店的,桑酒松了口氣。
而看到她的表情,薄梟說道:“怎么,沒帶你去開房很失望嗎?”
“你故意這樣弄我有意思嗎?”桑酒的聲音帶著責怪。
聽在薄梟的心里,卻像是撒嬌一樣,癢癢的。
原本是想帶桑酒去吃飯,現在突然有點想改主意了。
“你要是想去酒店也行,現在就去。”
眼看著薄梟就要變道,桑酒趕緊拉住他:“我好餓啊,還是先去吃飯吧。”
她可不想去什么酒店,先穩住薄梟,等會吃完了飯,她再找個方法脫身。
上次薄梟去老家找她,那個時候鬧的挺不愉快的,很多事情確實都沒有說清楚,這次吃飯的機會,桑酒還是想要再說清楚一點。
今天這樣的情況,桑酒也不想要再發生第二次。
薄梟帶著桑酒進了飯店,因為這里不對外開放,所以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人。
飯店大堂十分的空曠,都沒有擺桌子,所有的桌子都是在包間里面。
看到薄梟,經理臉上一喜:“薄總,您過來怎么沒提前打聲招呼,我們都沒有好好準備。”
別人來這里,都要提前預約,但薄梟是例外。
這里本來就是X集團的產業,薄梟是老板。
“不用準備,隨便吃點。”
“好,好,您這邊請。”
經理帶著他們進去,穿過大堂,那邊就是一片小花園,在這里吃飯,環境那叫一個絕美。
經理把他們帶到包間,薄梟拿著菜單,只是皺著眉頭,沒說話。
經理在旁邊特別忐忑,還小心的詢問道:“薄總,要是菜單上的菜都不符合您胃口的話,只要您說想吃的,都能做。”
薄梟直接放下菜單,然后報了幾個菜名。
對面坐著的桑酒心里卻是一顫,因為這幾道菜,都是她和江寂今晚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