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新聞上看到過兩個偷拍的影子,并沒有看到臉。
沒想到,薄梟的未婚妻那么漂亮。
而且氣質(zhì)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在蜜罐里長大的。
那薄梟知道自己的未婚妻也在這里嗎,如果知道的話,那他為什么還帶自己來,難道是想讓自己擺清自己的地位?
桑酒的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密密麻麻的泛著疼痛,難受至極。
薄梟和未婚妻站在一起,自己像是見不得光的。
桑酒收回視線,她連過去找薄梟的資格都沒有。
她轉(zhuǎn)身,薄梟感受到什么,朝著桑酒那邊看去,看到桑酒的背影。
桑酒剛剛,是不是看到了?
“放開!”薄梟的聲音很冷,沒有半點溫度,甚至還帶著厭惡。
“怎么了薄梟哥,我們好久沒見到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對了,我媽還說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讓你和伯母一起去我們家,咱們一家人一起吃飯呢。”
她特意把一家人幾個字說的特別重,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嫁給薄梟了。
不管薄梟身邊有沒有其他女人,這個男人都會是她的。
祝凝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五官無可挑剔,立體的如同雕塑,眉眼深邃,她小時候就見過薄梟,每次看到他都會覺得心動。
“不必了,上次我就跟你說的很清楚,我不會娶你,你也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上次去出差,他也是被母親騙過去的,母親還安排人拍了照片,買了熱搜,說他和未婚妻約會。
盡管薄梟立刻讓人撤了熱搜,但還是被不少人看到,引起一些關(guān)注。
祝凝臉色白了一下,她還想開口:“薄梟哥……”
“失陪!”然而薄梟大步的走開了。
那個方向,是朝著桑酒的方向去的。
那個女人,是薄梟帶來的,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祝凝掐著掌心,十分嫉妒。
不過薄梟還沒走到桑酒的面前,就被其他過來攀談的賓客給攔住了去路。
而那邊,桑酒手里端著酒杯,心情不佳,默默的喝著酒。
她還朝著那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薄梟不見了,只剩下剛剛潑自己一身紅酒的女人。
她也知道,剛剛女人撞過來不是無意,而是故意潑她,或許薄梟的未婚妻剛才就已經(jīng)知道她,只是想用這樣的方法,給她一個警告,讓她離開。
祝凝也看到桑酒的視線,這個女人是什么意思,那是挑釁嗎?
這么漂亮,肯定是狐貍精,在薄梟身邊勾引薄梟。
祝凝剛剛才在薄梟那受了氣,現(xiàn)在直接朝著桑酒走過去。
桑酒不知道祝凝是來干什么,她十分有防備,不會讓她再潑到自己的,所以桑酒躲了一下。
但是桑酒沒想到,祝凝沒碰到她,居然把紅酒潑在了自己身上。
“啊!”祝凝驚叫了一聲,一下子吸引到了其他人的視線。
“你干什么!你為什么要潑我?”祝凝惡人先告狀,其他人都齊刷刷看過來,有人認(rèn)出了桑酒,那不是跟在薄總身邊的秘書嗎?
“我根本就沒有潑你。”桑酒沒想到,大小姐也玩這種低級的誣陷。
薄梟聽到聲音,聽出來是桑酒這邊。
他大步的走過來:“怎么了?”
桑酒還沒說什么,祝凝就先哭訴道:“薄梟哥,這個女人她剛剛潑我,你看我這一身的紅酒,都是她弄的。”
“之前她不小心撞到了我,我杯子里的紅酒撒到了她的身上,但是也不至于這么報復(fù)我吧,現(xiàn)在往我身上潑酒,是想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出丑嗎?你怎么這么惡毒!”
然后祝凝看向薄梟:“薄梟哥,她好過分!”
“不是我!”桑酒開口:“是你自己往你身上潑的。”
她知道自己的解釋非常蒼白,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似乎都沒有人相信她的話。
祝凝說:“你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嗎,我為什么要往我身上潑東西?”
“你不是為了誣陷我嗎?”桑酒質(zhì)問道。
祝凝說:“我都不認(rèn)識你,我為什么要誣陷你?”
這時,有人說道:“她是薄總的秘書。”
“你是薄梟哥的秘書?那我知道了,剛剛我和薄梟哥站在一起,你是不是都看到了,我是薄梟哥的未婚妻,你肯定是嫉妒我才潑我的,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惡毒?”
祝凝的話,讓周圍的人都開始對桑酒指指點點。
“這居然就是薄梟的未婚妻啊,長得還挺漂亮的,確實是郎才女貌。”
“秘書都可有心機(jī)了,我覺得也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想要嫁入豪門,就算是嫁不進(jìn)去,也能靠著自己的身體,多賺錢點,這種秘書多了去了,還有很多人專門培訓(xùn)呢,業(yè)務(wù)能力沒有,專門培訓(xùn)怎么爬男人的床。”
“那這個未婚妻多可憐啊,還被小三挑釁,看這小三,該不會是要裝可憐吧?”
“肯定是要裝,綠茶都是這樣的,你看著吧,等會肯定就哭了,眼淚汪汪的撲到薄總懷里,然后說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是她欺負(fù)我嗚嗚嗚。”
桑酒深吸一口氣,然后看著祝凝的眼睛,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誣陷我,但是我確實沒潑你,我相信這里是有監(jiān)控的,不信的話,大可以查查監(jiān)控,順便看看上一次,到底是我不小心撞到你,還是你故意潑我的。”
桑酒那么理智,而且沒有半點怯弱。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這居然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
“你說看監(jiān)控就看監(jiān)控?你怎么自己做了的事還不承認(rèn)?”祝凝看著這個桑酒,這么硬氣,該不會覺得薄梟會給她撐腰吧?
“我做的事從來都不否認(rèn),但是沒做的,我也不會承認(rèn)。”桑酒就這樣看著祝凝,那眼神極冷,看起來和薄梟有兩分相似。
這時,薄梟開口道:“調(diào)監(jiān)控吧,這難道不是最直接的證據(jù)嗎?”
薄梟都開口了,立刻就有人把監(jiān)控視頻拿了過來。
祝凝沒想到這么點小事都會調(diào)監(jiān)控,視頻播放,在祝凝走過去的時候,桑酒躲了一下,然后祝凝就把紅酒潑到了自己身上。
證據(jù)確鑿,祝凝臉色慘白。
還有上一段監(jiān)控,也完全能看出來,是祝凝故意撞上去的,如果不是桑酒退了一步,那酒就不止是潑在桑酒裙擺上了。
而桑酒也沒說什么,當(dāng)下就道了歉,然后自己去處理的,完全不是祝凝說的那樣。
原本大家都痛恨什么秘書小三,現(xiàn)在看來,這個未婚妻才是沒事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