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城出命案,這原本是警察的事情。
白逸能跟她說,就證明不是普通的事件。
涂然馬上警惕起來。
涂然:在哪里?
白逸:死者是你上班那個診所附近的鄰居。
涂然這下更驚慌了。
涂然:孫伯沒事吧?
白逸:沒事,是你診所斜對門的鄰居。
涂然:你還在現場嗎,我馬上過去。
白逸:在的,你最好快一點來,我怕一會人多了,就不方便了。
涂然:好,我馬上。
謝南城看著涂然,“怎么了?”
“白逸那邊出了新案件,但因為死者是孫伯診所對面的鄰居,我擔心孫伯,我過去看一下,白逸也在,你別擔心。”
“我跟你一起。”
“不行,爸涉嫌殺人的案件剛結束,你這個身份太容易被媒體做文章了。”
“我自己就可以。”
“不行不安全,帶上保鏢可以吧?”謝南城自從今日見了林思瑤身邊的男人后,就警鈴大作。
看謝南城如此堅持,涂然也沒推辭。
最后是許昕派來的兩個頂級保鏢,一個負責開車。
一個負責跟涂然坐在后排。
謝南城才放心她去。
深夜十二點五十。
涂然到了兇案現場,已經被圍住。
保鏢被她留在了車里。
她直接走向白逸。
“你心里承受能力如何?”白逸問。
“還行。”
“死者有些恐怖,我怕你看了會吐。”
“要不然給你看照片吧?”
“不必,我看看現場。”
涂然這么說,白逸有些佩服,帶著她進了現場。
是診所對面的一個不起眼的面館。
這家面館也開了十幾年,都跟孫伯是街坊鄰居。
涂然看見死者,第一眼就認出,這是面館老板的女兒。
是個高中生,才十七歲。
小姑娘長得有些好看,白白凈凈的。
一個多月前還因為臉上爆痘,去孫伯診所看過。
涂然有些惋惜。
小姑娘的脖子有明顯的牙印,咬痕。
那一看就不是人類的牙印,脖子上的血洞很嚇人。
黑漆漆的,血這會已經流干了,小姑娘臉色蒼白的很。
“血都沒了。”
“法醫初步查了下,全身的血都沒了。”
“脖子上有這個牙印。”
“我對比了一下,不像是狼,老虎之類的。”
“再說了,現在是深冬,我們香城也沒有這些猛獸。”
“太詭異了……”
“難道真的有傳說中的吸血鬼,僵尸?”白逸原來是唯物主義,現在嘛,早已動搖。
涂然蹲下來,去仔細檢查了一下那脖子上的咬痕。
發現,那里還散發著隱隱約約的黑氣。
“她體內大概是有劇毒。”
“你們的人辦案要小心。”
“是嗎?”白逸一愣,法醫還真沒說有劇毒的事情。
不過,檢測報告已經送去了,還沒出來。
“嗯,我不會看錯。”
“咬她的東西,也應該是有劇毒。”
“所以她手臂的血管,應該是不一樣的。”說完,涂然戴上手套嫌棄女孩子的袖口。
果不其然,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多了一條黑線,很明顯。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毒蛇,咬的。”
“但也不應該把血吸干吧?”白逸越想越糊涂。
“她父母呢?”涂然問。
“受害者的父母今天沒在家,說是去親戚家參加婚禮了。”
“只有她自己在家。”
“她是高中生,晚上有晚自習。”
“九點半才下課,到家已經快十點了。”
“我們調了監控。”
“十點鐘時候,她正常回來,還沒有任何問題。”
“隨后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進入她的家門。”
“那你們是怎么發現她死了?”涂然起身。
“鄰居報警的,說是聽到了尖叫聲。”
“聲音很大,很凄厲。”
“鄰居以為是強奸犯之類的,所以報警了,我們來的時候……沒看到什么強奸犯,只有她一個人,躺在地上,血已經干了。”白逸說。
“這小姑娘我認識,面館老板的女兒。”
“之前還在診所把脈過,我給配過祛痘的藥膏。”
白逸點點頭,“是,死者叫宋慧萍,面館老板的獨生女,十七歲。”
“有可疑的人嗎?”
白逸搖搖頭,“我們最開始懷疑,是不是嫌疑犯提前進入了她家等著,所以我們后面沒有拍到,但也不成立,我們去調了三天的監控,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根據街坊鄰居的口供,這家人平日不太接觸什么人,他們家面館在一樓,但關門很早,七點鐘就不營業了,他們一家三口在二樓住。如果有可疑人出入,會有人看到,監控也會拍到,但沒有。”
“而且你也看到了,那咬痕……明明就不是人類的……”這才是白逸為何找涂然來的原因,因為他覺得這次的案件,是個非人類作案。
涂然沉默不語……
“你有什么看法?”白逸問她。
“我贊同你的說法,非人類作案。”涂然說。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白逸是一點頭緒沒有。
“你們官方沒有類似民調局那樣的組織嗎?光指望我,也不行……我也不是專業人士,還是要有專業的人來輔助你們才行。”
涂然倒不是不想幫忙,她只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有心無力。
“那種機構倒是有,但……不會因為小小的命案幫我們,都是辦大事的。”
“所以我之前才跟你提議,我想自己出錢,組織一個這樣的機構。”
“網羅一些異能人才,專門輔助我們辦案,還老百姓一方平安。”
“正好你今日來了,不如今日就此成立吧,你來當機構的領導者。”
“我出錢,可以嗎?”
“我知道你不愛管閑事,但這是危機老板姓人身安全的事,我希望你能幫我,當然,不是道德綁架你,是我身邊認識的人中,你確實是高手。”
白逸沒說的很直接,但很明顯,他認可涂然。
至于為什么認可?
很簡單,之前公路迷霧那一次,死了那么多頭號通緝犯,涂然都安然無恙。
足以說明,這是個高手。
錢必須花在刀刃上才行。
若是之前,涂然或許會認真考慮白逸的邀請,但現在……
“不好意思,我不能幫你。”
“你另請高明吧。”
“但這次的事情,我會幫你提供一個線索,告訴你一個可疑人……”涂然為什么會管這次事情呢,很簡單,因為死者就是孫伯對面的人,她總覺得,怕是為了孫伯而來。
“你是懷疑陸萱兒嗎?”白逸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