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我要考慮那么多,我就不出手了。”
“你我是朋友?!?/p>
“我不為別的,就為了你沒有麻煩?!?/p>
“既然出手了,也不會遮遮掩掩,唯唯諾諾?!?/p>
“我川南沐家,還沒怕過誰。”
“不惹事不代表我們怕事。”
沐婉君知道涂然擔心牽連她,但她已然出手,還怕個屁?
“婉君,你對我這樣好,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善言辭。”
“那你和謝南城,就在我結婚時候多隨點禮,就完了?!便逋窬_玩笑。
涂然也被逗笑,“成,沒問題,我送你婚房。”
“天哪,真的假的?”
“謝家少夫人可是金口玉言?!?/p>
“真的,送你一個獨棟?!?/p>
“我讓謝南城買單?!蓖咳徽f完,兩次再次笑出聲。
沐婉君是涂然在學校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也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個朋友,意義非凡。
有人說,優秀的人都孤獨,這話也對。
如果一個人朋友很多,那她八成不會有太大出息,交際花除外,說的是真朋友。
另一邊,林家。
林家經歷了三起三落后,在香城已經被邊緣化,甚至鮮少被人提起。
隨著林家的破產,林辰的出事,加上香城第一美林思瑤的失蹤。
林家的輝煌已經不復往日,林辰的父母也從獨棟別墅,換成了開發區的小聯排。
放棄了曾經那個豪華的宅子。
林辰則拖了郭家的福,住在郭老頭給郭美欣買的婚房內,過的逍遙自在。
這日,林辰開車回來父母家。
林爸林媽正在吃午飯,家里的保姆也都辭退掉了。
林夫人親自下廚做了一葷一素,很是寒酸。
“阿辰回來了。”
“來的正好,我和你爸剛要吃午飯。”
林辰掃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毫無食欲,“我不餓,就不吃了。”
“找我回來什么事?”
“謝懷宇那個小三,找上了我們,要做一筆交易?!?/p>
“哦?”林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林夫人繼續道,“不知道涂然是不是招惹過她,還是謝家內斗到了關鍵時刻。喬女士說,只要我們出面講述涂然的不仁不義,講我們林家對她有恩,她卻忘恩負義,不搭理我們?!?/p>
“給開多少錢?”
“兩百萬?!绷址蛉苏f,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兩百萬可不少了。
“不行?!绷殖揭豢诰芙^。
林爸微微蹙眉,“我就說不行,你看阿辰也是這么說的吧?涂然那孩子本來就不是咱們家的養女,這四年里,我們也沒怎么照顧過人家。而且還讓她代替瑤瑤嫁給了當時雙目失明的謝南城,這姑娘沒記恨咱們就不錯了,怎么還能去碰瓷呢?”
“這話說的,多虧了咱們家呢?!?/p>
“不然,她哪里那么好運氣可以嫁給謝南城?”
“那本來應該是我女兒的位置?!绷址蛉似鋵嵭睦镆布刀实牟恍?,時常回想,如果當初不用涂然代嫁,親閨女林思瑤嫁過去,就不一樣了。
做了真正的親家,他們家出事,謝家不可能一點不管,何必落得如今田地?
“阿辰,你怎么想的?”
“畢竟是大事,我和你爸也不敢冒然行事?!?/p>
林夫人一臉溺愛的看著兒子。
“不行?!?/p>
“不需要這么做,你們說什么做什么已經陷害不到涂然了,沒有用?!?/p>
“喬女士的兩百萬也不多,沒必要趟這個渾水?!?/p>
“你們可別忘了,當初瑤瑤毀容,是誰的杰作?”
“萬一在惹怒了謝南城,給你倆下手,你們招架的住嗎?”林辰反問。
林夫人頓時臉色一變,不敢在吭聲。
“但你們放心,謝南城害的我妹妹毀容,人也不知所蹤?!?/p>
“這個仇我是肯定要報的。”
“只不過你們這樣的辦法,動不了他們分毫。”林辰一字一句。
“阿辰,那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林辰冷聲一笑,隨后在母親耳邊輕語幾句。
林夫人聽后大驚。
“這……這能行嗎?”
“當然?!?/p>
“我覺得涂然那丫頭已經不信任我?!?/p>
“不需要她信任,只要有你們的對話,就能引起軒然大波?!?/p>
“好吧,那我試一試。”
“你不用約她,她不會見你,你不如直接去診所找她?!绷殖浇o出意見。
“行,那我明日就去?!?/p>
“阿辰,你有瑤瑤的消息嗎?”林爸確實想閨女,哪怕那是一個付不起的阿斗,聲名狼藉也好,作風敗壞也好,都是自己的孩子。
“完全沒有?!?/p>
“她若是在國內,身份證肯定是要住酒店和坐飛機做火車的,但這么久了都沒有消息,大概率是不在國內了,只能等她聯系我們了?!绷殖秸f完起身就走。
老兩口也沒了吃飯的心思,只能黯然嘆息。
白逸那邊,有了涂然的指點后,執行力極強。
很快就找到一只猴子,還是動物園里馴養的,很溫順,相對好溝通。
連帶飼養員一起,來到了警察局。
白逸召開會議,帶著自己的小組,講解了一下任務。
手下其實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這個手段,并不科學。
陽氣也好,猴子也好,這東西都太玄學。
有個新入職的小警察,忍不住提醒道,“領導,我們用猴子靠譜嗎?如果只是為了辨別血腥味的話,不如警犬上了,警犬不比猴子靠譜多了?”
白逸掃了小警察一眼,“你是領導,我是領導?”
小警察馬上閉嘴。
白逸早就不是普通的警察,所以也沒了之前的平易近人,舉手投足之間還是有了官威,但不影響他確實維護香城治安的心。
“小魏,上資料。”
助手點點頭,開始投影資料在大屏幕上。
“一號嫌疑人,郭剛,男,38歲,本市人,無業,單身?!?/p>
“但曾經有過虐貓經歷,被小區鄰居投訴過,此人脾氣暴躁,酗酒?!?/p>
“案發當晚,他確實沒在家里,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當時是清白的,據他所說,是在外面閑逛,但問他去了哪里,他說喝醉了,不記得了?!?/p>
“繼續?!卑滓蒉D動手中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