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鈺一進(jìn)門,幾個女員工都不敢吭聲。
“我告訴你們?!?/p>
“就算當(dāng)男人的玩物,也需要有資本有臉蛋的?!?/p>
“你們想當(dāng),都沒有人要?!?/p>
金鈺大罵一頓,也沒有人敢回應(yīng)。
大家都知道,金鈺身份有點特殊,是關(guān)系戶。
傳言她以前跟過謝總,后來又跟了謝總的三叔,亂的很,但有點靠山。
等幾個員工走后,金鈺陷入沉思。
謝南城真的要救楊馨嗎?
可是,別人不知道,她知道的。
楊馨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謝懷山的手筆。
如果楊馨醒來,那謝懷山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弄不好都要親自報警,給他送進(jìn)去。
有了這消息,金鈺趕緊去找謝懷山,想去他面前邀功。
與此同時
馮堯最近又回到了之前的紙醉金迷。
天天喝花酒,叫上一群狐朋狗友。
今天也是在會所里玩,剛好白逸也在。
有人調(diào)侃道,“哥們,你來這里玩,是不是知法犯法?”
“我不管掃黃?!卑滓菀彩怯哪?/p>
“老白,你挑個姑娘?!瘪T堯大手一揮,進(jìn)來一排。
大約十人左右,都穿著空姐的服裝,身材一頂一的絕。
臉蛋嘛,其實看不清,畢竟都化著大濃妝。
“我就不了,你們玩。”
白逸并非裝,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口。
雖然也是富二代出身,但白逸更接底氣一些,沒這么奢靡。
馮堯瞇著眼睛,隨手一指,“你,過來,倒酒?!?/p>
“馮少,我來了?!?/p>
姑娘被點名很是高興,扭著水蛇腰就過來。
一把坐在馮堯身邊,開始各種的獻(xiàn)媚。
見此,白逸試探的問旁人,“這小子之前不是有個女大學(xué)生女友?喜歡的不得了,怎么又這樣了?”
“分手了吧?!?/p>
“最近他都這樣啊,夜夜笙歌。”有人回答。
白逸沉默了一會,還是決定親自問問。
“阿堯,你和那個沐姑娘……”
“別跟我提她?!瘪T堯其實很鬧心,要是別人吧,還能去打一架。
但是偏偏對手是老陸,給自己打擊的夠嗆,完全是地毯式碾壓。
他確實不如老陸,這點連謝南城都說過。
但他覺得,確實真的喜歡沐婉君,所以心里有些難受,只能出來花天酒地,繼續(xù)麻痹自己。
“看樣子,是分開了。”白逸繼續(xù)試探。
“沒談,何來分?”馮堯喝了一口酒。
“沒談?”
“是啊,是我一廂情愿,我配不上人家?!?/p>
說實話,聽馮堯這么一說,白逸倒是心里一喜,但他壓制住了喜悅感,裝作很平靜的點點頭。
等了一會,白逸就借口先行離場。
這時候也就才不到八點鐘。
他有沐婉君的聯(lián)系方式,但沒有微信,只是電話號。
他常識性的發(fā)了一個短信過去。
白逸:是沐同學(xué)嗎?
沐婉君:你誰?
白逸:我是白逸。
沐婉君:白逸是誰?
白逸:……
好吧,看到這句,白逸心涼半截。
他是萬萬沒想到,沐婉君居然不記得自己了,我天,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記得?
白逸:就上次你跟涂然一起調(diào)查黃曉旭的事情,我是負(fù)責(zé)的警官,也是馮堯的朋友。
加了這么一句,沐婉君才想起來。
沐婉君:哦,白警官,有什么事嗎?
此時此刻,沐婉君正鬧心呢。
因為那日分開后,就沒見過陸之昂。
那家伙就跟死了似的,一個微信都不發(fā),一個電話也不打。
難道是家族催他們結(jié)婚,給那貨嚇跑了?
一想到這些,沐婉君更是鬧心。
但就是強(qiáng)忍著,也不去找他。
還不好意思跟涂然吐槽。
因為涂然壓根不知道最近她和陸之昂的進(jìn)展。
白逸:你看新聞了嗎?
沐婉君:什么新聞?
白逸:就是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
白逸提醒著,想表現(xiàn)一下自己,畢竟很多女孩子都對英雄警察有崇拜的情結(jié)。
沐婉君:我從來不看電視,也不看新聞,好無聊。
白逸:……
沐婉君:你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吧?
白逸:方便加個微信嗎?這樣發(fā)短信,有些不方面。
沐婉君:你不會是要追我吧?你要是想追我,就死了這條心,我不喜歡你那個類型的,要不是追我,加我微信也沒什么用。
白逸看到回復(fù),都傻眼了。
這姑娘是真的很直接啊,都給白逸弄不會了。
白逸算是富二代里比較有正事的,不亂來,不濫情。
之前雖然談過女朋友,但也因為性格問題和平分手。
如今家里倒是不少介紹的,同事也有不少喜歡他的。
但他都不喜歡……
其實第一次見到沐婉君,他就覺得她很可愛。
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穿著打扮也很有活力。
說話直接,雖然喜歡懟人,但是不綠茶,不夾。
沒想到,沐婉君直接給他的小心思堵死了……
白逸最終沒有給回復(fù),也沒有繼續(xù)要求加微信了。
但他也沒有放棄。
想著跟涂然認(rèn)識后,以后可以從涂然那里入手,畢竟她倆是好朋友。
晚上九點,陸之昂別墅。
謝南城帶著的團(tuán)隊,疏離完方案后,起身離開。
“要喝一杯嗎?”陸之昂看了看謝南城。
“可以?!?/p>
陸之昂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他。
“你真的打算要救楊馨了?”
“嗯?!?/p>
“謝懷山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還沒有,我叫人盯著呢,看他會不會真的下狠手……”
“人啊,都是為了一個利益,為了利益,親兄弟姐妹,多年夫妻,子女和父母都會翻臉,呵呵?!标懼焊锌?。
“是啊,熙熙攘攘皆為利往。”謝南城說完,一口干掉半杯。
“你什么時候打算清理門戶?”陸之昂問。
“還不到時候,大魚還沒上鉤。”
“好吧,看你們斗了這么多年,我都看累了?!标懼鹤谏嘲l(fā)上。
謝南城笑了笑。
這時候,涂然打開電話。
他馬上接起來,瞬間眼神都溫柔了。
“老婆?”
“嗯,我馬上就回去,不會太晚,我在老陸家?!?/p>
“嗯,你要不信,我可以給你開視頻。”
“好,那一會見?!?/p>
掛了電話,謝南城絲毫沒有覺得尷尬,但陸之昂卻有些驚訝,“誰會想到,曾經(jīng)放出豪言不為情所困的男人,如今成了老婆奴?”
“所以說,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敝x南城故意調(diào)侃。
隨后,安靜了大概十幾秒。
陸之昂才緩緩的說道,“南城,我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p>
“什么?”看陸之昂的表情,謝南城就隱約感覺到了什么。
“萱兒她……回來了?!?/p>
這句話的威力,不亞于重磅炸彈,謝南城當(dāng)時臉色一片蒼白。
陸萱兒,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過去,到底還是要面對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