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佳覺得金亮的疑問多此一舉,市里的人事調(diào)整并沒有固定的時間。提前或者是退后,都很正常。
而金亮則不這樣認為。他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這和你職務(wù)調(diào)整是有關(guān)系的。你這里可不能出紕漏了。”
雷佳問道:“怎么了,你懷疑我婆婆的能力?”
金亮不敢懷疑丁婕的能力。省委副書記的老婆搞不定一個縣委書記的事情,說出去都會讓人笑話的,況且,金亮見識過丁婕那雷厲風(fēng)行的作風(fēng)。
雷佳看到金亮很玩味的樣子,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辦法,金亮只能把他在風(fēng)雅居吃飯的時候遇到常振武他們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雷佳感覺金亮在常振武面前說那樣的話有些不恰當(dāng),她說道:“不管怎么說,常振武是縣長,你作為縣委辦公室副主任,應(yīng)該尊重他。”
金亮則感覺到很委屈,他解釋道:“并不是我不尊重常振武,而是他太不是人了。他在我面前炫耀和我前女友的關(guān)系,我哪兒受得了,我挖苦他幾句,我心里不平衡。”
雷佳笑著說道:“你們這叫爭風(fēng)吃醋,兩個大男人,至于嗎?”
雷佳的話讓金亮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道:“或許你說得對,是有點幼稚了。但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我就是忍不住。”
雷佳看著他,搖了搖頭:“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不過,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以后可得注意點了,別再因為這種小事兒失了風(fēng)度。男人風(fēng)度最重要。”
金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雷佳的話。他把常振武為了報復(fù)他,千方百計地把他的前女友拉下水的事情跟雷佳說了。
雷佳很好奇,她看著金亮說道:“你的前女友是個什么樣的人,都背叛你了,你還對她耿耿于懷。常縣長也是對她情有獨鐘,她的魅力真有那么大嗎?”
金亮聽了雷佳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他沉思片刻后,才緩緩開口:“我的前女友,名叫劉麗麗,是個非常漂亮、聰明、有才華的女孩。我們在一起三年,也一起經(jīng)歷過很多美好的時光。后來他為了追求所謂的權(quán)勢、資源、社會地位等,這些我都給不了她,所以她就和我分手了。”
雷佳看著金亮,似乎能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痛苦和掙扎。她深有同感。雷佳一生只談過一次戀愛,就這一次讓她刻骨銘心,最后讓她痛徹心扉。
她對失去最愛,深有體會,那種痛,只有自己知道。她說道:“我理解你,但你這樣想,我覺得不值得。她背叛你,拋棄你,你應(yīng)該放下。她選擇什么樣的路,由她去。她是成年人,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zé)。”
金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雷佳的觀點。只是自己深愛了三年的女人,依偎在自己敵人的懷里,讓他如鯁在喉。
雷佳接著說道:“或許,這就是人性的復(fù)雜之處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yōu)點和缺點,我們不能只看到別人的好,也要看到他們的不足。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與人相處。”
金亮聽了雷佳的話,心中豁然開朗。他感嘆道:“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只看到別人的好,也要看到他們的不足。這樣,我們才能更客觀地看待人和事。”
雷佳接著說道:“我的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我婆婆昨天晚上就打電話告訴我了。省委組織部對市委的做法很有看法,省委組織部部長還找林書記談過話。”
金亮聞言,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說道:“那真是太好了,這下有常振武的好看了,他要是得知這樣的結(jié)果,我估計他的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雷佳臉色一變,罵道:“你惡不惡心,都要吃飯了,你還說出這種惡心的話來。”
金亮嬉皮笑臉地說道:“好了,為了彌補我剛才的過失,今晚我請客,我們倆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吃一頓燭光晚餐,怎么樣?”
“不怎么樣。”雷佳馬上就給否定了,她接著說道:“我覺得職工食堂里面的飯菜是最好吃的。”
金亮隨口罵道:“不解風(fēng)情。你就是不想給我機會。”
說完,金亮就走了,他還約了金浩和李文杰吃飯。
下班以后,金亮打了金浩的電話,他和李文杰已經(jīng)下過去了。
金亮開著他的奔馳車直接去風(fēng)雅居。
風(fēng)雅居的生意還是那么好。
人總是有一種好奇心,風(fēng)雅居正是把人性的弱點給拿捏住了,總是推出一些新奇的菜品,味道好,名字奇特。
金亮剛走進去,老板柳沁雅就把他推進一間包間里面,問道:“昨天跟你來吃飯的那個小妞是你的女朋友?”
金亮都奇怪了,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他說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柳沁雅覺得自己唐突了,她趕忙解釋道:“昨天我是要給你免單的,由于我太忙了,服務(wù)員收了你的餐費,今晚給你免單。”
就為這事也沒必要把他弄進包間里面說。
金亮問道:“柳姐,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柳沁雅把嘴貼近金亮的耳朵,問道:“我想問你,你有沒有把沈冰清給拿下了?”
金亮一聽,差點笑出聲來,他說道:“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種人嗎?”
柳沁雅看著金亮,似乎有些失望,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嗎?只要是男人都一樣。”
金亮被柳沁雅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還就這么跟你說,我這個人就是與眾不同。”
柳沁雅嘆了口氣,說道:“沈冰清那么漂亮,你難道就沒有心動過?我就不信你會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金亮愣了一下,他確實對沈冰清的美貌有所心動,但他也知道,美貌并不能代表一切。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承認,沈冰清確實很漂亮,但我也知道,人不能只看外表。我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內(nèi)在品質(zhì)和性格。”
柳沁雅聽了金亮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的光芒,她說道:“那你看我怎么樣?”
金亮搖搖頭說道:“不怎么樣。”
“這么說你對我一點不動心?”
“不動心。”
“啪。”
柳沁雅一把捏住金亮的下面,頓時瞪大驚愕的雙眼,大張著嘴,半天合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