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紀委的工作人員為難了,他說道:“這恐怕不行,有的正在值班,有的剛剛換下來休息。”
王子海很生氣,他說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聽明白了嗎?他們涉嫌一級謀殺,是不是你要替他們擔起這個罪責?”
一級謀殺,這個罪責誰擔得起,紀委的工作人員只能讓他的同伴分頭打電話,他及時向紀委領導匯報。
王子海問道:“不是還有三個醫生嗎?在哪里?”
紀委的工作人員說道:“他們是市醫院的醫生。”
王子海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把他們的聯系電話,住址寫出來。”
緊接著,王子海就讓他的手下分頭去找三個醫生。同時讓他的手下看好里面人員的活動情況,整個留置中心都被警察控制起來了。
很快,王子海就接到市紀委書記李大海的電話。
李大海在電話里責罵道:“王副局長,你到底想干什么。留置中心不是你想進就進的地方?”
王子海聽到李大海這么牛逼,他心里就來氣,他也知道李大海很不給他的頂頭上司江市長面子,那他也不想給李大海面子了,他說道:“李書記,我是來執行公務,不是胡亂闖入。你應該知道,留置中心不是法外之地。”
李大海在電話里很不滿,他說道:“王副局長,執行公務也得有公函吧,可你好像什么都沒有,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王子海笑了起來,他說道:“李書記,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們公安局在緊急情況下,有權先執行公務,后補公函。”
“什么緊急情況?”李大海質問道。
王子海說道:“你們留置中心有人涉嫌一級謀殺,我們正在調查取證。”
李大海說道:“笑話,我們留置中心的人怎么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我看你們就是無事生非。”
王子海說道:“李書記,這話可不要說得太滿。我們辦事講究的是證據,不是猜測。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會采取強制手段。”
李大海聽到王子海的話,心里雖然很不爽,但他知道王子海不是在開玩笑,他只能說道:“好吧,我馬上過來。”
很快,接觸過張兆宇的九個人都被叫到了留置中心的大會議室里,他們一個個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王子海帶著他的手下進了會議室,他掃了一眼在座的九個人,然后說道:“你們是直接接觸過張兆宇的人,張兆宇被人謀殺,你們都是嫌疑人。要跟我們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沒過一會兒,李大海和兩位副書記急匆匆趕了過來。
李大海坐下來就開口說道:“人你們一個都不能帶走。”
王子海問道:“李書記,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大海說道:“這九個人是一個釘子一個眼,少一個都不行。否則我們的工作就亂套了,出了問題,誰也擔待不起。”
王子海說道:“李書記,那是你的事,跟我們公安局沒有半毛錢關系。我只知道張兆宇在這里被人謀殺,他是非常重要的證人,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有很多人要他死,現在倒好,死在你們手里了。”
李大海說道:“張兆宇不是死于心肌梗死嗎,怎么又變成謀殺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子海先是疑惑,接著就全身汗毛都立起來了,要真是謀殺,那他們的罪責可大了,他說道:“王副局長,你們可得有證據,不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王子海看著李大海,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果斷。他說道:“李書記,我們公安局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確鑿。我們沒有證據,是不會隨便抓人的。但現在,我們有足夠的證據顯示,張兆宇并非死于心肌梗死,而是被人謀殺。這是非常嚴重的犯罪行為,我們必須追查到底。我們是按照江市長的指示辦案,你有疑問你自己找江市長。”
李大海聽到這里,臉色微微一變。他深知王子海的性格和做事風格,知道他不是那種會輕易開玩笑的人。
他拿出手機,就給江波打電話,誰知道江波的手機關機。
李大海覺得自己被人耍了,可他覺得自己犯不著跟王子海較勁,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他問道:“王副局長,你說的證據在哪里?”
王子海說道:“證據我們正在整理和鑒定中,但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情況。張兆宇是來到留置中心后,在你們對他進行身體檢查的時候,被人在他的體內注入大劑量的利多卡因,導致張兆宇血壓驟降而猝死。因張兆宇手里有一些領導的貪腐和犯罪證據,他們要他死。”
李大海聽到這里,心中不禁一陣慌亂。他清楚,市里有人要把張兆宇弄到這里,曾經讓李大海很奇怪,但他不敢置疑。好了,現在出事了。
李大海很無奈地說道:“王副局長,你們辦案我全力支持,但請你們一定要保密,不能泄露任何信息。”
王子海說道:“李書記,你放心,我們公安局有嚴格的保密制度。我們不會對外泄露任何信息的。只是今晚的陣仗鬧得有點大,我不敢保證大家都能守口如瓶。但是,我們也需要你們紀委的支持和配合。我們需要了解張兆宇在留置中心期間接觸過哪些人,接觸過哪些信息。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盡快找出兇手,還死者一個公道。”
李大海聽到這里,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他也明白王子海說的是實話。他只能點頭說道:“好吧,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但我希望你們能夠盡快找出兇手,還我們留置中心一個清白。”
王子海剛要把嫌疑人帶走,他的電話響了。
他接通電話,突然臉色大變。
李大海問道:“王副局長,出什么事了?”
王子海坐下來說道:“李書記,你們請來給張兆宇檢查身體的三個醫生有一個已經被人殺死在家里。”
李大海突然就像被霜打的茄子,癱坐在椅子上,起不來了。
王子海說道:“李書記,我真不明白,張兆宇在林瀾縣紀委好好的,你為什么非要把他弄到這里來?還什么身體檢查,真是聞所未聞。”
說完,王子海帶著九個嫌疑人走了。
李大海對他的兩個副書記說道:“取消補休,通知人盡快補上崗位,不能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