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亮坐在秦芳云的對面,看著她不斷地啜泣。
他的眼中充滿了同情,勸說道:“阿姨,您別這樣,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說。”
秦芳云突然坐直身子,用紙巾擦掉了眼淚。她打開一瓶紅酒,為金亮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她舉起杯子,聲音略顯顫抖地說:“小金,我敬你一杯。”
金亮端起杯子,與秦芳云輕輕碰杯后,輕抿了一口。
而秦芳云則是一飲而盡,仿佛在借酒消愁。
放下杯子后,秦芳云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看著金亮,說:“小金,今晚你看到的一切,過癮嗎?我告訴你,我已經四十八歲了,但還有年輕人這么喜歡我。你應該也看到了,這種感覺真的很爽。我就喜歡玩這些游戲,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哪一天我陪你好好玩。”
金亮看著秦芳云臉上帶著淚水的笑容,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悲涼。這個看似風光無限的女人,背后卻有著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面。
他知道,秦芳云此時應該已經心如死灰,但她仍然要強顏歡笑,這種痛苦和無奈讓人深感同情。
金亮輕輕握住秦芳云的手,溫柔地說:“阿姨,我知道您的難處,您不用在我面前演戲。蕊蕊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秦芳云大吃一驚,她緊張地問道:“蕊蕊和常振武的事情你也知道?”
金亮點點頭,說:“是的,我是蕊蕊最好的朋友,她什么事情都會跟我說的。”
秦芳云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金亮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無奈。這個女人,她的淚腺似乎特別發達,總是有著流不干的眼淚。
金亮輕輕拍了拍秦芳云的肩膀,問道:“阿姨,那個男子就是林清河的公子林朝陽吧?”
秦芳云感到有些詫異,她問道:“你認識林朝陽?”
金亮回答道:“我認識林清河,他們父子長得很像。阿姨,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多了解一些關于林朝陽的事情。”
秦芳云又倒了一杯酒,與金亮碰杯后一飲而盡。接著,她開始講述自己所了解到的關于林朝陽的事情。
林朝陽是一個極其變態的人,他仗著自己父親林清河的勢力,無惡不作,為非作歹。
他對未婚小姑娘并不感興趣,反而喜歡睡別人的老婆,不論美丑胖瘦,他都來者不拒。兩年前,林朝陽看上了秦芳云,從此她的噩夢便開始了。
林朝陽經常到林瀾縣找秦芳云,有時候還會讓她到晉陽市伺候他。最長的一次,林朝陽在酒店和秦芳云折騰了三天三夜,把秦芳云折騰得只剩半條命了。
更讓秦芳云難以忍受的是,林朝陽還有一個變態的嗜好,那就是讓那些女人的老公坐在床邊,眼睜睜地看著他睡自己的老婆。
有些想往上爬的官員對此樂此不疲,因為林朝陽說話算數,他答應提拔的官員都能如愿。
聽到這里,金亮不禁想問楊金圣有沒有觀看過現場直播,但他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不想在秦芳云的傷口上撒鹽。
金亮接著問道:“阿姨,林朝陽說要去收米,是什么意思?”
秦芳云解釋道:“收米就是收錢,這你也不知道?他去賭場收錢。”
金亮突然想起了楊心蕊告訴他的事情,物流公司貨場涉毒涉賭。難道林朝陽才是背后的老板?
他忍不住問道:“阿姨,你們有沒有入股?”
秦芳云解釋道:“林朝陽自己搞的,老板就他一個人。老楊說,圣悅集團不搞違法生意,賭和毒都是林朝陽干的。他只是借用我們的場地。”
金亮聽完秦芳云的講述后,心中不禁感到一陣震驚。
原來在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豪門世界里,還有著如此黑暗、丑陋的一面。
他不禁對秦芳云產生了更多的同情和敬意。這個女人雖然身處困境,但她仍然保持著堅強和勇氣,這種精神讓人深感敬佩。
金亮默默地聽著,心中的震驚逐漸轉化為堅定的決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視不管,必須為秦芳云和蕊蕊討回公道。
金亮問道:“阿姨,您有沒有想過報警?”
秦芳云苦笑著搖搖頭,說:“報警?你以為我沒想過嗎?可是,林朝陽的勢力太大了,警察根本不敢動他。而且,如果報警的話,我和蕊蕊的名聲都會毀了,我們以后還怎么做人?”
金亮緊握著秦芳云的手,堅定地說:“阿姨,您放心,我會幫你們的。我不會讓林朝陽繼續為非作歹,也不會讓您和蕊蕊受到任何傷害。”
秦芳云看著金亮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溫暖。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說:“謝謝你,小金。”
金亮微笑著說:“阿姨,您不用謝我。我和蕊蕊是好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會竭盡全力幫你們擺脫困境。”
金亮嘴上這么說,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和林朝陽根本就不在一個量級,他想玩死林朝陽,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他只是想安慰秦芳云罷了。
秦芳云出去了一下后又進來。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身材高挑,前凸后翹的年輕女子走進來。
女子在金亮身旁坐下來,把她那高聳的山峰緊貼在金亮的手臂上。
秦芳云說道:“小金,這個女子很干凈,是阿姨專門給你找的。你就當著阿姨的面放手去做,讓阿姨看看你的威力。”
我靠,這個秦芳云也太變態了吧,她這不是要金亮上演現場直播嗎?
金亮笑著說道:“阿姨,你就別開玩笑了。”
秦芳云很認真地說道:“阿姨是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你不也看過阿姨現場直播了嗎。你就不能讓阿姨也過過癮?”
金亮突然警惕了起來,難道秦芳云是要算計自己嗎?如果秦芳云偷偷錄個音,拍個視頻,以此要挾自己,那就麻煩了。
女人心海底針,誰也猜不透。況且金亮沒有這么變態。
金亮站起來,拉著年輕女子就往外走。
女子還以為是金亮要帶她去開房,哪知金亮把她拉到門口,把她推到門外后就把門關上。
秦芳云有些不解地問道:“小金你做什么?”
金亮回到他的位子上坐下來,說道:“阿姨,我不好這一口。我對男女之事很嚴謹。”
秦芳云頓時不高興了,她問道:“你的意思是阿姨是隨便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