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周牡丹的臉色當場就白了,她嚇得直往許清清背后躲。
許清清看著跟她差不多大,哪里能起到什么遮擋效果,反而將鐘老三的目光吸引到了許清清身上。
他道:“當然了,你們姑嫂兩個想一起來也是可以的,我啊,不介意多伺候一個……”
四周的小弟們發(fā)出了哄笑聲。
周牡丹立馬后悔了。
她后悔出來做生意了,早知道會惹上這種事情,她寧愿在家里窮死,也不想沾上一幫混混。
要是讓她男人知道,她以后還能活?
“是不是姓馬的叫你們來的!”許清清并沒有被鐘老三嚇到,周牡丹是她帶出來了,她肯定得把人平安的帶回去。
死死地擋在周牡丹跟前,眼睛發(fā)冷地盯著鐘老三,立馬就懷疑上了之前碰到的那個馬大娘。
同樣是十兩銀子,還來得那么快,生意做完的第二天就來了,指不定是那個馬大娘通風報信。
她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果然看到了馬大娘的身影。
“姓馬的,你給我出來!”
“你有本事做,你有本事站出來!”
“我早就跟衙役大哥打聽過了,朝廷根本沒收什么攤位費,這位混混是不是你找來的?”
……
許清清扯著周牡丹就往馬大娘那邊走,一副怒火沖沖要找她算賬的樣子。
鐘老三巴不得馬大娘倒霉,才不攔呢,笑嘻嘻地示意兄弟們讓開包圍圈,想要跟在后面看熱鬧。
哼!讓她老扯著自己的旗號弄錢,活該!
馬大娘變了臉色,暗罵鐘老三不得好死,居然這么“坑”自己,連忙往人群里躲。
可集市的這些人,有幾個不知道馬大娘的人品,猜測肯定又是馬大娘想要坑人家,讓人家給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不想當馬大娘的“保護傘”,一個個躲開了。
馬大娘心頭暗罵,趕緊重新找地方藏人。
“娘,她想跑!”
周牡丹一看,急了,連忙給許清清指路。
許清清無語:“……”
指個屁啊,這個時候不趕緊跑,留著被人收拾啊。
“跑!”
許清清推了周牡丹一把,就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為了吸引鐘老三的注意力,她撿起攤位上的東西就砸向了鐘老三。
鐘老三躲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憤怒地指著許清清逃跑的方向:“給我追!”
周牡丹雖然慢了半拍,但這些人主要都追許清清去了,倒是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另一邊,許清清跑得飛快。
鐘老三等人緊追不舍。
“你給我站??!”
“別讓老子追到,老子追到弄死你!”
許清清心道:你都要弄死我了,我肯定不能讓你追上啊。
老天爺啊,快來個人救救我吧!
我快無了!
也不知道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還是怎么著,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群人,許清清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頭朝最前面那個男人撞了過去。
“啊!”
許清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那種即將碰撞的緊迫感讓她幾乎停止了呼吸。
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她內(nèi)心狂亂的跳動聲。
然而,預期中的劇痛并沒有到來。
相反,她感覺自己被一個堅實的胸膛輕輕接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一個高大的男人穩(wěn)穩(wěn)地抱在懷里。他面容俊朗,眉眼清俊,氣質(zhì)儒雅,微微低著頭,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沒事吧?”
許清清呆愣了一會兒。
這個男人也太帥了吧?!
明朗如月,溫潤如玉,簡直就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世家公子。
哦,她的菜!
“夫人?”
回過神來的許清清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男人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歉,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了一抹紅暈:“對……對不起,我……我沒看路。”
男人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善意的笑意。對于自己的美貌的,他還是知道的,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沒關(guān)系,以后走路小心點?!?/p>
說完就準備帶人離開。
鐘老三就是在這個時候趕到的,他一把抓住許清清,兇神惡煞地說道:“我讓你跑!你跑得掉嗎你?”
糟了!許清清手腕一疼,嚇得趕緊拉住了剛剛那個男人的衣服:“救命!他是地痞無賴,砸了我的攤子,還想占我便宜。我不答應,他就要我好看?!?/p>
男人的腳步頓住。
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不會碰到什么人都救,但他聽到他的車夫說道:“少爺,我想起來了,就是她。那個許家地攤的老板娘。”
“你是許家地攤的老板娘?”
“對,就是我,我叫許清清。求求你,救救我,我很有用的,我可以給你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許清清可不覺得自己是什么絕世大美女,能讓人一見鐘情,立馬就為她肝腦涂地了。
為了自救,她決定了展現(xiàn)自己的“價值”,希望對方能看到她“很有用”的份上救下她。
她不傻,看人家貴公子打扮,又有奴仆跟著,便知道不是個普通人物了。
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嚇唬”鐘老三這種地痞流氓。
果然,鐘老三也不太敢得罪這種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人物”,見男人對許清清感興趣,立馬賠了笑臉:“這位爺,不是小人想為難她,實在是她太不懂規(guī)矩了,她在小人地盤上擺攤位,居然不想給保護費。那怎么成呢?小人地盤就那么大一點,擺地攤的人那么多,一旦先了這個先河,以后小人的保護費就不好收了……”
許清清不服了,氣憤地說道:“你收保護費還有理了?人家衙門都沒讓交攤位費,憑什么你一個地痞流氓讓收?。俊?/p>
鐘老三一臉無奈:“你看,她就是這么說的。她這不是為難小人嘛……”
“我怎么為難你了?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衙門都沒讓交攤位費,你一個地痞流氓憑什么收啊?你這是黑幫勢力,違法的,衙門應該把你抓起來?!?/p>
男人有些哭笑不得,自報了家門,讓鐘老三給他一個面子,這次就算了。以后這位夫人要想再擺攤位,讓她交上便是。
許清清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真要交?那可是十兩銀子,我一年都賺不到十兩銀子……我要有那么多錢,也不擺地攤,直接開店了!”
“施公子,看在你的面子上,小人就不跟她計較了。小人姓鐘,在西街那邊混著,施爺以后有什么用得著小人的地方,盡管到西街找小人?!?/p>
說完這話,鐘老三麻溜地帶人滾了。
他一走,被稱做“施公子”似笑非笑地盯著許清清,說道:“那你剛剛還說,讓我救你,你很有用,你可以給我賺很多很多錢……你連十兩銀子都出不起,怎么給我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