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和周聿深一直到傍晚才過來接小翼,兩人一起上樓。
敲門時,溫迎在上廁所。
李星河過去開門,順便把小翼送到門口。
小翼這次倒是沒有那么積極跑出去,硬是站在李星河的身邊,“爸爸媽媽。”
沈熙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然后看著小翼,“溫迎呢?”
小翼說:“干媽去上廁所了,馬上就來。”
沈熙點點頭。
李星河推了小翼一下,說:“你等她干什么,你直接跟著你爸媽走就行了。她又不跟著你走。”
小翼眼珠子轉了轉,說:“我不要,我今天還想住在這里,想跟干媽一起睡。”
李星河睨他一眼,說:“睡什么睡。快點回家跟你爸媽一起睡。”
“那你呢?”小翼問。
“我再坐一會就走。”
沈熙看了下時間,說:“也還早,那要不然我們也在這里坐一會吧。”
李星河表情快要掛不住了。
忍不住看了周聿深一眼,希望他能夠說句話,把人帶回去。
但周聿深現在是婦唱夫隨,點了點頭,說:“好啊。那就坐一會,喝杯茶,聊聊天。”
李星河吐了口氣,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沈熙把小翼抱起來,小翼立馬在沈熙耳邊說悄悄話。
李星河看到了,但他也沒攔著,說就說了,無所謂。他坦坦蕩蕩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小翼是傳話小能手,李星河跟溫迎說的話,他幾乎原封不動的跟沈熙講了一遍。
沈熙還挺驚訝。
正好這個時候,溫迎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客廳里坐著的人,“你們還在啊,我還以為你們都走了呢。”
沈熙:“小翼不肯走,他說還想跟你再住一晚。我想著時間還早,那就在家里坐一會。”
溫迎立馬去廚房給他們泡茶倒水。
沈熙想了下,起身進去幫忙。
李星河看她進去,就走到周聿深旁邊坐下,低聲說:“我還有話跟溫迎講,你帶著你老婆和兒子先走唄?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不會對她怎么樣,但話總要說清楚。”
“不能說到一半,卡在那里吧。”
周聿深:“也不急于一時。你既然已經說了一半了,那說明溫迎也已經想知道你的心思。別逼的太緊,給她一點時間想一想。今天就先別繼續追著說了。”
“你這話是挺有道理的。但是我還是想跟她單獨再聊一聊,你知道嗎?她嫌棄我有錢。這世上哪有這個的人?我有錢她難道不應該更喜歡嗎?”
周聿深不以為意,“她要是喜歡有錢的,直接答應跟黎靳一起就行了,人家準備把全副身家都給她。她不是也不要嗎。”
李星河嘁了聲,說:“你相信啊?”
“不知道。”
“我才不相信。雖然我跟這姓黎的沒打過什么交道,但我也是個男人,女人我看不透,男人我還看不透嗎?黎靳不是那種人,他看著就很陰險,溫迎跟他在一起,就只有受傷的份。”
周聿深:“那確實。黎家從上到下沒有一個是正的。”
李星河:“所以,你趕快帶你老婆和孩子走吧。”
沒一會,沈熙和溫迎就端著茶水出來,溫迎還洗了一些水果。
李星河已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并起身結果溫迎手里的茶杯,幫她分擔重量。
簡單的舉動,但因為下午的那場對話,變得不是那么簡單。
溫迎心口又突突跳了兩下,像是有小鹿在撞,弄得她很不自在。
剛才她已經跟沈熙說過了,一會他們走的時候,一定要把李星河一起帶走。
她現在有點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的那個問題。
客廳里一時變得安靜。
幸好有電視機的聲音,才讓氣氛沒那么尷尬。
沈熙說:“除夕夜你就來我家,跟我們一起。你要去爬山,我給你準備好行李。爬山這事兒,周聿深也挺在行,儲物室里有很多裝備,到時候隨便挑選。”
周聿深問:“跟哪個一塊去爬山啊?”
沈熙說:“跟小宋。”
“哦,他確實很喜歡戶外運動,每次鄭封組織,他參加的最積極。那幾個里,他身材最好,有八塊腹肌。還是清北畢業的呢,腦子很好用。他之后大概率會自己出去創業,前途不可限量。”
李星河用力咳了聲,說:“誰沒有八塊腹肌啊,你不是也有。”
周聿深不瞞著,說:”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