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一路進來,竟然都沒有發現犯人?每一個牢房都是空的。
怎么可能?這里可是大理寺的大牢,怎么可能沒有犯人?
很快,他們在大牢里已經轉了一圈,別說夜無憂了,連一個犯人都沒有看到。
“該死的,我們上當了。”
一道年輕的聲音詛咒地罵了一句,快速下令撤退。
他們這次來救人,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除了明面攻擊的一百多人,還早已經安排了人混入巡防軍中。
在他們沖進來救人時,外面會馬上下毒。
為了防止對方有解毒丸,他們還是弄來的難解之毒,中之即死的那種。
所以,就算是此時發現上當了,他其實也不是那么緊張。
快速下達撤退命令后,他們往外面沖出去,一路無比順利。
只是,等他們沖出大牢時,才發現外面被圍得水泄不通,插翅難飛的那種。
他們的人,竟然一個也沒有了。
不等他們更多的反應,無數箭矢射下來,他們反應過來快速回防。
只是,此時是成百上千的箭矢射下來,上面還有劇毒。
對方根本不需要活口,全部將他們滅殺。
別院里沒有點燈,老鬼坐在黑暗中,手中端著一碗茶水輕輕晃動。
里面的茶水一點也沒有少。
柔弱的少女被人扶著走進來,自顧自在一邊坐下。
“魁叔,有消息回來了嗎?”
老鬼只是輕輕搖頭,并沒有說話。
廳中很安靜,燭火搖曳,隱隱有幾分陰冷的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老鬼一下子站起來,快速往外面掠出去。
然而,他剛出去,一把粉末朝他的臉襲來。
他的反應也很快,趕緊屏閉呼吸往后退去。
卻來不及發出聲音,渾身僵硬,竟是再也動彈不得。
他心中駭然,拼命運轉體內的功法,想要掙脫這種束縛,排毒。
只是,他體內的血液竟是慢慢凝固的感覺,雖然沒有完全凝固,卻是非常緩慢。
他知道自己中了毒,但現在卻連服解毒丸的機會也沒有。
好恐怖的毒。
有兩人快速現身,將他扛起離開,也有人往里面沖進去。
柔弱少女在老鬼沖出去的時候便有所驚覺,也趕緊站起來跟出去。
但她的速度要慢上些,那些人的動作又快,從老鬼中毒到被扛走,也不過是那么幾個呼吸的時間。
數名黑衣人往里面沖,剛好少女也帶人出來。
她身邊的婢女見狀,快速抽出腰間的軟劍沖上前。
兩名黑衣人朝她撲去,另外兩名黑衣人朝少女撲去。
“小姐,小心。”婢女叫了一聲,卻沒有回防救少女。
因為,撲向她的兩名黑衣人,竟然是高手。
剛剛交手,她便落入了下風。
少女在兩名黑衣人撲來的時候往后退去,她的速度竟然比婢女的更快,似幻影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兩名黑衣人怔了下,隨后一左一右繼續撲上去。
少女手中出現一根素白的長菱,內力注入,用力甩過來,朝其中一名黑衣人席卷而去。
黑衣人想躲,卻發現,不管他怎么躲也避之不及。
他心中大駭,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看起來柔弱的嬌小姐,竟然才是真正的高手。
他們進入這里后,一路毫無卡頓,非常順溜。
也是他們大意了些,看她連走路都要人扶著的樣子,以為她是一個柔弱的小姐。
就在白菱快要纏上他時,一把長劍卻是忽然從黑暗中出現,直接刺向少女背心。
少女感應到背后傳來的死亡危機,快速想要躲,但后背卻傳來一陣刺痛。
她茫然回頭,長劍抽出,除了一滴血灑落,什么也沒有看到。
“影殺。”她的聲音帶了破音,身形踉蹌兩下,最后倒地。
至死,她也沒有想到,這次出來找夜無憂,會就此送了命。
整個別院里彌漫了血腥味,動靜卻不大,很快消失。
“活抓十八人,其余的全部殺了,共有三十八人。”
一名黑衣人過來匯報:“還有一名約莫七八歲的女孩子,正是這幾天前往百草堂求醫的女孩。”
影三輕呼口氣:“全部帶回去,這邊趕緊處理,別鬧出大動靜。”
沖著他們派大量的強者往大理寺救夜無憂,后宅空虛,他們便帶人殺過來了。
趁此之機,將這些陰溝里的老鼠全部鏟除,否則后面肯定會麻煩不斷。
這一次老鬼帶來的兩百多死士,算是差不多了,就算剩下少許,也不足為慮。
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而來,毒與暗殺一起,沒有一個人逃出去。
沈菁茹醒過來時,慕容翊竟然還沒有離開。
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
她翻身起來,看看他的手臂:“麻嗎?”
他大手摟上她的腰,將她摟進懷里,讓她感受自己的強悍:“燙。”
沈菁茹難得的羞澀,白了他一眼:“你活該。”
明知道吃不到,還非要來折磨自己,不是活該是什么?
“小茹!”
他湊過來要親她,被她捂住嘴,只好在她臉上親了兩下。
“要不,我們不挑日子了好不好?”
沈菁茹笑,一手輕輕在他故意露出來的胸膛輕輕撫摸:“好啊。”
他一下子翻身將她壓下,臉上滿是驚喜:“當真?”
“我那天不是說了,不成親嗎?”
慕容翊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說的不成親,是不是我們可以任性而為,不需要顧忌太多?”
她微微點頭,他一下子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重重地呼吸。
好一會兒,也沒有見他有動作,但那抹灼熱,卻差點把她燙熟了。
“你,起來,好重。”
他從她身上下來,側躺在她身邊,緊緊摟著她。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說不成親,是……”
他這幾天不時細思她當時的話,隱隱感覺似乎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卻又不敢相信。
所以,今天才大著膽子問她。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他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麻了。
沈菁茹挑眉:“是不要你了?”
他委屈地點頭,好不容易有一個入了心的女人,他真的害怕會失去她。
這不是說失去后,大不了再恢復以前的單身生活就好。
而是,她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一旦失去,他無法承受那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