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曼妙,珠圓玉潤。
兩道妖嬈優(yōu)美的曲線將她的身段勾勒得千嬌百媚。
白皙無瑕的肌膚如羊脂玉一般光澤細膩,幾乎要閃瞎林凡的鈦合金雙眼。
一雙光潔白皙的大長腿筆直圓潤,其中隱藏著令人神往的秘密。
此時的林凡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亭亭玉立的大好風(fēng)光。
沒想到曲玲玲會如此的坦誠相見。
大早上你給我看這個?
這不是逼人犯錯誤嗎?
凡事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你這樣會不會著急了一點?
過分了吧!
果然做人不能太膚淺,美好的事物要剝開外皮看本質(zhì),真的是更好看。
一時間,林凡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見到林凡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曲玲玲眉頭深皺。
自己再指責(zé)他呢,他不說話什么意思?
又不是沒見過,看什么呢他?
曲玲玲下意識地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瞬間就不淡定了。
這才想到身上的睡衣被自己昨晚脫下來了。
“啊……你流氓!”
曲玲玲驚叫一聲,嘭得一下將門關(guān)上。
被林凡這么透徹地看了個遍,她有些手足無措。
下一刻,她才回過神來,慌里慌張地跑回了臥室。
門外的林凡一臉無奈。
明明是你自己展示出來的,怎么還成了我是流氓了呢!
雖然你今天表現(xiàn)得比較落落大方,但也得講道理不是?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看,隨時都可以的。
這讓他想到了那個因為看到隔壁樓女鄰居沒穿衣服在家里走動而被判刑的男人。
后來男子為了報復(fù),自己也不穿衣服在家里走動。
試圖狀告女鄰居偷窺來搬回一局。
不過這并沒有什么用,法官再次給男人定了個流氓罪關(guān)了起來。
總之,這種事情貌似永遠都是男人的錯。
也不知道比女人多了個啥,需要承受這么多。
好在林凡跟曲玲玲關(guān)系不錯,縱然她是一名警員,也不至于把自己抓起來。
“玲玲姐,我找你有點正經(jīng)事呢。”
林凡拍了拍門,很是認真地說道。
雖然兩人剛剛見面的方式有些尷尬,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越是這種情況下,才越容易拉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畢竟,當(dāng)坦誠相見成為擺在臺面上的話題時,兩人之間就沒有什么隔閡了。
只是,林凡的敲門并沒有換來曲玲玲的回應(yīng)。
他也清楚,這種事情女孩子還是會覺得難為情的。
有必要給她點時間慢慢接受。
那就等她下班了自己再過來吧。
這樣想著,林凡便笑呵呵地下樓找地方吃早飯去了。
雖然不餓,但還是需要來杯豆?jié){潤潤嗓子。
畢竟,剛剛確實是看得有點口干舌燥。
……
再說曲玲玲跑回臥室,憤憤不平地暗自嘟囔了幾句。
“丟死人了,都怪這個死林凡!”
“真是冤家,夢里欺負自己還不夠,大早上又跑來看了個遍!”
“臭流氓,看到人家忘記穿衣服也不知道提醒一句!”
“什么人啊這是,眼睛都要冒火了,太無恥了?!?/p>
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通,她打開衣柜的門,柳腰輕擺,對著里面的鏡子照了照。
“不過確實是挺好看的,也不怪他看得那么入迷?!?/p>
“啊呸呸呸,曲玲玲你在想什么呢?!?/p>
“他就是流氓,看誰都是那個眼神。”
女人本就是那么奇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好看不好看。
哪怕是去搶銀行,估計首先考慮的也是萬一被攝像頭拍到了,不知道上鏡不上鏡。
還有那攝像頭有沒有美顏功能。
畢竟當(dāng)代很多女人離開美顏是會見光死的。
曲玲玲倒是不至于那般。
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這奇怪的念頭,趕忙停止了思緒。
南柯一夢,弄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
她跑去浴室快速沖洗了一下,順便刷了個牙,洗了把臉。
這才回來穿上工作服,理了理頭發(fā)。
然后將兩張畫了地圖的床單以及自己的睡衣丟進了洗衣機里,這才換上鞋子匆忙出門了。
原本開門之前,曲玲玲還是擔(dān)心林凡在門口等著的。
只是出來的時候見他已經(jīng)離開,心里卻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臥槽,無情,好歹夸人家兩句再走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曲玲玲自己都覺得可怕。
她晃了晃腦袋,甩出了亂七八糟的思緒,這才趕忙去上班了。
來到辦公室,曲玲玲還有些魂不守舍。
她腦海里總是時不時浮現(xiàn)出昨晚在夢中被林凡欺負的場景。
回想起那種感覺,她愈發(fā)地覺得身上沒了力氣。
挺好的一個男人,怎么就那么好色呢!
曲玲玲心中嘀咕一句,單手托腮發(fā)起了呆。
回想林凡早上看自己的眼神,她就忍不住偷笑。
哪有不好色的男人?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至少他還想著來看看自己的不是嗎?
那就說明自己的魅力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
她另一只手把玩著手機,像是在等信息。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等來。
“在夢里欺負人家就不用負責(zé)了嗎?渣男!”
曲玲玲饒有些失望地嘀咕一句,撅著嘴將手機丟到了一旁。
……
林凡找地方吃過早飯,回想剛剛見到的畫面,他有一種墜入愛河的感覺。
尤其是曲玲玲那滿滿一衣柜的奇裝異服,太符合自己的口味了。
他不知道的是,曲玲玲此時都已經(jīng)快要淹死在愛河里了。
這時候,林凡接到了秦幸幸打來的電話。
“林凡,酒糟發(fā)酵良好,我想著明天開始蒸餾出酒,你有時間過來嗎?”
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秦幸幸略有些激動的聲音。
林凡笑了笑回答說道:
“幸幸姐,你發(fā)話了我當(dāng)然得過去了,需要準備什么嗎?”
電話另一頭一瞬沉寂之后,秦幸幸開口說道:
“就是……為了保險起見,我想擴大一點影響力,你能叫上王市首一塊兒過來嗎?我想再借機宣傳一下。”
林凡聞言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秦幸幸的想法,無非就是擔(dān)心酒水賣得不紅火而已。
“行,我給他打個電話,明天咱們舉辦個開業(yè)儀式,到時候邀請他過來剪彩。”
林凡直接答應(yīng)說道。
之前王市首可是說過的,等酒廠開業(yè)的時候要過來參加儀式。
要是不請他過來,反倒是自己失禮了。
其他的事情倒是沒有需要他過問的,簡單詢問了幾句,他便掛斷了電話。
林凡倒是不擔(dān)心自己酒水的質(zhì)量。
主要是剛剛流入市場,就怕不太好打開局面。
這樣想著,林凡決定先給麗君酒店上一批貨。
酒店的口碑不用多說,只要大家伙愿意去品嘗,那自然是不愁酒水的銷路打不開的。
想到麗君酒店,自然就想到了高芳芳。
也不知道她上什么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