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
京市就不糟心了嗎？想起秦司野那個分不清里外拐的姐姐，還有被林芳菲騙的團團轉的爸，顧念寧愿留在這邊。
和親戚相處會有各種顧慮，換做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干就完了，根本不用想那么多。
“你要是不想待在這了就告訴我，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除非我心甘情愿否則的話誰也別想讓我受委屈。”
“這樣就對了，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全家人都支持你！”
為了這樣的男人受些委屈也值得，顧念吃完早飯跟家里人說自己要出門幾天，老爺子和順哥已經習慣了，小五和大強知道顧念不會帶他們，答應她一定會照顧好家里，和一老一小的。
進軍區把錢交給秦司野顧念就去找云靖了，地窖里沒人，在周圍找了半天才在一個幽靜的小院里看見云靖，他正和昨天見過的胡主任一起喝茶。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話果然沒錯。
“那個顧念太不知道好歹了，要不是有秦家和歐陽杰做后臺，她還在農田里數土疙瘩呢！”
“話也不能這么說她確實有點東西，從軍區領導那么維護她就能看出來，她可不是一般的婦女，你呀太心急了，得罪了她就等于同時得罪了軍區和秦司野。”
“我和她有私仇，我有個表弟劉勇，以前是軍區的團長，結果被姓秦的兩口子給送進監獄了，我媽因為這事大病了一場，原本老太太身體挺好的，自從得病以后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上個月沒了。”
難怪他一直針對自己，原來是劉勇的表哥啊！
“節哀，你要是真覺得她可恨就想法子把她手里那些東西弄過來。”
“她不就在冬天種出青菜，又種出一些蘑菇嗎，我不信這么大的國家只有她會弄這些。”
“種菜種平菇也許有人能琢磨出來，猴頭和靈芝可不是誰都能種出來的。”
不會吧，靈芝也能種出來！胡主任不信。
“這個人我留著有用，你以后不要針對她了。”
“我知道了，等你辦完事能把她交給我嗎？”
前一刻風輕云淡的云靖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胡主任脖子上：“我說了不能動她，你聽不懂嗎？把她交給你，你也配，她是我救命恩人要護著的人，你再敢打她主意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聽完這話顧念懵了，她不記得自己結識過境外或者間諜之類的人，這個云靖該不會知道自己在這故意這么說的吧？
仔細想想這種可能性太小了，應該不可能。
她可不想跟間諜沾邊，今晚必須回家一趟，讓秦司野幫忙分析一下這是怎么回事，此刻的顧念感覺自己大腦有些卡頓，怎么都轉不過這個彎。
被匕首抵住脖子，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淌，胡主任慫了：“云哥想關照的人我保證不動，我用全部身家發誓。”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警告完胡主任，喝了一杯茶，云靖離開，顧念跟著他去了省城，在國營飯店的包間里又見到兩個人，顧念記住他們的名字和長相，拍了照片，讓顧念感到意外的是云靖跟他們聊的都是有關經濟方面的前景和分析，沒有一句涉及到軍事的。
這人想竊取的應該不止軍隊上的情報，還有經濟方面的，難怪他對自己手里猴頭和靈芝栽培技術感興趣呢，這倆人給他提供的應該就是經濟方面的消息，在他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顧念按下快門，還特意拍了幾張機密檔案袋的照片，臨走的時候顧念聽云靖喊他們廖秘書，王廳長，我勒個去，都是大官啊！
“云先生想打探京市的事情我倒是有個人選，秦司野的爸爸，他剛退下來不久秦家在京市就像一棵盤根錯節的大樹，絕對不容小覷，秦建明有個貪婪成性，能拿捏住他的媳婦，那個女人只要有好處什么缺德事都干，干完即使被姓秦的發現，三言兩語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空間里的顧念點頭，要不是說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親朋好友，而是敵人呢，分析的很到位。
云靖問他倆誰和秦建明關系比較好，倆人搖頭，他們和秦建明一起吃過飯，要論關系的話差了些。
“省宣傳部的林季忠是秦建明小舅子，他倆關系比較鐵，只要他幫忙搭上林芳菲也就是秦建明媳婦這條線，事情就成了一大半了。”
原本想返回市里的云靖因為這件事決定留在省城住一晚，他把文件放進隨身攜帶的包里，空間也進入包里還進了保密文件袋里，顧念打算把里面的東西抄下來一份，空間提示她可也再復印一份，八十年代已經有些重要機關開始用復印機這種東西了。
復印一份弄了一模一樣的文件袋和印章，顧念把那份真實文件放在空間里。
晚上云靖休息顧念利用空間回家，把秦司野帶進空間。
“媳婦，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我去跟蹤云靖，發現了一些事回來跟你一聲。”
顧念先說了那些人想要賄賂秦建明的事，還有政府官員買賣文件的事情，最后說的是云靖那番救命恩人的言論。
“他真是這么說的？”
“對啊，我怎么都想不到他指的是誰，你幫我分析分析唄！”
秦司野一頭霧水，他也猜不到對方是誰，倆人一起琢磨這事，顧念把文件遞給秦司野。
“我想過了，不行讓順哥爺爺過來住些日子呢，就是那個林芳菲不好擺脫，說實話我真不想看見她。”
要不是看在爺爺和秦司野面子上，顧念根本不會管秦建明，萬一他立場不堅定真被人鼓動著做出出賣國家的事情，爺爺一世英名，秦司野前程都毀了。
“我明早和爺爺商量一下，云靖那邊你還得幫我盯著些。”
“我知道，那個云靖的名字應該是真的，他很可能是在國外長大的華人，現在幫境外勢力收集情報......”
等等，國外的華人？顧念真接觸過一個，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