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此之前,他們根本不知道燃力侯已經晉升為封侯主神。
他們以為燃力侯還是那個容易對付的頂級主神,所以才會出現十幾萬封侯強者團結在一起的罕見場面。
然而,如果到了外界,這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
他們這些異族,各個族群之間都有著錯綜復雜的矛盾與恩怨,不少甚至彼此為敵。
想要讓他們再次如此‘團結’地聚在一起,共同對付燃力侯,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畢竟,在利益的驅使下,每個族群都有著自己的算計,誰也不愿意輕易為了他人的利益而冒險。
所以,此刻不少異族強者心中明白,這次錯失良機,以后想要再從燃力侯手中奪得銀尨角,恐怕是難如登天了。
“罷了,罷了,既然燃力侯如今已經晉身為封侯主神,以他這等實力,確實也有資格保住一件下品靈寶了。” 一位身形魁梧的異族封侯主神微微仰頭,神色復雜地感慨著,隨后緩緩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
“可不是嘛,燃力侯的神體無比龐大,即便僅持有一件下品靈寶,憑借其獨特的神體優勢,戰力也足以與巔峰封侯強者相媲美了。”一旁的一位異族強者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略帶嫉妒地說道。
“走吧,這九天宮如今看來是沒什么靈寶可尋了,再繼續待下去,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罷了。”又有一位異族強者一臉沮喪地提議道,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失落。
“唉,可惜剛才沒能及時攔住燃力侯,否則就憑我們這么多封侯強者齊聚于此,定能將他斬殺,那件靈寶自然也就歸咱們了?!?一位身材矮小的異族強者懊惱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滿臉的悔恨。
“哼,錯過了這次絕佳的機會,往后再想要殺死燃力侯,恐怕是絕無可能了。他如今實力大增,誰還敢輕易招惹他?!?一位面色陰沉的異族強者冷哼一聲,無奈地說道。
……
伴隨著一聲聲的嘆息與抱怨,一些異族強者紛紛搖頭,心中雖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現實。
他們開始朝著 “滅宮” 主殿的方向飛去,準備離開這令他們滿懷期望卻又最終失望的九天宮。
妖族和血族的強者們更是心有不甘。
他們原本對那件靈寶志在必得。
可如今卻眼睜睜看著燃力侯進入 “滅宮”,心中猶如被烈火灼燒一般難受。
然而,他們也清楚,如今燃力侯都已經進入 “滅宮” 了,無論他最終能否在里面尋得靈寶,最后都會被傳送出九天宮。
繼續守在這里,除了徒增煩惱,已經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了。
即便滿心憤懣,他們也只能咬咬牙,轉身跟上大部隊,朝著 “滅宮” 主殿飛去。
……
與此同時,在那神秘而莊嚴的 “滅宮” 主殿內,空間泛起一陣奇異的漣漪,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陡然出現。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路披荊斬棘來到此地的王恒。
“這里,便是主殿的內部空間嗎?” 王恒微微瞇起雙眼,強大的神念如潮水般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然而,當神念觸及到周圍的景象時,他的面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是因為他赫然發現,這里的布局竟和薪火大世界的圣主府有著幾分相似之處。
那薪火大世界的圣主府大殿內部,便是別有洞天,隱藏著一方獨特的空間。
而眼前這座 “滅宮” 主殿的內部,同樣是一座廣袤無垠的龐大空間。
極目望去,周圍皆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
點點繁星閃爍,星云如夢幻般飄蕩,仿佛置身于真正的宇宙深處。
而且,就在不遠處的宇宙星空之中,王恒看到了一個令他心頭一震的存在 ——
一個和太初創世神極為相似的龐然大物!
只不過,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僅僅是一個朦朧的人形光影。
那光影被一層神秘的迷霧所籠罩,根本無法看清這位龐然大物的具體模樣。
只能隱隱感受到其身上散發出來的磅礴威壓,如同遠古的洪荒巨獸,蟄伏在這片神秘的空間之中。
就在王恒滿心詫異,試圖進一步探尋時,一道如洪鐘般洪亮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這片廣闊的空間內轟然響起。
“小家伙,你居然擁有 103 個分身,這可是大大違反了宇宙的運轉規則?!?/p>
那聲音仿佛自遠古而來,帶著無盡的威嚴與莊重,回蕩在整個空間,震得王恒的神魂都微微一顫。
王恒聽聞此言,瞳孔驟然一縮,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揪住了心臟。
一股徹骨的寒意,自腳底直竄上腦門,令他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
他心底最深處、最為重要的秘密,就這么毫無防備地被眼前這個神秘存在洞悉。
這種感覺,恰似當初他第一次直面太初創世神時的那般震撼與恐懼。
此刻的王恒,宛如一只被獵人盯上的獵物,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然脫離了掌控。
這種命運被他人主宰的感覺,就像一條冰冷的毒蛇,在他的心頭緩緩爬行,讓他難受至極,同時又充滿了深深的擔憂。
倘若早料到會陷入如此絕境,他哪怕拼了命,也絕不會踏入這看似充滿機緣的九天宮半步。
“轟!”
剎那間,王恒周身神力如洶涌的巖漿般瘋狂沸騰起來。
幾乎在念頭閃過的第一時間,他便決然準備自爆。
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那珍貴無比的銀尨角和千辛萬苦才培育出的銀色噬金融靈者了。
在他心中,與可能被眼前這個神秘強者奴役的恐怖后果相比,丟失這兩件寶物已經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王恒集中全部力量,準備引爆自身神體和神魂的千鈞一發之際,一股仿若來自宇宙深處的恐怖偉力,毫無預兆地轟然降臨在他身上。
這股力量之強大,猶如一座無形的太古神山,瞬間將他死死鎮壓。
王恒只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無形的泥沼,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挪動分毫。
“糟糕!”
王恒心中頓時一涼,絕望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無法自爆,也就意味著他徹底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手段。
接下來,他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任人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