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聽后,嘿嘿笑道:“師姐說得沒錯,若不是仗著這分身天賦,我哪敢這么早就踏入域外戰(zhàn)場闖蕩啊。這域外戰(zhàn)場處處暗藏殺機,沒有點依仗,簡直就是去送死?!?/p>
“哈哈,那倒是。咱們可都是修煉到了主神境界,才有足夠的底氣來這域外戰(zhàn)場闖蕩的。上位神在這域外戰(zhàn)場,那死亡率實在是高得離譜,稍有不慎就尸骨無存了?!?/p>
蘭軻笑著附和道,想起那些在上位神階段就貿(mào)然闖入域外戰(zhàn)場,最終命喪黃泉的修行者,他不禁感慨萬千。
“小師弟,你該不會把那件從妖族超級天才手中得來的下品靈寶也帶在身上了吧?”
大師兄希洛克突然面色一緊,神情嚴肅地問道。
在這危機四伏的域外戰(zhàn)場,靈寶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燈,極易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
看看那燃力侯的下場就知道了。
蘭軻聽聞,眼睛瞬間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看向王恒,說道:“不會吧,小師弟,你膽子也太大了,難不成真敢?guī)е`寶在這域外戰(zhàn)場到處晃悠?你可知道這有多危險!”
王恒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了兩聲,撓了撓頭說道:“嗨,不過就是一件下品靈寶罷了,我覺得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應該有能力護住它。畢竟,我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p>
蘭軻聽了,一臉的無語,忍不住吐槽道:“你聽聽你這說的什么話,這語氣我聽了都想揍你。什么叫‘一件下品靈寶罷了’?師尊修行這么多年,歷經(jīng)無數(shù)艱難險阻,都沒能得到一件下品靈寶。你倒好,得了一件還不當回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頭,對王恒這種 “凡爾賽” 式的發(fā)言感到既好氣又好笑。
王恒嘿嘿一笑,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神情,侃侃而談道:“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我如今能夠自如地燃燒神力,配合我這堪稱完美的神體,與封侯主神正面交鋒也絲毫不懼。”
“而且,再加上手頭這件下品靈寶,實力更是如虎添翼,足以媲美高等封侯主神。”
“就這么一件下品靈寶,以我現(xiàn)在的能耐,難道還護不住嗎?”
王恒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一臉的自信。
“燃燒神力?怎么聽起來如此耳熟…… 小師弟,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是那位在主神墳墓攪得風云變幻的燃力侯?”
希洛克微微瞇起眼睛,面色有些古怪地緊緊盯著王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探尋與猜測。
其實并非他天賦異稟,一下子就能敏銳地猜到燃力侯的真實身份。
實在是燃力侯聲名鵲起的時間節(jié)點,以及行事風格與王恒有著幾分相似之處,這才讓他心中泛起了這樣的猜疑。
“不愧是大師兄啊,眼光就是獨到,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身份?!?/p>
王恒聽聞希洛克的猜測,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當即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已的夸贊。
他看著希洛克,臉上帶著坦然的笑容,仿佛對身份被識破并無絲毫擔憂。
“什么!小師弟你居然就是那個燃力侯!”
蘭軻聽聞王恒承認,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張大嘴巴,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心中對王恒的敬佩又增添了幾分。
畢竟,燃力侯在主神墳墓的事跡,那可是傳得沸沸揚揚,令無數(shù)修行者為之驚嘆。
武仙鳳舞同樣一臉驚奇地看著王恒,眼中滿是詫異與驚喜交織的神色。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位平日里看似低調(diào)的小師弟,竟然就是在主神墳墓威名遠揚的燃力侯。
她上下打量著王恒,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般,心中不禁對王恒的實力和膽量暗自欽佩。
“唉,燃力侯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遜了,讓幾位師兄師姐見笑了。”
王恒見大家都將目光投向自已,不由得面露尷尬。
他對 “燃力侯” 這個稱號,心里那是一百個不滿意。
畢竟,這名字聽起來既不夠霸氣,也缺乏那種令人聞風喪膽的威懾力。
可惜啊,這稱號是在域外戰(zhàn)場的血雨腥風中,被眾人叫開的,他即便滿心無奈,也毫無辦法去更改。
就好比一個烙印,一旦打下,便難以磨滅。
“哈哈哈,小師弟,你還不知足吶?這可是你在刀光劍影中殺出來的赫赫威名,我做夢都盼著能有這么一個響亮的稱號呢!” 蘭軻雙眼放光,一臉羨慕嫉妒恨地說道。
在他看來,能在域外戰(zhàn)場闖出這般名號,那可是實力與榮耀的象征,不知要令多少修行者羨慕不已。
“小師弟,你如今扮作血劍侯,行事一定要萬分小心,千萬不能暴露‘燃力侯’這個身份。一旦泄露,那麻煩可就大了。” 希洛克一臉嚴肅地提醒道。
他深知,“燃力侯” 這個名字在域外戰(zhàn)場已經(jīng)樹敵無數(shù),一旦身份暴露,王恒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王恒趕忙重重地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警醒自已,這身份無論如何都不能泄露。
蘭軻嘿嘿一笑,臉上帶著幾分戲謔,接著說道:“確實,這‘燃力侯’的名號太招人恨了。我之前啊,每天都得罵上一遍?!?/p>
王恒一聽,頓時滿臉無語,忍不住問道:“三師兄,我可沒招你惹你,你為什么要罵我呀?”
蘭軻沒好氣地白了王恒一眼,說道:“你還好意思問?你每次在一個地方現(xiàn)身,那些異族封侯主神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一窩蜂地跟著涌過來。我們和大師兄、二師姐可就慘咯,每次都被逼得只能遠離是非之地。你說,你這不是招人煩嘛,不該罵嗎?”
說罷,他雙手抱胸,故作生氣地扭過頭去。
王恒聽聞蘭軻的抱怨,頓時滿臉尷尬,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著實沒想到,自已在域外戰(zhàn)場的行動,竟然會害得幾位師兄師姐被逼得四處逃竄。
一想到他們可能遭遇的危險,王恒心里就一陣后怕,幸虧大家都安然無恙,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