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血族,居然是個釣魚佬!”
與此同時,王恒一邊如鬼魅般靈活地躲閃著食星草那鋪天蓋地的攻擊,一邊目光如炬地看向遠處那個身著灰色戰甲的血族,心中同樣暗暗大罵。
“這家伙居然能培養出一株頂級主神級別的食星草,怪不得如此有恃無恐,竟敢以下位主神之境在這危險重重的主神墳墓闖蕩。”
王恒深知,眼前這株食星草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若不想出應對之策,今日恐怕就要無功而返了。
王恒滿心郁悶,著實沒想到,自已才剛踏入主神墳墓這片危機四伏的區域,居然就撞上了這么一個深諳 “釣魚” 之道的 “老 6”。
這血族的手段實在陰險,若換作其他普通的人族中位主神,大概率會被這食星草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個措手不及,稀里糊涂地就丟了性命。
即便來的是上位主神,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驟然遭受到這株頂級主神級食星草的猛烈襲擊,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不死也得落個重傷的下場。
“哼,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王恒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當下不再猶豫,全力運轉體內神力,施展出自已苦心鉆研、自創的巔峰秘法 ——“永恒天刀”。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自王恒體內噴薄而出,手中長刀仿佛化身成為宇宙間的無上神器,爆發出億萬重恐怖刀光。
那刀光奪目刺眼,宛如永恒不滅的烈陽,瞬間照亮了整個廣袤無垠的宇宙星空。
伴隨著刀光的綻放,恐怖的能量潮汐如洶涌的海嘯一般,以王恒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卷開來。
周圍那些密密麻麻的隕石,在這股毀天滅地的能量余波沖擊下,瞬間如脆弱的玻璃般一一粉碎,化作無數塵埃飄散在宇宙之中。
這全力施展出的一刀,其威力堪稱恐怖絕倫,竟將面前這株強大得令人心悸的食星草都隱隱壓制了下去。
那食星草原本張牙舞爪的巨大觸手,在這恐怖刀光的沖擊下,竟有些抵擋不住,原本瘋狂的攻勢也為之一滯。
不遠處,那個身著灰色戰甲的血族,目睹這一幕,不禁瞳孔驟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一開始只展現出中位主神實力的人族,竟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這一刀之威,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三種融合法則!”
灰色戰甲血族瞪大了血紅色的雙眼,滿臉的震驚,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失聲驚呼道。
他敏銳地察覺到,王恒這一刀中所蘊含的法則之力,絕非普通中位主神能夠企及,分明是三種融合法則的恐怖威能。
“這家伙居然是一個上位主神!”
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愕與憤怒,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一開始被他視為獵物的人族,竟隱藏得如此之深。
“瑪德,一個上位主神看到我這個下位主神,居然還立刻燃燒神力,這家伙真是個瘋子!”
他隨即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破口大罵,心中滿是憋屈與不甘。
“滴滴滴……”
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如同一記重錘,再度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頭上。
灰色戰甲血族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手中的探測器。
這一看,頓時臉色煞白如紙,仿佛見了鬼一般。
只見探測器的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兩個紅點,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位置迅猛趕來。
而且,從探測器反饋出的能量波動來判斷,這兩人的實力至少都達到了上位主神層次。
更為可怕的是,他們的速度竟快得驚人,堪比頂級主神。
“瑪德,這個人族居然還有同伴?” 灰色戰甲血族此刻徹底破防了,情緒完全失控,再度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起來。
他滿心憤懣,三個上位主神圍殺他一個下位主神,居然還如此小心翼翼,一上來就立刻燃燒神力,這得是有多謹慎啊?
他感覺自已簡直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這是把他當成血族的超級天才對待了嗎?
“我他瑪德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血族啊!怎么就招惹上這等狠角色了!” 灰色戰甲血族心中滿是悲涼與絕望,仿佛被命運的巨輪無情碾壓。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只被困在牢籠中的困獸,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那兩個正飛速趕來的身影,速度實在太快,遠遠超過了他。
畢竟,他不過是一個下位主神,就算拼了命燃燒神力,所爆發出來的速度,也遠遠比不上王恒。
這種實力上的差距,讓他感到無比的無力。
“殺!”
“殺!”
伴隨著兩聲震天的怒吼,來的兩人正是王恒的另外兩個分身。
他們如兩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劃破虛空,以雷霆萬鈞之勢,紛紛殺向那個身著灰色戰甲的血族。
遠處,正與食星草激烈糾纏的王恒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其實,早在看到這株實力達到頂級主神層次的食星草時,他便立刻通過特殊的心靈感應,通知了另外兩個分身。
畢竟,他心里很清楚,僅靠自已一人之力,想要在這株食星草的重重阻撓下,成功擊殺那個灰色戰甲血族,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要知道,食星草雖然在頂級主神的行列中,實力算是墊底的存在,但它體型龐大得超乎想象,仿佛一座移動的巨型堡壘。
其蘊含的能量極為龐大,即便燃燒神力,也能持續支撐好一會兒,絕非輕易能夠戰勝的對手。
“給我燃燒神力,往死里殺了他們!”
灰色戰甲血族躲在食星草那如林般的幾千只觸手中心,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這一刻,他眼中閃爍著瘋狂與不甘:“瑪德,你們不是喜歡一開始就燃燒神力嗎?行啊,那就看看咱們到底誰能堅持到最后!”
到了此時,他已經知道自已無法逃跑了,只能選擇背水一戰。
他對自已的食星草還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