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鱗城主對自已的女兒,那當真是關懷備至,疼愛得無可挑剔。
在雪公主那如同連珠炮般的再三追問之下,他終究還是沒能扛住女兒的軟磨硬泡,無奈地嘆了口氣。
隨即,他便施展神力,精心地將剩余三種法則所對應的符文圖錄一一構建出來,呈現在雪公主面前,只為滿足她那強烈的好奇心。
王恒此刻隱匿在一旁,雙眼緊緊盯著雪鱗城主構建符文圖錄的一舉一動,憑借著超凡的記憶力,將這三幅符文圖錄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至此,他成功地將 “地風水火” 四大下位法則所對應的符文秘術圖錄全部收入囊中。
這突如其來的收獲,簡直超乎想象,猶如一場從天而降的橫財,讓王恒都有些恍惚。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已才剛剛踏入暗魔界不久,便獲得了如此驚人的成果,以至于他都忍不住暗自懷疑,自已是不是如同那些小說中身負大氣運的氣運之子,不然怎么會這般幸運。
“就是不知道這家伙還有沒有助力參悟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對應的符文圖錄?” 王恒心中一動,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種子在他心中迅速生根發芽。
想到此處,他立刻再次通過靈魂烙印,不動聲色地引導雪公主繼續發問。
在雪公主那滿是好奇的目光注視下,雪鱗城主微微一愣,隨即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雪兒啊,為父所得到的傳承,就只有這四幅符文圖錄。不過,這傳承其實也并不完整,乃是殘缺的。或許在我們暗靈大陸的某個神秘角落里,還留存著剩下的傳承。”
雪公主像是被點燃了探索欲,連忙追問道:“父親,那您可有關于剩下傳承的線索呀?”
很顯然,這又是王恒在背后引導她這么問的。
雪鱗城主絲毫沒有察覺到女兒的異樣,只當是她單純的好奇心作祟。
當下,他再次搖了搖頭,說道:“為父也不清楚!但為父推測,那剩下的傳承很可能在魔靈海。畢竟當初,為父是在斬殺了一頭暗魔巨獸之后,機緣巧合從它的腹中得到的這份傳承。所以,剩下的傳承,要么遺落在魔靈海的某個隱秘之處,要么同樣被某個暗魔巨獸吞入了腹中。”
“啊…… 這樣一來,豈不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根本找不到剩下的傳承了呀。” 雪公主聽聞,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的目瞪口呆,仿佛被這個消息給驚到了。
雪鱗城主見狀,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魔靈海廣袤無垠,浩瀚無邊,想要在其中找到剩下的傳承,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為父曾經也壯著膽子,在那片海域施展神念,一片一片地仔細探索,可最終卻一無所獲,什么也沒有發現。”
王恒聽聞雪鱗城主所言,心中不禁一陣無語。
魔靈海的遼闊與浩瀚,他可是親身見識過的。
以他如今的飛行速度,若想僅憑飛行橫渡魔靈海,那所耗費的時間簡直難以估量,或許得花費不知多少年的漫長歲月。
在如此廣袤無垠的魔靈海中,想要尋覓到那剩下的傳承,可不就如同在茫茫大海里撈一根針那般艱難,幾乎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事實上,雪鱗城主能夠機緣巧合得到那份殘缺的傳承,已經是運氣爆棚了。
畢竟,誰又能料到,一頭看似普通的暗魔巨獸腹中,竟然會藏著一份如此珍貴的秘術傳承呢?這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
“或許唯有等我將來成功突破,達到主神境界,才有可能在魔靈海中尋得那份剩余的秘術傳承。” 王恒暗自思索著。
一旦踏入主神境界,他的實力必將迎來脫胎換骨般的蛻變,變得愈發強大。
到那時,說不定他真有能力將整個魔靈海徹徹底底地翻個遍,把那隱藏在其中的秘術傳承找出來。
反正這暗魔界乃是七星宇宙秘境,即便日后王恒踏入了主神境界,依據其規則,依然能夠自由進出此地,這也為他日后尋找傳承提供了可能。
當然,王恒也并未完全輕信雪鱗城主的說辭。
他準備將這個雪鱗城主也給奴役了。
畢竟,這份傳承珍貴無比,他實在不想錯過任何一絲一毫獲得完整傳承的機會。
思索至此,王恒最后深深地掃了一眼這對父女,而后悄然無息地退了出去。
他并未立刻展開行動,畢竟他心里清楚,想要奴役一個下位神,絕非易事。
神靈與圣域,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王恒能夠瞬間奴役雪公主,原因在于圣域境界的修煉者,連神魂都尚未凝聚成型,面對他那如排山倒海般強大的靈魂力量的入侵,根本毫無抵擋之力。
可下位神就截然不同了,他們已經凝聚出了神魂,擁有一套強大的靈魂防御體系。
若王恒只是單純的想要擊殺一個下位神,以他如今的實力,的確并非難事。
但施展奴役之術卻大不一樣,這需要一步步深入地入侵敵人的整個靈魂。
在這個過程中,只要對方稍微具備一絲防御力,察覺到靈魂被入侵,便能夠毫不猶豫地選擇自爆神魂。
一旦神魂自爆,那可就一切都化為泡影了。
當然,雪鱗城主或許會因為懼怕死亡,而不敢輕易自爆神魂。
但王恒可不敢拿這么重要的事情去賭這個不確定的幾率。
所以,在此之前王恒才沒有急于奴役雪鱗城主,而是等到自已學會了那四幅符文圖錄之后,才開始準備動手。
如此一來,不管此次行動成功與否,王恒都已經穩穩地得到了那四幅珍貴無比的符文圖錄,不至于一無所獲。
“師兄曾經跟我講過,若想奴役一位神靈,首先必須要對其神體進行重創。唯有將他的神體削弱至僅剩下最后的 1% 時,他才會陷入深度沉睡。而那個時候,才是施展奴役之術的絕佳時機。”
王恒悄然離開了城主府,腦海中如幻燈片般,清晰地回憶起武仙北冕國主曾經傳授給他的奴役經驗。
要知道,修煉者一旦成功成神,神魂與神體便如同水乳交融般,緊密地結合為一體。
所以,一旦神體被削弱到 1% 以下,修煉者便會不由自主地陷入沉睡狀態。
在這種毫無防備的狀態下,無疑是奴役對方的最好時機。
“以我如今的實力,想要削弱他的神體,本不是什么難事。但關鍵在于,我一旦貿然出手,他恐怕會因為絕望,而直接選擇自爆神體。” 王恒暗自思忖著,心中滿是憂慮。
畢竟他如今是中位神,即便他再怎么刻意隱藏自身實力,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息,也絕非區區下位神的雪鱗城主機緣巧合能比的。
一旦雪鱗城主察覺到自已在王恒面前毫無勝算,且又無路可逃時,出于本能,他極有可能會選擇自爆神體。
這其實也是所有強者面臨絕境時的正常心理。
畢竟,橫豎都是一死,誰愿意等著被敵人一點點削弱神體,受盡折磨呢?
倒不如干脆自爆,即便無法炸死敵人,也能讓敵人惡心一番,出出這口惡氣。
“最好能有一個與雪鱗城主實力相近的下位神,與他打得難解難分,在逐漸削弱他神體的同時,又給他保留那么一絲勝利的希望。如此一來,我便能尋得奴役他的絕佳機會。”
王恒的思維如高速運轉的機器,很快便在腦海中精心構思出了一套奴役雪鱗城主的計策。
隨后,他在城主府附近找了一處隱蔽的住處,潛伏下來,靜靜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天雪城那位心懷不軌的副城主,似乎已經邀請了一位幫手,正打算對雪鱗城主展開行動。
這無意之中,倒是給王恒創造了一個坐收漁翁之利的絕佳機會。
“唉,沒想到我堂堂一個中位神,而且還是擁有比肩主神戰力的中位神,如今居然要為了對付一個區區下位神,這般費盡心思地謀劃……” 王恒想罷,不禁自嘲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不過,那份神秘的秘術傳承實在是太過珍貴了,珍貴到王恒無論如何都舍不得放棄任何一絲得到它的希望。
畢竟,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的參悟難度,堪稱恐怖至極。
倘若真能得到與之對應的符文圖錄相助,那對于他將來沖擊主宰境界,無疑有著巨大的幫助。
即便最后證實雪鱗城主根本沒有那剩下的傳承,對王恒而言,也不過是浪費了一些時間而已,并不會遭受什么實質性的損失。